古淵聰明的很,我剛剛給他的承諾已經是他的極限了,這種極限即便是他把我們賣了也達不到的。
而且他不是一個短視之人,除非我們敗局已定,要不然他都會全力幫助我們,因為他知道投靠世家的結果絕不會好。
和聰明人合作要的不是互相制約,而是利益的互相捆綁,古淵知道了目標,以後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自己,我又有什麼可擔心的呢?”張二樓給墨幽繼續解釋道。
“可是他就那麼相信爺你的承諾嗎?他又不瞭解爺你,萬一爺你變卦了呢?”墨幽單純的道。
“呵呵!沒想到墨幽也能想的這麼深了,沒錯,古淵不會完全相信我,所以他會在他聚集起來的勢力裡儘量植自己的人。
將來一旦事,我相信他會留有後手,即便我不打算兌現我的承諾,他也絕不會讓自己跌落的太狠,或者說是會避免兔死狗烹。”張二樓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墨幽的思考道。
“那他豈不是還不是和爺你一條心?”墨幽又有些不滿的道。
“墨幽你一直在我邊,你和藍幽、青幽甚至可以說是和我一起長大,所以你們一心一意帶我,我也把你們當家人,所以在你看來對我一心一意無可厚非。
可是這世間的人都有各自的經歷,他們和我們沒有誼,也不可能對我死心塌地,但是這樣的人也可以用。
人無完人,我們今後接的人都不會沒有自己的心思,只要我們的目標和利益是共同的,那些小心思就不必過多計較了。”張二樓溫的了墨幽的青,淡淡的道。
哦!爺我知道了,不過不管怎麼樣,我們永遠會對爺你一心一意。”墨幽聽懂了但又不完全懂,不過那對墨幽來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隻有張二樓在心裡的地位。
“知道了?”張二樓溫暖一笑道。
張二樓來京城的時候兩手空空,原本走出來的時候也算是收穫頗,不過經過刀疤臉他們這一鬧,張二樓的隊伍又一夜間被打回了原形。
除了楊唸的一匹馬和一輛馬車以及跟在馬車後面閒逛的青霜,張二樓把那些貨和買來的力氣都留給了古淵,就比來的時候多了個楊念,就這樣張二樓再次輕裝出發。
“原本隊伍浩浩的我還不得不快點回去,現在好了,輕裝上陣我們倒是可以遊山玩水一番,反正由得那些人爭去吧!”張二樓坐在馬車上,看著古淵他們的樹張越來越遠,心裡好像放下了一塊大石頭一般,輕鬆的道。
“張公子為何心如此之好,離開京城的時候您可是還愁的不得了呢?”雲卿彤看坐在馬車上的張二樓似乎沒有之前那麼心事重重了,不由的有些好奇的問道。
“因為放下了!”張二樓彷彿老僧打禪語一般,裝出一副很正經的樣子道
“哦!怎麼講?”雲卿彤自然知道張二樓是故意賣關子,所以很配合的問道。
“因為自從進了京城知道了老皇帝的打算,我一直覺得這是一種負擔,一種逃不開的責任,就比如看到前頭這位?”張二樓指了指楊念道。
“啊!張公子有事嗎?”楊念不知道張二樓說什麼,看到張二樓指了指自己,立刻回問道。
“沒有,沒有!”張二樓擺了擺手道,楊念這才放下心來繼續向前趕路。”可是現在呢?楊念不一樣在隊伍裡,事依舊沒有變化啊?”雲卿彤聽了張二樓的話更糊塗了,不解的道。
“嗯,現在況確實沒有變,但是自從昨天跟古淵談完,我發現了一個事,就是這天下興亡也並非我一個人的責任,生活在水深火熱裡的人也自有他們的選擇。
競天擇,王朝更替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我們又何苦把自己看的太重要呢?
其實一切順其自然也好,無論事發展什麼樣子,很多事我們可以左右,但是有些事我們不可以左右,就好比突然從天上掉下來的楊念,本不是我能左右的,所以那就沒必要想太多了,隨遇而安就是了。”張二樓一副得道高僧想開了的樣子道。
“是啊!確實有很多事我們沒法左右,我原本以為這次他們會把我送給一個又老又醜的人,做一個被人玩弄的小妾之類的,可是沒想到我也能去西北自由自在的生活,命運有的時候是有些神奇。”雲卿彤認同的點了點頭道。
喂,雲姑娘,他們肯定跟你說過是把你給我這個花花公子榜榜首的爺吧?怎麼可能又老又醜!”張二樓不滿的道。
“張公子,你似乎不太瞭解花花公子榜啊?那上面可不都是年輕的爺,又老又醜但是花名在外的人也大有人在。”雲卿彤憋笑道。
“什麼!真的嗎?我一直以為這個榜都是年輕的公子,不行,我一定要找到排榜的人,一定要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張二樓聽到那個榜並沒有年齡限制,立刻就憤怒了起來,這時候就連一旁的墨幽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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