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就是場鬧劇,永安公主出宮是出去的,本沒有和皇帝陛下打過招呼,就是不敢在宮裡直接收拾張二樓。
公主殿下除了那幾條狗,基本上什麼都沒帶,下面的人跟著去的,應該沒什麼問題。至於那些傳言也不是真的,真正捱揍的似乎是公主殿下張二樓那小子的修為按照我們的判斷,應該已經進境了。”中年人繼續講解道。
“張二樓真的揍了永安?”王爺似乎有些意外的道。
“沒錯,兩個人恩怨早就埋下了,加上永安公主沒輕沒重的差點傷了那個人榜第二的雲卿彤,張二樓為了人才憤怒出手的,永安沒佔到便宜,就派人四放出那些假訊息。”中年人似笑非笑的道。
“衝冠一怒為紅,不過就是個貪的蠢貨罷了,還以為他修行進境這麼快是韜養晦有什麼大作為呢!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算了,現在不是管這小子的時候,找個機靈點的人盯著他就行了,要是沒有什麼特別的異就先不用管他了。
這個時候宮裡的事最重要,人盯了,一有風吹草就立刻來報告訴我們在軍的人,這些天要不解帶,隨時準備好。”王爺輕蔑的瞥了一眼張二樓,然後繼續吩咐道。
今日這樣的對話在這條街上不斷的在上演,張二樓這個原本人人矚目的西北代表在經過了和永安公主的鬧劇後,慢慢的開始退出各大勢力的關注範圍,所有目又重新回到了宮城之。
“一、二、三、四、五,只剩下五個了?”張二樓走在街上,角勾勒出了一弧度道。
“張公子,你數什麼呢?”雲卿彤有些不明所以的道。
“人,跟著我們的人!”張二樓淡淡的道。
“只有五個人嗎?不能把,咱們一路進京這麼困難,到了京城應該有更多的監視力量才對,怎麼可能就五個人?”雲卿彤有些不敢置信的道。
“差不多了,他們應該已經放心了,現在他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所以對我的監視也就沒那麼嚴了。”張二樓開口解釋道。
“你是說……”
“沒錯,宮裡的規矩雖然很多,但是我接的檢查次數也太多了一點,估計各方勢力都參與其中了,我十分配合,連一個紙片都沒有帶出來。
再加上昨天楊安樂這麼一鬧,他們肯定也都知道了事的經過,所以放鬆警惕也是正常的,再說了,我臨走的時候,皇帝陛下可說了,他會替我吸引走大部分的目,現在看來應該是要兌現了。”張二樓點了點頭道。”那我們現在要做什麼,難道就乾等著嗎?還是先行離開?”張二樓和雲卿彤講述了宮裡發生的一切,所以雲卿彤這個時候反而有些張的道。
“等,當然要等,畢竟皇帝陛下的東西還沒有給我們,如果我們不等不就等於毀約了嗎?到時候皇帝那老頭髮飆也是非常麻煩的事。
而且就算拿到了東西我們也不能著急離開,因為一旦表現的太過匆忙,那幫傢伙就會有所察覺,所以我們一定要悠閒的離開。”張二樓倒是不慌不忙的道。
“嗯,公子說的對,不過我們東西買的都差不多了,張公子您這還要去哪啊?”雲卿彤點了點頭,一看張二樓還要往一個路口裡拐,雲卿彤頓時皺了皺眉問道。
“當然是買點人啦!”張二樓不以為意的回答道。
“公子,那個地方一般你這個份的人可不會去,想要人找驛站管事的他會給你辦好的。”雲卿彤似乎有些厭惡那個地方,本能勸道。
“驛站管事可不知道我要什麼樣的人,還是直接去一趟比較好,要是雲姑娘不願意去就先回驛站等我就好。”張二樓看了一眼雲卿彤,看到表有些不自然,所以立刻開口道。
“唉!也沒什麼,去就去吧!我去了還能提醒公子一下!”雲卿彤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麼,而是跟著張二樓繼續往前走。
繁華的街道一拐彎,彷彿就進了另一個世界,森的小巷,一個個漆黑的院子和站在門口的彪形大漢,一看和外面街道的氛圍就不同。
“呦!這位爺您今天親自挑人啊!還真是難得!爺您想要找些什麼樣的人啊?”這會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油舌的男子走了過來招呼道。”這人牽頭,是專門負責帶你去找你想要的人,他雖然會在中間取一些份子錢,但是有他在保準能找到合心意的人,也算是這條街的地頭蛇。”雲卿彤解釋道。
“哦!牽頭,還真是行有行規啊!”張二樓點了點頭道。
“你這都有什麼樣的人啊?”張二樓看了一眼牽頭道
“爺您這話就外行了,您要什麼樣的人啊!我們這裡有的可多了,有年輕力壯的勞力,有年齡大的漿洗,看家護院的頭我們這也能介紹,但那就不是買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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