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兩個結果都不是斷空想要的,殺人,就算斷空以大義安自己,但是恐怕他下了手這輩子就再也不可能進仙級了,也就是羅漢寺的最高追求真羅漢境。
可是就這麼鎩羽而歸,他和齊王也沒法代啊!而齊王邊那個年輕的皇族給出的訊息也是那般的肯定,為了防止張二樓有意主中原,他不可能就這麼放任張二樓離開。
“如果我猜的不錯,那個登榜大會上指證燕王世子的人是大師你帶走的吧?”張二樓突然開口道。
墨幽回來用了不可思議的速度和那種無力攔截的沮喪,張二樓就知道來人必是開天鏡的強者,因為張二樓都做不到讓墨幽用不可思議的速度來形容。
不過張二樓當時還不能確定是那個勢力的人,不過斷空能這麼快追上來,就證明他距離張二樓他們並不遠,距離如此之近的開天強者也就只有斷空了!
“是又如何?我們現在說的是張施主你的事,張施主休要跟貧僧岔開話題。”斷空毫沒有瞞的意思,不過當下他的重心就是如何置張二樓。
“剛剛我都說了,我是不會發這個誓的,這對西北來說是一種侮辱和不公平,沒有人會接另一個人的威脅,然後去發下一個自己都不認可的誓言,至我們西北人不會,我父親也沒有教過我怎麼服這件事。
所以接下來就是大師你的選擇了,我不發誓,是不是我就不再是佛祖口中的眾生,而你一個出家人,是要殺人以絕後患嗎?”張二樓說罷就不再理會斷空了,而是笑眯眯的看著斷空做出他的選擇。
不過剛剛那句話讓張二樓一下子對這個齊王起了戒心,齊王在眾多藩王裡也就是中等實力的藩王,比燕王和漢王那可是差多了!
可是他卻有如此心機,先是破壞燕王世子的聲譽藉此來打擊燕王府的聲譽,隨後他竟然還能說這斷空來此截住自己,當真是心思深沉啊!
按齊王以往的表現,他不應該有此能力啊!要麼就是齊王之前也是一直在扮豬吃老虎,要麼就是他邊有人指點,甚至可以說是控齊王。
還有最令張二樓不解的就是齊王酒財氣一樣不,上的病那一樣應該都不是羅漢寺能夠看得上的,可偏偏羅漢寺竟然支援齊王上位,這還真是奇了怪了。
張二樓這邊胡思想,斷空那邊卻只能是怒目而視,一時間拿張二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要說這斷空大師還真不適合人談判,要是剛剛他不放走張二樓的邊人,以們為威脅張二樓或許會有所顧忌,就算是表面做做樣子也許都會給斷空大師發個十個八個誓言,對於張二樓來講,這個誓言的約束力還真沒有那麼大,頂多就是有些膈應而已。
不過現在張二樓邊人都離開了,只剩下自己和斷空了,那麼張二樓有自信就算是天下第二,他也不可能在舉手投足之間就滅了自己,就算全而退很困難,但是斷空想要殺了他也沒那麼容易。
斷空看了看張二樓,一咬牙,上的威勢暴漲,冷冷的道:“張施主剛剛貧僧已經說了,我不地獄誰地獄,既然你不肯發誓,那麼就休怪貧僧手把你廢了。
果然斷空還是不肯放過張二樓,他選擇了一個折中的辦法,就是要出手把張二樓打廢人,一個斷斷手的廢人將來無論如何也都不可能威脅到中原的局勢,也算是對齊王有個代了,而自己也沒有殺人,算得上是兩全其了。
“我靠!這老和尚夠毒的啊!竟然想出來這麼個損招,要不要給他發個誓糊弄過去算了,還是死要面子的和這老傢伙糾纏一陣子?”張二樓一聽斷空要廢了自己,心裡立刻罵道,隨後開始判斷自己的退路。
“廢了我?哈哈哈!那大師你就請試一試,看看能不能像你說的那麼簡單說廢就能廢了我。”張二樓最終的決定還是想要和這斷空過過招,看看自己現在雙境是否能夠擺開天鏡強者的攻擊,所以依舊一臉不服氣的道。”好,那張施主你可就要小心了,貧僧得罪了!”斷空也不是一個拖泥帶水的人,話音一落立刻渾暴漲,隨後漸漸泛起金,而原本稍顯鬱的天空突然撒下一道金。
雖然和劍尊那柄巨大的開天劍不同,但是羅漢金看上去也是十分的震撼,此刻張二樓前的斷空真的如同天降羅漢一般!
“斷空大師,你們羅漢寺都喜歡恩將仇報嗎?而且還打算欺負一個晚輩你的所作所為怕是有些不妥吧!”張二樓這邊看斷空打算手了,立刻全神貫注上的劍氣也在瘋狂的運轉,就連承影都已經開始蠢蠢了,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突然響起道!
“誰!”斷空看向張二樓後,神凝重的道,因為他已經覺到了來人並不簡單。
張二樓這會也趕順著聲音尋找,只見司馬伏還是一儒衫,就像和張二樓第一次在宮裡見面時的那樣帶著幾分微笑的向著兩人緩緩而來。
“前輩,您不是走了嗎?”張二樓吃驚的道。
“哦!看來前輩對我還是不太放心啊!”張二樓看著走來的帝師司馬伏,先是吃驚,隨後恍然大悟的道。
“你這臭小子,我出來現幫忙,你竟然還不領還懷疑老夫,真的是欠揍,不如我還是晚點再來?”司馬伏假裝生氣的調笑道。
“別別別,我也就是那麼一說,其實是前輩暗中保護我等,激不盡,小的激不盡,來都來了,就別走了!”張二樓可不是放不下段的人,一看司馬伏要撂挑子,不管真假立刻上前好言哄道。
“這還差不多!”司馬伏微微點了點頭,隨後來到張二樓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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