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援我?你在開玩笑吧?我們剛剛見面也沒幾天,皇位,那可是這天下共主,你為楊氏皇族不要,反而支援我這麼個外人?
還是你剛剛聽到我爹的話,覺得我西北會因為想要謀奪皇位害你,你現在不過是自保的一種手段?”張二樓藉著月這才轉頭盯盯的看著楊念道。
“都不是!張公子雖然我們接的時間不長,但是這一路走來我知道你的能力和見識,你從小在大帥府長大,也許你並不希生在這樣的環境,但是你的見識、魄力和膽識都非常人所及,我並不是要取悅你才說這些,而是這些都是事實。
我也知道你們手裡有先帝的禪讓詔書,就連我的那份詔書也在你們手裡,所以殺不殺我本就無關要,更何況還有帝師他老人家的面子在,我的生命本無需擔憂。
即便是我想爭皇位,你們就算不支援我,也大可不必殺了我,把詔書毀掉即可本不用徵求我的意見。
所以我說想要支援你並非是出於那些外部原因,而是我真心實意的想要張公子你能去爭奪皇位。”楊念真摯的表白道。
自從張二樓在劫匪那日小試手後,楊念就徹底被張二樓的武力和這一路上淡定自若的應付各種事的表現征服了。
楊念自問出生在商賈世家,家道中落後刻苦讀書明理的他缺這種事的風度,而張二樓才是那個可以和天下藩王爭雄的人。
“你是個讀書人,應該知道正統是百姓認同王朝的基石,皇族繼位不應該是你所學的本道理嗎?”張二樓有些吃驚於楊念如此真摯的坦白,不過依舊問道。
“正統嗎?天下江山改朝換代的事還嗎?看看史書那個王朝可以存在千年而不倒,正統不過就是上位者愚弄讀書人的一種手段,就像是世家大族利用傳承和聯姻鞏固地位一樣,楊某不才雖然是一個讀書人,但是卻也並不是一個迂腐之輩!”楊念倒是一針見的點破了,上位者對百姓進行正統理念灌輸的目的。
張二樓這會竟然無言以對,隨後苦笑的搖了搖頭道:“唉!咱們這個小院到了天下奇葩,外面那些人打死打活的就是為了那把椅子,而你卻不想要,而我也覺得它是個麻煩。
這樣吧!現在的西北也沒有爭奪皇位的實力,機遇更加不允許,還好雖然已經有藩王注意到了我們,但是他們似乎也沒有把我們當做主要的對手。
我們還有的是時間去思考,明天我會帶你去見大先生,讓大先生對你進行教導,如果他認可你或者你在跟大先生學習期間覺得有了爭奪皇位之心,那麼西北到時候會評估局勢,看看會不會支援你。
至於西北嗎?再看時機!”
張二樓現在一時間也無法下定決心,雖說老爹張堅說是全力支援,但是以西北的現狀,貿然出手參與爭奪,很有可能陷腹背敵的窘境,張二樓可不想看到張堅一輩子的心在自己一個錯誤的決定下灰飛煙滅。
好,我會聽從張公子的吩咐,跟隨大先生潛心學習,我雖然不想登上那九五之尊的皇位,但是我希有朝一日,西北爭奪皇位時,楊某也可以出一份力。”楊念站了起來,向著張二樓深施一禮後也轉離開了張二樓的小院
“這孩子不錯,人很實誠,不過一路看來他確實沒有帝王之資,好在有自知之明,也不枉費先帝護他之心了。”一個聲音響起,幾乎是瞬息之間,剛剛楊唸的位子上就多了一個老者。
“今天我這小院倒是真熱鬧,還真一個個的來,先生剛剛躺下,不調息,深夜也跑來聽?”張二樓微笑的看向司馬伏道。
切!臭小子我老人家還用聽,只要我神念一,這大帥府什麼地方的事我聽不到,我只不過是沒有早睡的習慣而已。”司馬伏傲的道。”是是是,您老人家最厲害了,白天的傷沒事了?”張二樓一邊頻頻點頭,一邊擔憂的問道。
“到了我們這種級別,府的傷勢本就不算什麼,只要不是當場被那個大和尚給拆了,想死都難。”司馬伏依舊自信的道。
“那就好,不然要是害的您老這個天下第一死掉,那我的罪過可就大了。”張二樓點了點頭,帶著點戲謔的道。
“你這臭小子看來和你那老爹一樣沒個正形,怎麼還沒想好?”司馬伏翻了張二樓一眼,隨後又把話題帶了回來,嚴肅的道。
“不管我想沒想好,現在的時機都不合適,西北狼族那邊並不消停,他們似乎已經有了組織,開始有規模有戰的襲擾西北邊境了,這一點我不用回來都知道,這次要不是您老人家跟來,恐怕西北還真沒有能力抵抗斷空那個大和尚。”張二樓搖了搖頭道。
“狼族?我聽說過一些,生野蠻狂暴,但不是說他們和野差不多嘛!都是各有勢力,雖然戰鬥力極強,但是規模一直不大,怎麼也有變化了?”司馬伏皺了皺眉頭道。
“原來確實是這樣,不過近幾年有了很大變化,也不知道是他們由於資源不足迫使他們團結了,還是他們那裡也出現了高人。
狼族和西北對抗多年,不過狼族生野蠻原始,所以西北只能擴建城牆抵,對於他們那邊的資訊很難探查的到,多半是過他們進攻的形式和人數來分析狼族部的況,所以現在就連張二樓也說不準狼族那邊的況。
而西北這些年的報機構也多在向中原滲,畢竟中原混的程度已經比狼族還有威脅了。
“嗯,那看來確實不是時候!”司馬伏點了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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