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百更別說了。
只見李清坐定,百又是正式拜了一拜,這才各自散去,該忙啥忙啥了,只不過今日忙起來,卻倍顯勤快,幹練。
而李清此刻,卻是與東伯侯,以及其子嗣,妻,同族兄弟,在花園宴飲。
沒了外人,李清也就不再端著帝王架子,只是笑道:“岳丈常年鎮守東魯,為寡人大商抵擋如此魔界霍,著實辛苦,來,寡人敬你一杯!”
姜桓楚連忙也端起杯子道:“老臣世國恩,為陛下,為大商,老臣不苦也。”
李清緩緩一笑:“飲勝!”
頓時,諸多姜氏子侄,也都端杯共飲。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卻是姜桓楚看著與姜氏子侄談甚歡,豪氣萬丈的陛下,一時有些躊躇,想了良久後,終於嘆道:“陛下,老臣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李清一聽,頓時笑道:“岳丈只管講來。”
姜桓楚嘆了口氣道:“老臣在東魯這兩年聽聞,陛下在朝歌城,頗有些昏聵之舉,此事,是否為真?”
隨著姜桓楚這話出口,頓時,四周的鶯歌燕舞以及推杯換盞的聲音,就陡然消失無蹤。
幾個姜氏子侄更是面驚,他們想不到父親居然會在這裡進行勸諫。
眾人的目頓時就放到了李清的上,看這位陛下是驚怒還是其他態度。
李清卻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未驚怒,也未面平淡,更未呵斥東伯侯無禮。
反而是依舊笑著道:“岳丈也說了,乃是聽聞,以岳丈你來看,寡人可是昏聵了?”
姜桓楚被這一個反問,倒是問的楞了一下,隨即他打量了一番李清。
只見這位陛下宇軒昂,雙目有神,帶著狡黠與智慧,哪有什麼傳聞的那種,昏庸不堪,愚昧無知,且暴無度的樣子?
“那,蘇護,蘇候,怎的背叛了大王?大王強納蘇候小為妾,此事,當可是真?”
李清一聽,倒是很坦然的點了點頭道:“寡人納蘇妲己為妃,此事為真,但他蘇護叛寡人,卻乃是西岐的謀詭計,寡人可沒有他。”
“此事……”
聽李清這麼一說,姜桓楚眉頭微微皺了皺。
他這一兩年得到的朝歌訊息,基本全是負面的,大王的各種暴,無道,寵幸妲己,迫害忠臣,已經讓他心中很是不滿了。
本來,他就是打算今年年底,就走一遭朝歌,勸諫大王。
卻沒想到,大王自己居然來到了這裡。
想到這,姜桓楚就連忙問道:”此事先且不論,大王啊,你怎的孤一人來了東魯?聽兒說,你還是在魔界大軍之中出來的?這是怎麼回事?”
李清飲了杯酒,笑道:“此事,還得從頭說起……”
只見李清隨便編了個瞎話,說自己誤虛空通道,進了魔界,然後騙得了葉家軍卒的信任,最後又順著這魔界大軍回來了人間界,總很簡單,也沒啥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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