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自家的大王,商容這一番話圓起來,滴水不,直讓比干等一眾老臣,為之點頭。
大王之前是有許些昏聵,但如今早已清醒,哪裡由得你這藩王,前來詆譭?
姬昌問言為之詫異。
難道自己在朝歌中的探子傳來的訊息,以及自己的演算之法,都是錯的?
不是說群臣激憤?
可這怎麼還替人皇維護起來了?
一時間,姬昌沉了一會,這才平靜道:“老臣肺腑之言,孰對孰錯,自有公斷。”
“好了好了。”
卻是李清笑了笑,抬手止住了商容要說話的,淡然說道:“西伯侯你小人挑唆,矇蔽了耳目,不過如今你已經親眼所見,一切謠言,當該不攻自破了。”
姬昌皺了皺眉,隨後道:“大王,三年前你去聖人媧娘娘宮上香祭拜之時,可是留有詩,了媧至聖?”
李清一時間頓時微微一眯眼。
這個老貨,是不把自己惹生氣,不干休啊。
祭祀媧之時,人皇留下詩,此事幾乎傳遍了天下,是以即便是商容比干等人,也無法反駁。
李清只是淡淡道:“詩?寡人留詩,乃是讚媧至聖高潔貌,談何是詩?”
“但得妖嬈能舉,取回長樂侍君王。”
卻是姬昌,忽的唸了那句詩的最好兩句,隨後淡淡道:“陛下此言,讚的什麼?媧至聖乃人族之母,陛下口出此言,不覺愧?怎的還一副得意洋洋之狀?媧至聖,陛下也想取回長樂宮?這和辱母,有何分別!?”
姬昌此言一齣,全場譁然!
商容比干等人,直接就面大變。
如此話語,姬昌也敢說出來?他是找死不!?
而姬昌,則是手了須,看著面容冷冽如冰的李清道:“陛下,若是你降下罪己詔,告知天地間,再去媧皇宮重新祭祀,跪拜之下求得媧至聖,祖母娘娘的寬恕,此錯,當也算是改了,否則天道使然,怎會鍾一辱母之人?畜生尚知倫理,陛下難道不知?”
李清的角微微抖。
他自覺自己還算是好脾氣,但被姬昌這麼譏諷之下,骨子裡的暴,卻有些不住了!
這個老東西啊!該千刀萬剮!該剁泥!
我草擬嗎的,我還不知道該怎麼還口!
“笑話!”
不過就是這時,一聲高話語,陡然傳來。
李清連忙抬頭看去。
卻見申公豹面平淡的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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