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姬昌和姬發是收拾的氣神飽滿,一騎一雪白龍馬,一則是坐於華麗馬車之上。
帶著數子,妻妾,便浩浩的往姬發所發現那賢者所在之地而去。
“發兒,那賢者你是如何發現的?”
馬車之,姬昌的聲音緩緩傳出。
姬發策馬在邊上,一聽頓時笑道:“兒這幾日尋訪渭河兩岸,本來也沒有發現什麼,只是後來聽聞,有一怪人,在渭河釣魚,卻是用的直勾,亦無魚餌,所以吊了一個多月一無所獲,此事為一方漁夫之笑談。”
“呵,直勾釣魚,怕不是釣魚吧。”
馬車,姬昌的聲音帶著一嘲弄道:“這是故作姿態。”
“兒子也覺得是故作姿態,不過兒子先前自是去看了看那人,卻發現此人談吐雍容,閱歷極高,對於局勢也是明斷前後,知曉來去,而且最重要的是,此人,竟是元始聖人弟子,所以兒子可以確定,父親所說的賢者,必是此人了。”
姬發亦是點了點頭,不過隨後就緩聲說道。
姬昌一聽此言,頓時沉默,片刻後,他才輕聲道:“我西周雖蟄伏數百年,國力已然不弱商朝,但各種仙家散修,卻收攬不多,闡教勢力,我西周必須借用,否則推翻大商,只能是夢想而已。”
“父親……”
姬髮帶笑的面容也隨之默了下去,想了想後才緩聲道:“父親可是怕,日後我們哪怕事,也將會被闡教挾持?甚至不得自主?”
“如今我西周,大部分練氣士的員,將領,皆是闡教外門弟子,闡教十二金仙更有其八在我西周立教開宗,如此之下,闡教依舊還在不停的往我西周填人,這所謂賢者,也不過只是南極仙翁所說而已,實際上,他也只是闡教弟子罷了,談何賢聖……”
姬昌嘆了口氣,緩聲說道。
姬發一時間也為之無語,他們又能奈何?
坐在馬車之,姬昌遙想那人皇帝辛,即便是面對諸多仙家,亦是霸道絕倫。
若是見面,那從來都是他們拜人皇,求取位,功德,有人皇躬請他們出山的?
可到了自己這裡……
卻是見誰,自己都要彎腰!都要用敬語!都要請!都要喊一聲,上仙!?
若是一直如此,自己日後即便事,推翻了帝辛。
可自己坐上去的時候,真的就可以翻轉況,讓他們,躬拜自己?
而不是,依舊自己去拜他們!?
閉目不的姬昌,拳頭的咯吱咯吱作響。
他非蠢人啊!
他是真正的,絕頂的聰明人!
但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事已至此,他也無法!
只能先這樣了,待日後事,自己再用人皇大至尊權利,一點點清除這些仙家所留之後患,徹底鞏固天地人皇之霸權!
緩緩吐了口氣,姬昌道:“無妨,此事暫先不提,日後再說,日後,為父自有計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