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六合正打算離開,卻被一陣喊聲吸引了注意力,一個絡腮鬍子用紅纓槍刺著張老爺的人頭,在人群中大聲的吼。
雖然楊六合對張老爺沒什麼好,但畢竟兒的父母是他幫忙安葬的。
而且如果不是張老爺收留兒的話,楊六合和兒也不會有這麼長的安穩時間。
絡腮鬍子像揮舞旗幟一樣,揮舞著張老爺的人頭,偶爾因為用力過猛,導致人頭離槍尖,還不等人頭落地,他又用槍紮了過去。
在戰場上揮舞敵首的人頭是他們的策略,主要是用來瓦解對手的鬥志。
果然,原本還在負隅頑抗的家丁見張老爺都死了,立馬丟盔卸甲,只顧四逃竄。
很快,張家的男人就沒有了蹤影,那些人就好像無頭的蒼蠅,四跑,而那些土匪就好像在圈抓一樣,抓住一個,就直接扛走。
絡腮鬍子正在興的揮舞張老爺的人頭,突然見一個人影跌跌撞撞的跑到他的馬前,他低頭一看,居然是一個風韻猶存的人。
他不由得一陣狂喜,一把揪住人的長髮,直接提到馬背上。
楊六合一看,那個人居然是秀娘,為了逃避土匪的追逐,慌不擇路,居然直接送到了絡腮鬍子的手中。
絡腮鬍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有種被上天眷顧了的覺。
笑聲戛然而止,眾土匪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兒,絡腮鬍子扔下手中的長槍,雙手捂著自己的脖子。
嚨裡發出一陣低沉咕噥聲,馬在原地打了個轉,直接將絡腮鬍子從馬背上甩了下來。
馬背上的人不見了,一同消失的還有槍尖上的人頭。
即便是眼尖的土匪,也只看見一團黑影從天空中一劃而過。
“大哥,不好了,有高人。”
一個土匪扯著嗓子喊道。
“別陣腳,老三,按照原計劃去運糧食,其餘的人,有秩序的撤退。”
十幾個土匪立馬聚一團,他們高舉著火把,慢慢的向宅子外面撤退。
即便宅子裡面還有奔跑的年輕人,他們也沒心去抓捕了。
出手的不是別人,正是楊六合,只不過他沒有土匪想象的那麼誇張。
楊六合在手之前,咬著一用力的扔向天空,給那些土匪造有道黑影從天空一劃而過的錯覺。
然後他趁絡腮鬍子得意忘形的時候,一爪抓破他的嚨。
而且楊六合並沒有帶走秀娘,他只是將秀娘拖到馬下,然後小聲叮囑。
“躺著裝死。”
秀娘一落地,就直的躺著,和周圍的完全沒有區別。
楊六合自己藏在馬肚子下面,用爪子撓著馬肚子,讓它四跑。
楊六合救秀娘完全是因為秀娘對兒不錯,他不忍心眼睜睜的看著秀娘落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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