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高手,他們不是去圍剿綠林匪了嗎,怎麼會出現在江夏?”
蕭道用難以置信的語氣說道。
“真的,我親眼見過手中的玄鐵令牌,錯不了。”
其實論級別的話,太守並不比大高手低,但問題是大高手屬於皇帝直管,只對皇帝負責,即便是地方員,他們也掌握著生殺大權,一旦發現地方員不對勁兒,他們擁有先斬後奏的權利。
因為他們是代表皇帝,所以即便殺錯了,皇帝也會找理由為他們開,所以那些朝廷大臣對大高手是又恨又怕。
太監剛剛還說,皇帝要他放棄江夏,現在皇帝又向江夏派出大高手來增援,這作蕭道還真看不懂。
而且太監前腳剛走,肯定還沒來得及將他的意思傳達給皇上,只能有一種解釋,就是這是皇帝早就訂好的作。
蕭道不由輕輕嘆了一口氣,歷史上那些沒有安全的皇帝,都要過一些奇怪的作讓下面的人看不懂,以達到聖心難測的效果。
不管怎麼樣,皇上派大高手來幫助自己,肯定正如張公公說的那樣,皇帝想保下江夏這道屏障,蕭道都顧不上腳,拖著鞋就往外走。
壬袖在暴自己份之後,卻有些犯難了,一直以來,都聽說蕭道是一個膽小怕事之人,據傳言,他打仗不行,但爭功卻是一等一的好手。
雖然剛才蕭道在廣場上的講話深人心,但能當上大的,有誰不是狠起來連自己都騙的主。
所以對於要不要幫蕭道守江夏,還是持保守態度,關鍵得看皇帝那邊是什麼意思。江夏郡的戰略位置的確很重要,算是拱衛長安的一道屏障。
但是南郡失守之後,江夏郡屏障作用幾乎就喪失了,現在江夏郡更像是一座和長安失聯的孤島。
“蕭道是個難得一見的好,我們應該幫他守江夏。”
在壬袖猶豫不決的時候,兒突然用肯定的語氣說道。
“門主,據我所知蕭道是一個膽小怕事,且貪功的人,他故意做出這麼高的姿態,無非是想向朝廷表明他不是一個懦夫,希朝廷能給他更多的援助,一旦朝廷撒手,他肯定跑得比誰都快。”
“你的這些觀點是從哪裡得到的?”
兒皺著眉頭問道。
“朝廷上的人都這麼說啊,一個人可以撒謊,總不可能一群人都跟著撒謊吧。”
壬袖用理所當然的口氣說道。
“姐姐,在朝中呆這麼多年了,沒想到你的想法還這麼天真,關鍵是看真想撒謊的那個人是誰,如果陛下想讓大家認為蕭太守就是你說的那種人,其餘的人敢不配合嗎?”
“不會的,陛下是謙謙君子,不會做出誣陷好人的事。”
壬袖想也不想,果斷反駁道。
“唉,姐姐,眼見為實,耳聽為虛,當其他郡縣的員在土匪面前聞風而逃時,蕭太守能擺出這樣的姿態,已經特別難得了。”
“南郡失守,他如果再不表現積極一點兒,朝廷肯定會放棄江夏郡的。”
人一旦形先為主的觀念後,就很難被改變,即便眼前看到的事實和之前的認知嚴重不符,壬袖還是找一些牽強的理由,繼續維持之前對蕭道的偏見。
越是自信的人,越不容易改變自己的這種偏見,因為的能力讓有自信的資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