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袖不由得心裡一驚,這些綵帶看似,其實是經過特殊藥理過的,一般人本割不斷它,能割斷它的人,要麼有吹斷髮的利刃,要麼有超強的力。
壬袖想要追的時候,那個人影已經順著山頂往下跑,是之前那個駝子。
楊六合順著腥味兒往山上趕,在半山腰的時候,突然看見一個人影慌慌張張的朝他衝了過來,他趕閃到路邊。
來人是駝子,當他和楊六合四目相對的時候,明顯都愣了一下,他顯然沒想到,在這種半山腰會出現一條狗,而且這條狗的眼神給人一種睿智的覺。
而楊六合也沒想到對方的力如此深厚,駝子手裡拿著一把形狀怪異的兵刃,在月下發出幽綠的芒。
從駝子的穿著來看,他應該是這群土匪的最底層,如果最底層的武功都如此厲害的話,楊六合突然開始擔憂起壬袖們的安全了。
駝子很明顯是想殺掉楊六合,楊六合也在判斷自己搞定駝子需要多長的時間,就在一人一狗用充滿戒備的眼神對視時。
山頂突然傳來撕心裂肺的慘聲,駝子和楊六合的子幾乎是同時抖了一下,隨後楊六合快步朝山頂跑去,而駝子也朝著山下飛奔。
楊六合爬到山頂,山上的土匪已經在空地上跪一片,而兒還於昏睡狀態,看來楊六合的點手法,壬袖也沒辦法解開。
“什麼,你說這個人不是田戎?”
“將軍,田戎的武功在漢中是數一數二的,怎麼可能這麼輕易被你殺死,而且田戎從小過的是刀口的生活,年輕時和別人打架,上被人砍了十幾條刀疤。”
壬袖用力的扯下大當家的服,皮不但白,而且潔,本就沒有傷的痕跡。
“這個人既然不是田戎,為什麼你們都喊他大當家?”
“這個人不過是田戎的替,我們這裡,很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他的仇家太多,本就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壬袖用手一抹,果然,從大當家的臉上抹下一層人皮面。
“這麼說,你們還有其它的匪窩?”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剛才也是憑空猜測的,我就是附近的莊稼漢,是被田戎挾持過來的。”
“田戎挾持你一個連路都走不穩的老頭兒山上幹什麼,給你養老嗎?”
壬袖的後傳來兒的聲音,壬袖驚訝的回頭,看見兒雲淡風輕的站在後。
壬袖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因為在兒的懷裡,又看見了楊六合,明明有一段時間,楊六合和兒是已經分開了的。
當然,讓吃驚的不是楊六合能夠找到他們,而是楊六合回到兒懷裡,居然一無所知。
“這個……這個,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我年輕的時候是獵人,他也許是想讓我教他們打獵吧。”
老頭兒的話還沒說完,兒的臉上出詭異的微笑,掏出一個小木,突然朝老頭兒撲了過來,老頭兒下意識的在地上打了一個滾,手居然特別敏捷。
但兒就好像已經知道他會這麼做一樣,老頭兒還沒來得及從地上爬起來,就被兒一子捅到了腰眼上,瞬間他的子就再也無法彈了。
兒緩步走到他的面前,突然手去抓老頭兒的白髮,用力一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