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兒這麼說,千面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兒這麼小,怎麼能當門主,之前兒可是一直於昏迷狀態,如果不是壬袖開始屠殺這些土匪的話,這小丫頭也許要一直裝死。
“什麼意思,我們門主邀請你,你還不樂意了。”
見千面沉不語,壬袖舉了舉手中的匕首,一臉不悅的問道。
“願意,願意,當然願意了,請問將軍,你是什麼職務?”
很顯然,千面想跟著壬袖混,畢竟壬袖之前展現出來的戰鬥力,只能用恐怖來形容。
“我是副門主,跟著我們沒關係,但要記住,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要對門主的話產生懷疑。”
千面遲疑了一下,咬了咬牙,突然噗通一聲跪在兒和壬袖面前。
“兩位門主,我剛才說了欺騙你們的話。”
“欺騙我們什麼了?”
兒用無所謂的態度問道。
“剛才逃跑的那個駝子才是田戎,他找個替冒充自己,而他自己卻充當那個替的狗子。”
“這也太狡猾了吧,可惜,早知道他就是田戎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狡兔三窟,他肯定還有別的地方,趕帶我們過去。”
“門主,沒用的,田戎太狡猾了,而且還特別謹慎,打草驚蛇之後,短時間,他是不會拋頭面的。”
在千面的帶領下,楊六合他們來到了一個森的地下室,裡面被隔離許多獨立的小單間,這裡關的都是田戎重點折磨件。
漢中太守在一次剿匪行中,殺了田戎唯一的哥哥,所以在攻下漢中之後,田戎就挖空心思折磨太守一家人。
太守本人的慘狀楊六合他們在漢中城就已經看到了,太守的眷早已經被田戎折磨致死,而且這些眷都是當著太守兒子的面,用極其殘忍的方式折磨死的。
現在關押太守兒子那個房間的牆壁上,到都是那些眷的人皮。
太守的兒子王忠一,他早就想死了,但田戎本就不給他尋短見的機會。當然,如果非要求死的話,王忠一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但田戎警告他,如果他一旦尋了短見,就會將他的老父親折磨死,按照田戎的說法,他們這個組織缺一個懂指揮的文化人,所以他已經將太守提拔了四當家。
當然,太守這個四當家能當多長時間,就得看王忠一能活多久了。
王忠一雖然不是特別相信,田戎會這麼大度,但有個念想終歸是好的,因為田戎每過一段時間,就會說一個他們家極其私的事,私得只有他父親知道。
所以即便沒見著自己的父親,他也堅信太守還活著。
兒看王忠一上有濃濃的書卷味兒,而且談吐之間,對兵法也比較瞭解,於是直截了當的說道。
“王忠一,田戎已經被我們趕跑了,我們需要你幫我們管理漢中。”
“父親大人還在,漢中不到我來管。”王忠一趕拒絕道。
“我會讓你們父子儘快見面,到時候,你就知道該怎麼做了,這群土匪跟著你一起下山,漢中現在是一片地獄,我希你能在最短的時間將它恢復正常。”
“管理漢中,需要得到朝廷的任命才行,否則就和土匪沒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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