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壬袖看來,和兒講道理,就是和鬼谷子講道理,這不是廁所打燈籠——找屎(死)嗎?
楊六合本來想低調的,結果沒想到兒接二連三的被當焦點,在這個時候,他肯定不能讓壬袖沒面子啊。
兒緩步走到巫咸面前,十分禮貌的欠了欠聲,小聲說。
“善惡都是人據自的對萬的劃分,安全對自己有利的,歸為善,不安全,對自己危險的,歸為惡,你不是大人,怎麼知道什麼東西對大人安全,什麼東西對大人危險呢?”
巫咸愣了一下,兒的話讓他有種怪怪的覺,貌似很有道理,但他總覺有不對的地方,尤其是這麼高深的話出自一個小孩兒之口,他是真的有些震驚。
“兒姑娘,世間總有一些事是對大家都無害的,對誰都無害,自然是絕對的善了。”
“有這種東西存在嗎?”
“我們呼吸的空氣不就是嗎?”
“這種事你得問魚了。”
“太不是嗎?”
“那些被太殺死的小蟲,它們聽了你這話,一定會對你恨之骨。”
巫咸想了好幾樣東西,都輕鬆被兒駁斥了,巫小靈鼓著腮幫子,氣哼哼的看著兒,很明顯是希兒能給的師父留點面子。
兒話鋒一轉。
“其實你說的那些也沒錯,只是一個適用範圍的問題,將範圍侷限在人和陸地上生活的,空氣就是極善,將範圍侷限到兒子,父母就是極善。”
聽兒這麼一說,巫咸才有種恍然大悟的覺,他總覺得兒的話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現在聽兒這麼一說,他立馬知道不對在什麼地方了。
他恭敬的朝兒鞠了個躬,心悅誠服的說道。
“聽兒姑娘一席話,我茅塞頓開,多謝姑娘的點撥,巫咸在此謝過。”
本來在聽說要講大道理的時候,公孫述還躍躍試,以為他的高時刻應該到了,結果沒想到,巫咸和兒說的話如此高深,他瞬間有種被碾的覺。
在來的這三個人中,他眼裡只有壬袖一個人的,認為另外兩個小孩兒就是壬袖的徒弟,不足為懼,現在看來,這個小丫頭不但武功不錯,而且還智力超群。
能有如此見識的人,在謀略方面必然也是驚人的,看來以後在運用計謀的時候,一定得加倍小心。
看完兒公孫述又忍不住看了千面一眼,不知道這小子又有什麼了不起的本領。
巫小靈本來對兒不給師父面子的事,特別氣惱,但是師父沒有毫怪罪兒的意思,自然也不會生兒的氣了。
一個縱跳到兒邊,將小手搭在兒的肩膀上。
“兒妹妹,你真是太厲害了,那個老頭兒平日歪理一套一套的,我們本就說不過,你一定要教教我,以後我也……。”
巫小靈還沒有說完,巫咸就重重的哼了一聲,立馬衝巫咸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公孫述本來是想給壬袖一個下馬威的,結果,先是兒打狗不看公孫恢這個主人,接著就是壬袖打公孫恢,不看他這個哥哥,後來連寄予厚的巫咸都被兒說得啞口無言。
他相當於是到了三重打擊,心自然糟糕到了極點。
他不但沒有過這次行探清楚壬袖的底細,反而多了三個巨大的疑團,在這三個疑團沒有徹底解決之前,他本不敢對壬袖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