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沒有眼力勁兒的啞居然端一杯茶遞給李禿子，李禿子愣了一下，隨後他用手了一下啞的頭髮，瞬間臉上充滿了異常猥瑣的微笑。
“謝老闆，沒錢嘛，可以商量，用這個啞抵半年的保護費怎麼樣？”
李禿子一邊說，一邊用手去撥弄啞的臉，卻被啞一擺頭甩開了。
“嘿嘿，還是一匹小烈馬，我喜歡。”
李禿子說完，將手指放在自己的鼻子下面，使勁兒的嗅了嗅，不知道是幻覺還是怎麼的，他居然從手指上嗅到一迷人的清香。
“李大人，這個恐怕不行，應該是家人上船是弄丟的，不但是啞，腦子也有些問題。”
“哦，這麼說，和你沒什麼關係了？”
李禿子眼睛一亮，大聲的問道。
“這個，這個，雖然沒什麼關係，但主來我們茶館，我自然就得負責的安全……。”
謝老闆的話還沒說完，李禿子立即暴的打斷他的話。
“搞了半天，這原來是你撿的一個人，一看你這個老東西就不正經，一把年紀了，居然對這麼年輕的人了心思。”
“李大人，冤枉，冤枉，我真沒這個意思，我家裡有老婆的。”
“哼，有老婆就不腥了，要想證明清白也很簡單，將給我就行了，我會負責安排安頓好的。”
李禿子說完，看了啞一眼，啞居然衝他一個勁兒的點頭，他忍不住一臉驚訝的問。
“你願意給我走嗎？”
啞這一次頭點得更明顯了，李禿子當時差點兒笑出聲來了，果然是傻子，分不出好賴，看著啞凹凸有致的材，他忍不住狠狠的嚥了一下口水。
“謝老闆，哪裡傻了，不是能分出好賴嘛，知道我比你更靠譜，都同意跟我走了，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李大人，這個不能算數的，這是因為腦子有問題才這樣的。”
謝老闆一臉著急的說道，他不停衝啞使眼，但啞就好像完全弄不明白他的意思一樣，只是看著李禿子不停的傻笑。
李禿子原本就打算搶人，現在見這個傻居然主要跟自己走，更是沒人攔得住了。
此時他也沒心繼續找謝老闆要保護費了，現在他滿腦子就一件事，他手去拽啞的手，啞卻以極快的速度躲開了，然後啞徑直往前走，走了兩步還示意李禿子趕跟上。
“啞，他是壞人，你不要……。”
謝老闆話還沒說完，就被李禿子的人一腳踹翻在地。
啞和李禿子的背影慢慢的消失在人們的視野種，所有人都在到啞的可憐，但又都習以為常，在這個時代，他們見識了太多的不公，同心早就磨沒了。
沒過多久，說書人又開始繼續之前的故事，就連謝老闆也開始張羅其他事，只有小夥計滿臉惆悵的看著啞和李禿子消失的地方，好像在期待啞突然從那裡出現。
第二天一大早，一聲充滿驚恐的尖聲，劃破了夔州碼頭的寧靜，那些因為沒趕上船在夔州碼頭過夜的人在夢中被這一聲尖驚醒。
碼頭上很快聚集了一大群人，他們昂著頭，看著不遠的江面，之間江面上漂浮著好幾。
準確的說，應該是漂浮著十幾塊碎，他們被一繩索串在一起，有些沒有了腦袋，但在這些腦袋中，有一顆腦袋特別的明顯，一眼就看出來，是李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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