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別說了,許良那個倔老頭非說巫咸讓出夔城有謀,不讓我將大部隊帶過來,都以死相了,我能有什麼辦法。”
公孫述一聽,氣得連連搖頭,巫咸這麼大度的將夔城讓出來,結果自己卻表現得如此不信任,要是讓巫咸知道了,他會怎麼想?
“老二,許良不知道巫咸的為人,你還不知道嗎,怎麼能做這麼糊塗的事呢?”
“大哥,那可是你請的寶貝兒,我能拿他怎麼辦,只好按照他說的做唄,他現在還帶著我給他的八百士兵,在調查夔州周邊的況,估計還會拿出一套撤退的方案。”
“這個許良,是鐵了心的要誤我大事嗎,要是讓巫咸知道我還在背後搞這些小作,唉……。”
公孫述覺實在有些沒臉見巫咸。
“其實也沒什麼,直接和巫咸實話實說唄,反正以巫咸的心,是斷然不會和你計較這些的,倒是你如果藏著掖著,被他發現了反而不好。”
公孫述想了一下,也只能這樣了,其實從某個角度來說,許良這麼做也是負責人的表現,至做了他那個職位該做的事。
公孫述滿臉愧的向巫咸說了許良的事後,巫咸惹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讀書人考慮事就是周全,我和他有沒有接,對我有所防備是應該的嘛,大哥,這種人你應該加以重用才對。”
隨後巫咸對巫小靈說:“小靈,你想辦法給老先生送一份夔州附近的地圖,免得他調查得不詳盡。”
就在大家因為許良而開懷大笑的時候,一個士兵匆匆的趕了過來,他本來想上前小聲向公孫述稟報,公孫述立即讓他當著大家的面,大聲說出來。
“太守,李熊的親弟弟在夔州碼頭被人殺害,作案手法極其殘忍。”
公孫述的臉一下子就變得難看了,什麼意思,這是要給他下馬威啊,他剛回來,就給他整這種事。
“兇手抓到了嗎?”
“抓到了,一個是賣包子的,一個是開茶館的。”
“賣包子和開茶館的老闆為什麼會殺人?”
巫咸皺著眉頭,一臉困的問道。
“對啊,兩個做小本生意的人,怎麼會殺人呢,而且手段還很殘忍,可別弄什麼冤假錯案。”
公孫述知道巫咸是因為自己恤蜀郡百姓的行為,而讓出夔城的,此時他自然要展現自己民如子的一面。
“這個案子是李大人親自辦理的,在他弟弟遇害的前一天,只和這兩個人起過沖突。”
這個理由就抓人,在楊六合看來,簡直也太荒唐了,於是他讓兒開口說道。
“這不是抓人的理由,要給一個人定罪,必須要弄清楚他殺人的機,殺人的過程,不能因為前一天有衝突就草率的說是他們二人所為。”
公孫述回頭看了兒一眼,心說,給一個人定罪要這麼麻煩嗎,還要弄清楚殺人過程幹嘛。
但既然兒這麼說了,他就得遵從兒的意見,於是他大聲說。
“不能就這麼簡單定罪,我一定得親自審理此案,二弟,將軍,咱們一起去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