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六合的爪子地,一路都是冰涼之,突然一下到了這裡,反而覺到有些暖和了,這可逃不過楊六合敏銳的知力,他清晰的覺到地下的溫度不太對。
而這裡,應該就是糧倉所在地了。糧食自己是不會散發熱量的,更不會在存糧草的地方生火,那是給自己找麻煩。
“下面到底放了什麼?”
楊六合放輕了腳步,他能知到地下溫度不對,地下也可能會知到上面有人,萬一他的腳步聲太大,在地下也能聽到些許聲音。
找到開啟糧草的大門機關很容易,可是大門之後的東西難以預料,他真的是糧草嗎?想到這裡,楊六合決定先去別的地方探探。
說不定能得到有用的訊息。
“將軍您還不睡嗎?鄧禹的大軍已經撤退了,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了。”
楊六合輕輕將房上的瓦片挪開細小的隙,畢竟現在外面寒風凜冽,他取走一塊瓦,一陣涼風就會吸引裡面的人注意。
就算他們已經習以為常冷風,蠟燭卻並不習慣,蠟燭熄滅,勢必會讓人陷張的狀態,便會更加小心。
“皇上派人傳令,玉山已經失守了,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守住堯山。”
蠟燭下,一道略微有些佝僂的影,微微一嘆氣,將手中的書信平放在桌上。此人也是擁護王朗的一大功臣,李育。
“大人儘可放心,有我們守山,必定萬無一失,那張漢又怎能和大人相比,大人運籌帷幄,不費吹灰之力就擊退了鄧禹大軍。”
說話的人正是李育的副將。
一副討好的表,不過起到的效果卻微乎其微。
“張漢可是張參的將,實力不可小覷,短短幾個時辰就失去了守地,直到現在都還沒有調查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能放心?”
李育清楚的知道,今天鄧禹就沒想著攻上山,之前他與鄧禹有過幾次鋒,此人絕對不是貪生怕死之輩。
今天卻沒有毫的進攻之意,若不是他親眼所見,都不會相信是鄧禹在指揮士兵攻山。鄧禹的撤退更是迅速。
李育也是擔心鄧禹此策是想要調虎離山,先是佯攻堯山,故意暴自己份,然後引他出山,好趁機派人襲。
這才沒有阻攔鄧禹的撤退,嚴令不準追擊。
許久之後,這邊一點訊息都沒有,他派人去調查,發現鄧禹真的撤退了,轉而就收到了王朗的來信,玉山比攻破了。
這一句話瞬間讓李育的心揪了起來,沒有人比他更明白這句話代表了什麼。玉山一旦被攻破,他這裡就是最大的糧倉了。
攻破他這裡,那麼王朗的軍需就出現了大問題。王朗特意來信,也是特意囑咐一定要小心對待,切不可翫忽職守。
守住了,就是功臣,加進爵。
守不住,就是罪臣,罪加一等。
“將軍不必擔心,信中不是說了劉秀已經被皇上所圍困,鄧禹大軍已經撤離,那我們這裡豈不是更加安全了,更何況,我們不是將……”
李育的副將看完書信反而更加放心了,就在他說到重點,李育一個眼神,副將到的話又咽了回去。
“那是誰攻破了玉山?難不是張漢自己反了不?”
李育本就心裡煩悶,這副將還句句說不到心頭,瞬間火氣就上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