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弇迷迷糊糊的看到眼前有一道影,腦子瞬間就炸開了鍋,從床上跳起來,準備去床一旁的劍,卻發現只剩下了劍鞘,裡面的劍卻不知所蹤。
耿弇的盯著兒,面前這人這大冷天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到自己房間來做什麼?最可怕的是,整個耿府,竟然沒有一個人察覺,這一點就足以讓耿弇小心應付了。
“首先,我並無惡意,不然現在你已經不可能站在我的面前了。”
兒在後拿出一把上好的寶劍,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耿弇點了點頭,這一點他心知肚明,這裡是他的家,他對他的家瞭如指掌,都不敢說能夠在不驚府裡守衛的況下闖。
面前的子竟然能夠做到,耿弇現在更好奇的是的份。
“素問你與劉秀關係不錯,所以我前來向你借兵。”
楊六合讓兒先表明劉秀的份,只是暫時穩住耿弇,而不是自報家門,就算耿弇聽過兒的名頭,也不是那麼瞭解兒。
更不會隨便就聽兒的意見。
“我們關係確實不錯,不過僅憑這一點就讓我借兵給你,你覺得可能嗎?”
耿弇此時腦子已經完全清醒了,知道對方沒有殺意,心裡更加疑了。不過僅僅憑藉報出劉秀的名號,就讓他出兵,那就有些天方夜譚了。
最為重要的一點是,他也沒有收到任何劉秀傳來的訊息,不然早就在這裡等待了,哪裡會呼呼大睡。
“外面打的火熱,你們這裡竟然一點訊息都沒有收到,說不定哪天等你一覺醒來,王朗就打到大門口了。”
今日這大戰規模已經相當不小了,雖說起初是襲,可是隨後王朗大軍調,他們早就應該知曉,只要些許調查便能夠知道今日所發生的事。
真是不知道他們是不擔心,還是沒有想到。
耿弇自嘲一笑,這也是非得已。
此時他們與王朗的關係太過於微妙,為了保險起見,耿況將監視王朗的人全部撤回,為了避免被王朗發現引發不必要的衝突。
只對上谷周邊做了十分的布控,一旦有外人闖,立刻就會通知到這裡,一想到這裡,耿弇就忍不住看了兒一眼,真不明白是怎麼進來而不被發現的。
“你是王朗派來的人吧?明眼人都看的出來,現在劉兄勢弱,兵力不足,本不可能與王朗正面相抗衡,這一點他不可能看不出來。”
耿弇直接懷疑兒的份。
反正如果是朋友,大不了最後解除誤會,他親自道歉罷了,如果是敵人,以對方的手,他連出門人的機會都沒有。
這麼一想,耿弇反而沒有什麼擔心的了。
“但是你忽略了一點,糧草呢?”
兒兩眼盯著耿弇,想看看他如何回答。
耿弇一拍腦袋,這才突然想起,劉秀孤立無援,就算能夠據城而守,那也必須要糧草充足。
前段時間劉秀還向他提起過糧草的事,他剛提出來就被耿況一口回絕了,公然借糧於劉秀,就代表著站在王朗的對立面。
現在王朗如日中天,和他作對可不是什麼好事,不過戰局仍舊沒有太過於傾斜於王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