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呵呵,我不喜歡賭,賭是有運氣分的,而我不相信什麼運氣,我只相信事實,你怎麼就不想想,我還有其他的辦法知道你的訊息呢?”
見劉秀這番模樣,王朗心中大喜。
之前的怒火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要知道,自從劉秀來到這裡,就給自己招惹了不小的麻煩。
現在終於能夠將這些仇一一都報了。
“能告訴我是誰嗎?”
劉秀不想起兒臨走前代的話,他的邊有王朗安的人。即使在遇到王朗之前,他仍然不相信。
現在由不得他不信了。
“你猜不到嗎?”
王朗哈哈大笑,彷彿已經獲得了這場戰鬥的勝利,以勝利者的眼看著劉秀。劉秀越是想知道,他越不會告訴劉秀。
他就喜歡看到劉秀難的模樣。
“是誰已經不重要了,反正你已經出現在了這裡,不過我想,如果我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你反而不會盡興吧。”
劉秀也不是一個頭小子。
他知道越是表現的想要知道,王朗就越不會告訴自己,反而表現的若無其事,王朗會著臉來告訴他。
“哈哈,不愧是我最看重的敵人,要是你肯輔佐我,這天下遲早是我們的,你說你為何偏偏去輔佐劉玄這麼一個廢?”
王朗此時竟然想要招攬劉秀。
……
劉林想要說些什麼,王朗輕微揮了揮手。劉林覺得劉秀這個人勢必不能留,看上去好像無大志。
可是跟他接了之後,他打仗勇猛無比,沒有毫的弱,就連他也看不劉秀,這種人太可怕了。
沒有絕對的把握和他為朋友,那麼只能殺死他。
“你坐皇帝,名不正言不順,臉皮之厚古往今來無人能及。”
劉秀不屑的說道。王朗這一套騙騙普通老百姓還行,哪裡能騙得了他。
“本還想留你命,你卻兀自尋死,真是螳臂當車,不自量力,既然你如此執迷不悟,那就留你不得了。”
王朗最忌諱的便是別人說自己名不正言不順。當初他詐稱自己是漢帝之子劉子輿,以圖大事。
又詐稱翟義沒有死,反而幫助自己。現在一聽劉秀毫不留的諷刺,心裡徹底了殺意。
一旁的劉林見狀倒是鬆了一口氣,他還真擔心劉秀願意投降,而王朗又正有收他之意。當然也有一部分是擔心劉秀來了,他的位置就不保了。
現在他是王朗的左膀右臂,又是建朝元老,地位超群,一旦劉秀被招降,那麼地位勢必不會比他低。
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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