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還是不要挑釁“劉秀”的好。
兒突然再度拔出腰間寶劍,手起劍落,張參腳下不由得哆嗦,險些掉落下去,看著刀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張參的心頭湧上一抹絕。
張參閉雙眼,兒皺,看模樣像是便秘了一般。
“嗯?我還活著。”
張參用手捂著自己的口大口的出氣,毫不在乎什麼將軍的威嚴了。殊不知兒本就沒想殺他,不然輕輕一推,萬事大吉,各自方便。
張參突然發現自己的手竟然能了,向城牆下面看去,被兒斬斷的繩子還在空中沒有掉落到地上。
“也不要說小子欺負你,你剛剛不是給了小子半柱香的時間嗎?現在小子就還給你。”
兒令旁邊計程車兵將五香點著,在香爐裡。
張參猜不到兒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起初楊六合給兒說的時候,兒也有點糊塗,心想不懲罰張參就算了,怎麼還還給他半柱香的時間。
聽楊六合說完,兒頓時覺得此乃良策,也就只有楊六合的腦子能夠想的出來這種奇思妙計了。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金獨立或者扎馬步。”
金獨立,讓張參單腳站在城牆上,那麼香爐放在哪裡就無所謂了,半柱香的時間,就讓他下來。
或者讓他下來,扎馬步,既然用了兩條,那時間自然也應該加倍,一炷香的時間,香爐放在他的下,自己掂量著來。
“我要下去。”
張參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後者。
後者時間長,可是安全啊,讓他單在城牆上站立一個小時,那不是要他命嗎?他現在都覺得有些暈乎了。
到時候他一個撐不住掉下去可就一命嗚呼了。不就是一炷香的時間嗎,命還在一切都好說。
大丈夫能屈能,張參在自己心裡安著自己,等哪天劉秀和兒犯在自己手裡,他一定加倍奉還。
楊六合早就猜到張參會選擇後者,他若是有赴死的膽量,就不至於現在這般狼狽了。
而且單未必就是必死無疑,這點平衡都沒有,那他的功夫是怎麼練出來的,這對楊六合來說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
楊六合這個宇宙執法隊隊長可不是那麼好當的,隨時要面臨生死的威脅,隨時都有可能被刺殺。
所以他要保證自己的在任何況下都能夠做出最合適的反應,比記憶還記憶。
像單這樣的小事對他來說易如反掌。
“自己來吧。”
張參自己接過香爐,放在自己下。
開始了自己漫長的扎馬步生涯。
“先說好了,屁要是燒著了,我可不管,但是你要是敢把手放下去,那我就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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