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呢?兒的大名也是你能直呼的?”
還不待張參幻想劫持了兒之後發生的事,只覺屁撕心裂肺的疼,這傢伙敢直呼兒的大名,不單單是狗屁,狗頭和狗也饒不了他。
三個人一人一。
“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張參痛徹心扉。
“知道錯了,不知道改?”
三人不依不饒,痛打落水張參。
“這方面這三個傢伙倒是無師自通。”
不過楊六合並沒有什麼不滿,甚至對狗頭三人的表現相當滿意,尤其是狗屁,深得楊六合歡心。
也沒有讓兒阻攔的意思,張參這是罪有應得,沒有什麼值得同的。
他剛才想要殺掉那十條狗的時候怎麼不想著同一下,他當時若是同那些狗,楊六合現在也不會如此對他。
他不把當做生命看,楊六合也不會將他當人看。
剛才在救下那十條狗的時候,楊六合突發奇想,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之前楊六合看中閃電,所以將它收為徒弟。
在狗的行列中,也只有它一隻。
狗的忠誠是毋庸置疑的。
若是為兒組建一支狗軍,也不失為一個好想法。當然這些狗也是需要挑細選的,因為它們以後也是要上戰場的。
正事沒辦好,反而給楊六合他們帶來不小的麻煩,那就得不償失了。實力不到家,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不過目前這個想法僅僅初雛形,楊六合不可能讓劉秀放下手裡的事,去城裡大肆尋狗。說出來就算劉秀脾氣再好,再信任兒,也難免心有芥。
他堂堂一個將軍,現在又戰頻發,兒竟然讓他去尋狗,這讓他如何能夠接。就算劉秀接了,也未必能夠騰出力。
這些狗都是有主之人,它們也未必會選擇跟隨兒。
它們雖說也通人,勉強能夠理解一些事,可是像閃電這樣的狗,很難再尋出第二隻了,像楊六合這樣的,更是獨此一家。
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楊六合走神了半天,張參便多罪了半天。
最後張參堅持不住了,直接一屁坐在了香爐上,他的表著實耐人尋味,讓人看不出是喜是怒,是舒服還是痛苦。
“讓你扎馬步呢,你怎麼給我香爐都坐壞了。”
狗屁揮劍指向了張參的脖子。
見張參竟然理都不理自己,狗屁這脾氣瞬間就上來了,他要是能忍,他就不狗屁。卻被兒拉住了。
狗屁看不出來,楊六合自然能夠看得出來,張參哪裡是不想理會狗屁,是他真的撐到了極限,沒有一力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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