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秀立馬派鄧禹前去捉拿殺手。
“這麼快就逃跑了?就這水平還敢充大頭,真是不自量力,高看他了,關鍵時刻還得看咋們。”
拿斧子的大漢見外面沒了靜,心想三人肯定是扔下幾人撤退了。一拳頭砸在房間的桌子上,發洩心中的怒火。
七人現在傷痕累累,尤其是拿長槍的兩人,由於大意,小直接被箭穿,疼痛刺激著他的大腦,微微一都會牽小,畢竟要揮舞長槍,一切力量之源都來源於部,現在讓他發揮不出十之一二的力量。
“可能不是跑了,而是被殺了。”
劍陣三人組其中一人皺著眉頭說道。
“跑了就是跑了,那麼遠的距離可不是說著玩的,你們怎麼老跟我唱反調。”
屋子裡火藥味濃重,大戰一即發。讓本就不堪重負的幾人雪上加霜。
“差不多就得了,都什麼時候了還起訌,是想被一鍋端嗎?他們怎麼樣現在與我們無關,還是想想怎麼出去吧。”
拿匕首的瘦子攔下了爭吵了幾人。
大漢本想再罵兩句,看了瘦子一眼還是忍住了,他們現在況不容樂觀,若是再幾個人,那是給自己增加麻煩,劍陣三人組自然不會再主惹事。
“兒你休息吧,剩下的事給我。”
劉秀已經將兒當做自己人了,大恩不言謝,銘記於心,他日必將湧泉相報。兒點了點頭,戰局已定,殺手已經威脅不到劉秀的命,也沒有必要瞎擔心了。
狗頭三人心有不甘,群毆了他們這麼久,說跑就跑,他們不要面子的嗎?好不容易有了群毆回去的機會,三人自然牢牢抓住。
楊六合本來準備三人去療傷的,看他們打的興起,便在一旁看戲。今天三人表現相當不錯,也不枉他心為三人準備禮。
“裡面的孫子們,你狗爺爺在此,有種出來一句雌雄。”
“就是,剛才不是打的起勁嗎?現在怎麼做起頭烏了。”
“別說爺爺們欺負你,單打獨鬥你們也不是爺爺的對手。”
狗頭、狗、狗屁三人“大放厥詞”。
三人也是在運用楊六合教他們的激將法,一唱一和,說的話能給七個殺手氣的吐,劉秀計程車兵也紛紛好。
“士可忍孰不可忍,今天不教訓他們,我就跟他們姓。”
拿斧子的大漢一斧子將劉秀房間本就不堪重負的桌子劈了兩半,作勢準備出去跟狗頭三人一決雌雄。
被幾人一把揪了回來,這要是出去了,小命就沒了,這麼點激將法都不了,還做什麼殺手。
“既然你們做起了烏,那你狗爺爺今天就打碎你的烏殼,看你能堅持多久。”
狗頭三人也不氣餒,反而越發的起勁。
本來狗頭想要放火燒房,不信幾人不出來,一想是劉秀的房間,這麼做不太合適,便放棄了這個想法。
三人一人手持一個盾牌,準備強攻進去。
只要將七人引出來,接下來的事就好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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