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秀知道,以兒這逆天的本領,或許本不需要他派人保護,可是兒救了他一命,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他總不能什麼都不做。
鄧禹沒有毫的不滿,相反很樂意。他現在對兒佩服的那是五投地,他怎麼就沒想到今晚王朗肯定會有小作。
“你們三個,跟我走。”
兒面嚴肅的走到狗頭三人面前說道。
狗頭三人面面相覷,剛才不還好好的,兒這一下子是怎麼了?誰惹兒生氣了?三人互相使眼,又比劃了半天手勢,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最後耷拉著腦袋跟在兒後。
劉秀派人收拾殘局,由於兒的原因,他今晚不但躲過一難,手下計程車兵傷亡更是可以忽略不計。
只是他的房間已經凌不堪,今晚是不能住了,但是這並不妨礙他的心。
“都坐下。”
很快幾人就走到了目的地,兒的房間,兒一聲令下,三人立馬乖乖坐在一旁,剛才還在殺手面前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現在唯唯諾諾的。
剛才有多氣,現在就有多聽話。
兒將楊六合為準備的上好的金瘡藥拿了出來,他們三人的傷,說重也不重,不至於傷及命,說輕也不輕,現在更是冬天,傷口不好休養。
楊六合也並沒有阻止,他特製的金瘡藥雖說原料難尋,和三人的命相比,還是差了些。在兒眼裡,再多的金瘡藥也比不上三人的命。
現在他們幫了劉秀這麼大的忙,向他索要一些藥材,也在理之中。
總之一切以兒為主,兒開心就好。
若是三人再有個三長兩短,兒的邊又會缺一份溫暖,雖說給兒找幾個僕人再簡單不過了。
可是三人在兒的心裡的地位,不是隨便找來的人能夠代替的,短時間裡,將陌生人教到狗頭三人這番模樣,對楊六合來說也是一大難題。
功夫或許不是大問題,天資比三人高的人大有人在,難得的是對兒的這份心,不是什麼人都有的。
功夫不好楊六合可以慢慢教,心不正,在兒面前言行不一,表裡不一,那楊六合就留他不得了。
而且三人今晚的表現也相當不錯,值得獎勵。
“沒事的,我們回去自己理就好了。”
狗頭三人見兒拿來了金瘡藥和紗布,嚥了一口唾沫,紛紛站起來後退。他們可不敢讓兒親自給他們理傷口。
若是師父知道了,他們不但沒有保護好兒,還讓兒給他們療傷,可有他們好的。
“坐下。”
兒話語中的堅定不容置疑。
三人又立馬坐下。師父他們自然放在心上,可是兒的話他們也不能拒絕,現在的他們如坐針氈,左右為難。
將狗頭和狗傷的胳膊上的袖子剪下來,拭乾淨,再上金瘡藥,最後再包紮,一步一步,都是兒親自手,楊六合也會在一旁打著下手。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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