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這裡,就是明察暗訪兒的蹤跡,他也不傻,兒能在這裡待這麼久,說明劉秀肯定是護著的。
他若是直接開口,非但劉秀不會出兒,還會打草驚蛇,據他得到的訊息,兒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他們察覺到了蹤跡。
只要他小心一些,定能夠發現蛛馬跡。
“本地人,敢問大人這和皇上派給您的任務有什麼關係呢?”
壬袖之前可是訓練有素的殺手,能夠在任何極端的條件下尋找出路。一口流利的河北話自壬袖中口而出,沒有一破綻。
“只是好奇罷了,皇上的聖旨老夫斷然不會忘記,待大軍修整一番,我便立馬前去直搗王朗的老巢。”
謝躬訕訕一笑,另一項任務屬於絕,他當然不會說出來。
今天他在壬袖面前三番五次的吃癟,心裡已經憤怒到了極點,可是偏偏壬袖的話讓他無言以對,他的話又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他也沒有辦法。
謝躬再三確認,眼前的子絕對不是兒,這氣質,這外貌,還有說話的語氣,除了兩人都是人和邊都帶有一條狗,再也找不出什麼相同點了。
難不這年代邊帶狗的人都這麼厲害?謝躬自嘲一笑,前有兒,後有壬袖,兩人都可謂是中豪傑,巾幗不讓鬚眉。
一雙賊眼在壬袖上滴溜溜的轉。
悅來客棧。
“兒終於見到你了,就知道你這丫頭肯定沒事。”
面前的壯漢正是馬武。
謝躬去找壬袖單獨聊天,表面上是瞭解現在的局勢,背地裡只是老心又犯了。可是他面前的人可是壬袖,馬武都難以佔到什麼便宜,更不要說謝躬了。
從他的話語中不難聽出一欣喜,這麼久沒有見到兒,他的心裡一直放心不下,尤其是劉玄到搜尋兒的蹤跡。
“哈哈,我就知道三哥你能順著我留下的記號找來。”
兒見到馬武也十分開心。
用幾人能夠看懂的記號標記了的位置,這樣壬袖找也方便,謝躬這邊也就只有馬武才能看懂了。
“想必你應該已經猜到謝躬來這裡是為了搜尋你的蹤跡吧。”
馬武在路途中見到謝躬接過一條令,一下子就改變了行軍路線,直奔劉秀這裡。他明著暗著問了謝躬好幾次,都被他巧言令了過去。
直說是皇上自有妙計,他只要聽命就是了。大一級死人,現在謝躬是他的直屬上司,他也無話可說。
直到來到這裡見到壬袖以及謝躬的表現,馬武這才猜到一些,又恰巧見到了兒的獨門標記,便跟著標記尋到這裡來。
“他不至於讓我無可去。”
“倒是河北的局勢不容樂觀,現在王朗的勢力太過於龐大,雖然劉將軍的兵力也在增長,仍舊有很大的劣勢。”
兒並不是很擔心自己的境,有楊六合的地方,哪裡都是家,有狗頭、狗屁、狗的地方,哪裡都有溫暖。
馬武笑著點了點頭,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兒卻能說出天下之大,任遨遊,此等豪氣沖天的話也只有兒說的出來了。
兒知道馬武不能在這裡久留,停下了短暫的敘舊,步了正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