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夠做到的。”
兒與楊六合眉心對眉心,親暱的蹭著楊六合。
“這也多虧了兒你指揮有方,在此次戰鬥中,你功不可沒。”
兒這些天的辛苦,楊六合都是看在眼裡的。連狗頭三人都苦不迭,更何況兒一個孩子。與其說是他在努力,不如說是兒在努力。
要是兒肯不擇手段,戰鬥打起來會比現在輕鬆太多。可是兒又怎麼忍心看到生靈塗炭,寧願自己苦一些,也希能夠多減雙方傷亡計程車兵。
“劉將軍的步伐很快,想必過不了多久,況就會緩和許多。”
五月中旬攻破邯鄲,除掉王朗,短短半個多月的功夫,他們便擊敗了銅馬軍、尤來軍,現在的河北幾乎完全在劉秀的掌控之中。
劉秀聽從兒韜養晦的政策是正確的,此時鋒芒畢,一鳴驚人。
楊六合知道兒所做的一切,都是希天下太平,不然早就居山林,過著採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生活了。
他這麼說是想讓兒知道,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義的。
楊六合和兒在這邊幫助劉秀平定河北,另一邊劉玄也是忙得不可開,王朗的死還來不及讓他高興,赤眉軍就讓他苦不堪言。
面對赤眉軍的挑釁,劉玄不能忍,三月份的時候,派遣李松和朱鮪帶領數萬大軍前去攻打赤眉軍。
結果卻被赤眉軍打的落花流水,李松和朱鮪更是棄軍而逃,是死去的將士便達到了三萬餘人。
謝躬當時一直是報喜不報憂,當時就算他臨時需要向朝廷請求增援,也本得不到一兵一將。
“現在就是擔心劉玄手下的人不安穩。”
“他們現在被赤眉軍打的節節敗退,本沒有心思理會這邊的事,而且劉玄被趕下皇位,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嗎?”
若不是赤眉軍這幾個月大舉進攻,劉秀這邊也不會這麼安寧,兒有些不明白楊六合的擔心。
“劉玄被趕下皇位,就一定是好事嗎?那誰坐上了那個位置?”
面對楊六合的問題,兒啞口無言。劉玄確實算不得一個好皇帝,不過至比王朗之眾強上許多。
兒對誰坐在這個位置不敢興趣,也不想知道是誰,誰坐上與又有什麼關係呢?又不食君之祿,忠君之事。
只要坐在皇位上的人勤政民,親力親為就夠了。
“我現在擔心的不是這個問題,而是他的手下,原先都是一幫強盜,劉玄是皇上的時候,他們作威作福,劉玄的臺子要是被拆了,他們多半會再度為強盜,到時候,長安的百姓就要遭殃了。”
楊六合皺著眉頭說道。
兒很快也明白了楊六合的意思,楊六合的擔心不是空來風。李松、朱鮪被赤眉軍大敗,王匡、張印又被鄧禹大敗,紛紛逃回長安。
赤眉軍近在眼前,他們只能死守長安,一旦長安被攻破,那麼他們只有死路一條。人被急了,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一旦他們統帥士兵強搶豪奪,再沿路收取一些殘兵敗將,就又會為強盜團伙,將會是巨大的安全患。
“劉玄肯定不會同意的,說不定還會破口大罵他們一頓。”
兒堅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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