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長安的事我們必須時刻了解向,讓吳漢帶領一支急行軍,趕往。”
劉秀面喜意,他就知道兒一定早有打算。
“趕往?為什麼不是長安?我們不是要監視樊崇和劉玄嗎?”
劉秀微微皺眉,覺得兒說錯了。
“兩地的距離與我們與長安的距離相比,已經足夠近了,我們現在的目標,已經不再是長安,而是。”
兒卻十分肯定。
劉秀更加疑了。
這劉玄和樊崇,都在長安,他們跑到去做什麼?難不眼睜睜看著赤眉軍佔據長安。
“在河北南方,去只是第一步,我們當然不能止步於河北,天下不止一個河北,而且就算我們現在立刻急行軍趕往長安,能搶先樊崇一步,攻下長安嗎?”
面對兒的質問,劉秀搖了搖頭。
這不是面子上的問題,這是事實,或許他們還沒有趕到長安,樊崇就已經帶著赤眉軍,攻佔了長安城,劉盆子也坐在了劉玄的位置。
就算拼著命,一路瘋狂趕路,等到了長安,大軍疲憊不堪,本不適合打仗,說不定還會因此損失慘重,一蹶不振。
現在不是決戰的時候,他曾經也是將軍,知道天時地利人和對打仗多麼重要,如今為皇上,他更加相信如此。
此時避免與赤眉軍大戰才是最好的選擇,趁機平定叛,拉攏各方勢力才是當務之急。
想到這裡,劉秀當即同意了兒的提議。
他只是心有不甘罷了。
“人傑地靈,是個好地方,在這裡定都,再論其他的事吧。”
劉秀一愣神,王竟然已經想到了定都的事。他不甘心的原因,就是心想可以直接在長安定都。
“行,朕現在便派吳漢圍攻。”
劉秀一拍大,兒一個人,都能夠如此果斷。
他為一個男人,竟然如此婆婆媽媽。
敢於放棄,才能有收穫,有舍才有得。
“對了,還有一件事,皇上你可以釋出一道聖旨,封劉玄為王,當然封王的事,全憑皇上做主。”
劉秀正準備離開,楊六合提醒了兒一句,兒連忙補充道。
本來楊六合並不想讓兒說這件事,畢竟兒在劉秀眼中,不管多麼厲害,不管他多麼謝兒,也不會允許兒他的皇權。
這個位置,就有這麼一種魔力。
所以最後讓兒補充了一句,全憑劉秀做主,極力減這種矛盾。
“封他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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