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六合安著兒。
若不是兒沒有心思,他倒是真想去看一眼劉秀到底作何選擇,這事關楊六合之後的定計。
劉秀最終還是沒有忍住,打開了兒給他的信。
見信中所寫,兒一副臣子的話語,提醒劉玄小心幾位大臣合謀,準備暗中將他劫持,挾天子以令諸侯。
劉秀恨不得立馬找兒問個清楚。
可是他不能。
他若是問了,那就是在兒沒有允許的況下,拆開了兒的信,這是對兒的不信任,很有可能直接導致兩人的關係破裂。
他現在太需要兒的幫助了。
即使他的心中十分認可兒的功勞,這也不代表兒可以胡作非為。而且兒之前背叛過劉玄,未必不會背叛自己。
的能力固然大,對現在的自己很是重要,可是的能力也是最大的變數,說不定,現在兒是他最鋒利的矛,很快就會變劉玄最堅實的盾。
人心,海底針,他猜不兒的心思,沒有人能夠猜兒的心思。
可是他不問,又無法判斷出這信裡的容,兒的真實份,沉思了許久,劉秀一拍桌子,將人進來。
“來人。”
劉秀將信給信使,低聲吩咐了幾句。
轉眼一看,兒給他的那封信,此時正安靜的躺在他的桌子上,信使所送出去的信,已經不是兒所寫。
“那就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劉秀看著桌上的信冷笑道。
心想兒肯定監視著自己的一舉一,是想試探自己,於是做出十分信任兒的模樣,派信使前去送信。
殊不知,兒沒這個想法,已經在房間中和楊六合指點江山,為他的下一步做打算了。
沒過幾日,劉秀便前來通知兒,準備出征。
兒知道此時時間太過於重要,直接點頭答應。劉秀也有一些改變,在兒面前,他不再像之前一樣事無鉅細的告知兒。
一些重要的事,還會主瞞著兒。
偶爾故意前來給兒一些訊息,試探兒的反應。因為那封信的緣故,兒所提出來封劉玄為王的事,劉秀不得不再次考慮。
於是便拖了下來。
“兒,這一路你也辛苦了,等我們攻下婺城,便可暫時休整,你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婺城?”
馬武今日打了勝仗,背後都是兒幫他想的計策,回來稟告了劉秀之後,立馬前來尋找兒。
稟告劉秀是指責所在,是作為一個將軍,作為一個臣子,必須要做的事,兒在馬武心中的地位,無人能夠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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