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想了又想,還是不能將兩件事聯絡到一起。
楊六合讓劉玄所知道的,只是他們的一部分計劃,讓劉玄斷章取義,本就懷疑眾臣,這下一落實,就給了他一個殺掉他們的機會。
這個訊息,劉秀肯定有途徑能夠得知。
到時候,他明知錯怪了兒,就看他如何表現了。他的決定決定著楊六合的決定。
“兒你就安心的休息幾天,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楊六合笑著說道。
劉秀在失敗之後,很快就反應過來,改變了攻城策略,收起了心裡的小覷,用了幾天的功夫便攻下了婺城。
本來準備向兒炫耀一番,不過一想,當日他兵敗的時候,兒並沒有任何嘲笑,而且背地裡給了馬武一些建議,給他留足了臉面。
若是他再去取笑兒,顯得他落得下乘。
“難不,真是我錯怪了?”
劉秀在想的時候還瞥了兒一眼。
“罷了,很快事就要見分曉了。”
劉秀搖了搖腦袋,今日便是立秋,按照兒信中所說,長安有大事發生,他派去的人,如果沒有意外,明天便會將訊息送來。
“這……”
看著派去的人帶回來的訊息,劉秀一屁坐在椅子上。
昨日,劉玄本應去祭祀,卻因病沒有出宮,召見張印、申屠建幾人,想要將幾人一網打盡。
不過只到了張印、廖湛、胡殷、申屠建四人,史大夫隗囂卻沒有到。
張印、廖湛、胡殷三人覺得況有些不對,一是劉玄的態度,二是皇上召喚,這麼大的事,隗囂定不會怠慢。
三人當即逃跑。
劉玄來的時候,只剩下申屠建一人,便派人將他的頭顱砍下,殺儆猴,誰若是再敢有反叛之心,定斬不赦。
殺了幾人不重要,重要的是,給劉玄帶來了巨大的難題,同時也使劉玄部分崩離析,劉秀此時才看出兒的目的。
可是他現在是皇上,怎能隨便給人低頭,更何況是個人。
“宴會準備的如何?”
“都已準備妥當。”
攻下婺城,雖說不是決定的勝利,但是也小挫了一下赤眉軍的囂張氣焰,他們也不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
“邀請兒。”
“皇上,您……”
馬武一臉困,早上劉秀還給他說不必邀請兒了,現在又說讓他去,都說人翻臉快,他突然覺得劉秀翻臉的速度也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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