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信的人拿出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玉佩,朱鮪本來還一臉不在意,瞥了一眼,眼神一下就被吸引了。
楊六合知道朱鮪肯定不願意見兒,所以特意讓兒詢問了一下,岑彭與朱鮪有沒有什麼信。
“他們就兩個人?”
報信的人點了點頭,旋即想起了什麼,又補充了一句:“還有一條狗。”
“放他們進來……等等。”
朱鮪一聽只有他們兩人,覺得可以一見。
但是轉念一想,有兒這個不確定因素,還有懷裡那條戰鬥力表的狗,讓他不得不防,決定親自去城門上檢視一番。
“你來做什麼?”
朱鮪強行讓自己忽視兒,看向了岑彭。這個玉佩兩人一人一塊,在遇到命攸關的時候才會使用的。
就算用,也應該是他用。
“我之前您的恩惠,一直想要報答您,苦於沒有機會,現在聽說您一直堅守,想要與您談。”
“你是劉秀派來勸降我的吧。”
朱鮪也不是傻子,一猜就猜出岑彭來這裡的目的。
如果是之前,他一定會當機立斷,毫不猶豫的拒絕,但是現在,他猶豫了,因為他現在的況確實十分困難。
手下計程車兵本沒有戰意,帶著這樣的軍隊,怎麼可能打得了勝仗。
“現在更始政權已經衰敗,他的暴行您都是看在眼裡的,跟著這樣的皇帝,怎麼可能會有出頭之日。”
“反觀皇上,民如子,將百姓放在眼裡,百姓也將皇上放在眼裡,他才是真正的證明天子。您現在的堅守您覺得有意義嗎?是在拿全城的百姓,手下士兵的命在賭嗎?”
見朱鮪還有些猶豫,兒讓岑彭加了一把火。
朱鮪無話可說,這些道理他都明白。
“他怎麼還在猶豫?”
兒覺得火候已經差不多了,用楊六合的話來說,這兼施。的們帶兵攻城中,給朱鮪製造各種麻煩。
的讓岑彭前來當說客。
“他心中還在擔心一件事,這件事才是關鍵。”
“他擔心投降之後,沒有給予他職,還是他的職沒有岑彭的高,讓他接不了這樣的事實?”
兒覺得朱鮪無非也就是擔心投降之後過的不如現在好。
畢竟人都是要為自己的將來做打算的。
楊六合搖了搖頭。
“是劉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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