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楊六合覺得岑彭和朱鮪回去說這件事,就足夠了,兒沒有必要再奔波勞累,二是朱鮪離開,城中沒有主將。
肯定會陷恐慌。
若是此時吳漢大舉進攻,除了兒,沒有人能夠攔得住,兒不單單為了吳漢的命考慮,也不單單為了吳漢手下計程車兵考慮。
要為整個被波及到這個戰中的人考慮。
等面見劉秀的時候,朱鮪將自己反綁起來,算是負荊請罪。事出乎朱鮪的預料,十分順利。
“朱將軍能夠前來,實乃是兩軍之幸。”
劉秀一見到他,本沒有提起關於劉演的事。並且親自替朱鮪將束縛解開。
“朱鮪能在有生之年再見到皇上,是末將的幸運。”
朱鮪此時對劉秀心服口服。
他並不覺得這是劉秀的糖炮彈,他對劉秀也有些瞭解,之前是他以小人之人度君子之腹了。
現在只要劉秀不食言,那麼他也願意追隨劉秀。
之前劉玄將申屠建死,已經傷了他的心,他們忠心耿耿,卻換來了劉玄的懷疑,而且劉玄貪圖,本不聽從他們的建議。
如果當初劉玄真的聽取了他的建議,不讓劉秀去平定河北,現在或許是另外一番局面。他死守數月,沒有得到劉玄毫的援助。
這些綜合起來,讓他對劉玄徹底死心。
“朕封你為平狄將軍。”
“謝皇上。”
朱鮪單膝跪地,心裡很是激。
劉秀能夠不計前嫌,並且許他職,地位雖說不比在劉玄麾下的時候,但是他已經很滿足了。
另一邊吳漢急的團團轉,距離他軍令狀所描述的時間越來越近了,可是兒一點作也沒有,而朱鮪也沉寂了。
他想要去攻打城,又被兒阻攔了下來。
雖然兒告訴他,朱鮪和岑彭一起去面見劉秀了,可是吳漢的心裡還是擔心,現在什麼都不能做,讓他心裡一陣無力。
劉秀讓岑彭片刻不得耽誤,將朱鮪送回。
朱鮪回到城後,第二日,便率領所有的將領,出城投降,同時他也被劉秀冊封為扶候。
“功夫不負有心人,城,總算是攻下了。”
從吳漢的話語中,不難聽出放鬆之意。
先不說兒本沒有搶奪他的功勞,並且向劉秀表明應該屬於他的功勞,就算是兒將所有功勞都攬在上,吳漢也不會說一個不字。
“兒,此次攻下城,你功不可沒,朕真的是不知道獎勵你什麼才好,你說你想要什麼賞賜,儘管提,朕均答應。”
劉秀此時正在興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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