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每天都會看到很多人來會所玩,楊六合很明顯是生面孔。
“這位先生,請問您貴姓?”
老崔不耐煩道:“這是你該問的嗎?我們和哥仨過來放鬆放鬆,你們是不是準備我們老底?”
服務員尷尬道:“這位先生誤會了,我們只是想給您提供更好的服務,沒有別的意思。”
老崔作為一個老油條,自然知道服務員的目的,不過老闆現在對楊六合很看重,房車都給配上了,聽說大嫂還要給楊六合張羅著介紹件,這是鐵了心要把楊六合留在邊的節奏。
老崔自然是個明白人,楊六合的資訊外界瞭解越,越能保持神秘,出手的時候也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如果人人都知道楊六合這號人,以後老闆帶他出去人家就會提前防備。
當然,楊六合沒那麼多顧忌,如果不搞出點事來,就對不起他愣頭青的名頭。
“喂,你是不是有病啊?我跟倆老哥來放鬆,就想找個安靜的包間,你哪來這麼多廢話?”
老崔臉頓時黑了下來,把楊六合拉到一邊。
“老底,在這裡還是低調點,別給老闆惹麻煩,這家會所的老闆來頭有點大,整個香江的會所他自己佔了一大半,手裡還掌控著其他灰生意,咱們老闆都不敢惹!”
楊六合眉頭微皺,“那又怎麼樣?我就是來花錢的買高興的,管那麼多幹什麼?”
一邊的服務員饒有興致地看著老崔跟楊六合耳捂,猜到老崔應該知道會所老闆的第底子,只是那個小年輕看起來不怎麼買賬,肯定沒見過什麼大世面。
“三位先生,想要包間的話請跟我到二樓吧。”
說完服務員也不管三人有沒有跟上,一個人上了二樓。
而在此時,三樓一個房間裡,一個面翳的中年人正盯著螢幕,眉頭微皺。
“這個年輕人什麼來頭?我沒記錯的話,那兩個是老崔和老陸吧?看樣子那小子應該是佟軍偉的人,跑到我場子鬧事,看樣子沒有遭過社會的毒打。”
說著此人揮了揮手,“找幾個人給他點看看,誰都可以在我這裡鬧事的話,我鐵龍還要不要在外面混了?”
此時老崔還在跟楊六合講會所老闆的事,楊六合一隻耳朵聽,一隻耳朵出,本沒放在心上。
這時幾個人圍了過來,老崔見勢不妙,忙陪笑道:“兄弟,什麼事兒勞大駕?”
領頭之人指了指楊六合,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
“這小子是來找茬的吧?不知道龍哥最恨別人在他廠子裡鬧事?跟我走一趟吧,你們兩個別多事,不然佟軍偉也保不住你們。”
老崔和老陸兩個都知道楊六合的脾氣,萬一收不住,把這裡給砸了,明天可能就會橫街頭。
相這麼久,兩人是真的喜歡這小子,一筋,認死理,手好,沒什麼心眼。
“幾位兄弟,有話好好說,我這老底剛來香江沒多久,不太懂規矩,給個機會。”
後楊六合不屑道:“老崔,瞧你那慫樣,不就幾個混混嗎?你讓開,我看看誰能我!”
老崔有苦數不出,這是人家的地盤,更何況老闆手段比自家老闆強多了,你可別找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