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王漢卿緒越發激,臉紅脖子。
奈何被金吾衛五花大綁,接連掙扎,依舊彈不得。
“勞民傷財,這就是你拒絕勘探運河的理由嗎?”
詫異的看了一眼王漢卿,寧昊神反倒是緩和了許多。
他之前還以為這王漢卿與劉醒等人穿一條子,故意和自己作對。
這樣的人,寧昊殺起來沒有半分猶豫!
但現在看來,似乎並非如此,王漢卿是站在大乾百姓的立場上。
這樣的人若是招攬到自己麾下,自己又能輕鬆許多!
王漢卿彷彿被寧昊說到了痛,滿目的道:
“你是皇上!你是天子!高高在上,自以為是天下之主。”
“你怎麼會知道天下百姓的賦稅之重,勞役之苦!”
“你怎麼會知道修建運河的難度之大,時間之長,所需的錢銀是一個怎樣的天文數字!”
“你怎麼知道運河一旦修建,各級員會貪墨多銀兩!”
王漢卿陳詞激烈,說到後面越發痛心疾首,甚至咳嗽起來。
老態龍鍾的,如飄零的落葉,隨時會倒下。
牛猛等金吾衛均是默然,這一番話讓他們都有了較為深刻的悟。
之後,他們驚愕的著龍椅上的寧昊。
因為——寧昊並沒有打斷王漢卿說話,也沒有被激怒的樣子,神死寂的猶如一座深潭!
“你說完了嗎?”
等待了片刻,見王漢卿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寧昊這才緩緩開口。
“你所說之言,看似有幾分道理,可實際上,不過是鼠目寸,愚不可及!”
說著,從龍椅上站起,將一卷地圖扔到他腳下。
“啪”的一聲,地圖落在地上,緩緩攤開,出大乾王朝的疆域。
王漢卿沒有搭理他,閉著眼睛,彷彿在等待死亡的到來。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運河自北向南,一旦修建功,將連線我大乾數十州之地,沿途數不盡的大小城鎮,都將益!”
“看似勞民傷財,實際上卻是功在千秋的壯舉!”
“到時,各州大部分資均過運河往來,會節約多時間,多錢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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