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下,稀疏的烏雲如柳絮般肆意飄,在星的映襯下,詭異多變,不可名狀。
寧昊看了一眼魏公公,魏公公的實力雖然極強,自稱已然達到了大宗師之境,是天下的頂尖高手。
此前對他也多有幫助和指點,可魏公公畢竟沒有修行過純功,在高深,無法為寧昊提供指點。
所以,這純宗的宗主無疑是一個很好的,可以為自己指點迷津的人選。
“你潛伏在暗中,見機行事。”
寧昊稍一思索,決定過去看看。
李紫既然沒有闖萬丹樓,又有意傳音指點,說明並沒有什麼敵意,何況魏公公在邊,可保萬全。
不久後,寧昊停下腳步,在他前方,李紫的影越發清晰可見。
他頭髮火紅,猶如燃燒的烈火,升騰跳,好似要將頭頂的蒼穹焚燒灰燼。
饒是他已經刻意收斂了氣息,可寧昊與他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還是能覺察到一強大的有迫,讓他全氣、真氣都在沸騰。
這種來自武功境界的可怕威,讓寧昊甚至無法再繼續前行,與李紫相隔一丈。
而這一丈的距離,卻比懸崖、天險還要遙不可及。
李紫見到寧昊的那一刻,也是眼皮一跳,寧昊的實力在他眼中雖然微不足道,可他的眼神卻堅韌無比,且帶著上位者的威嚴。
此刻目對視,反倒是讓他有種敬畏的錯覺。
他沒有見過寧昊,但寧昊已經知道了他的份,此刻微微一笑,饒有興趣的上下打量著他。
“好小子,修行純功竟然能接近老夫周一丈,很不錯!”
李紫對外的格冷淡,言,可若是遇到他認可之人,或者宗的其他人,卻又是知無不言,十分豪爽。
他雖然不知道寧昊是誰,可寧昊的天賦讓他很震驚,下意識的將他歸於宗之人的範疇。
寧昊神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從李紫的言行舉止來看,他一定不認識自己。
不過這也難怪,江湖中人不與朝廷來往,他們不認識自己很正常,何況他在皇宮時,喜歡穿便裝。
朝服足有十幾斤重,且極為繁瑣,需要幾名丫鬟服侍,很浪費時間,穿著也不舒服。
所以,寧昊神微,明知故問道:“你之前提及的言語,對我幫助很大,你也是修行純功的人?”
“那是自然!”李紫自信的拍著脯,道:“而且毫不客氣的講,老夫還是此中高手!”
“是嗎?”寧昊撇了撇,不屑道:“你真厲害的話,能看出我如何打破瓶頸?”
李紫知道這是眼前之人的激將法,可想到寧昊天資稟賦,也就沒有在意此事,大包大攬的道:
“此事簡單,只要你拜我為師,所謂瓶頸,為師替你解決了!”
寧昊角微微搐,若非是清楚這傢伙不知道自己的份,還真的要好好教訓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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