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昊很認真的問道。
以他所知的況,如今冬季將至,很多百姓家中沒有餘糧,每年因此失去的百姓,不在數。
如果西域等其他國家,有他印象中的這些富含澱和碳水化合的植,絕對能極大的提高糧食產量。
只是他也清楚,大乾朝與他印象中的所有朝代都不一樣,是否有這些東西,他並不確定。
寧昊嚴肅的神,讓淑妃心中一凝,想著是不是有什麼地方,讓皇上不滿意了,亦或者是背後的趙家,得罪了皇上。
“不瞞皇上,趙家世代經商,的確與西域諸國有貿易往來,不知皇上為何問起此事?”
淑妃試探著道,一邊說著,一邊時刻注意寧昊的面變化。
“妃別張,就是好奇問問,聽說西域諸國,風土人,鳥食,都與大乾有別,可有此事?”寧昊在額頭上淡淡一吻,讓安心。
寧昊的這番作,讓淑妃徹底放下心來,
“聽父親和去過西域諸國的人說,的確如此,那邊雖然酷熱難耐,土地較為貧瘠,但也有不好東西,以及各種奇奇怪怪的寶貝……”
寧昊默默聽著,覺得可以讓淑妃背後的趙家,專門待會一些他們那邊的食種子,然後讓國子監那幫人培育研究。
總歸是有功一些!
“西域諸多的種子?”
聽完寧昊之言,淑妃沉思片刻,搖頭道:“皇上,據妾所知,不是沒有人嘗試種些他國的特產,但大多水土不服,難以活。”
“難以活,要麼是種子有問題,要麼是種植的土壤,氣候,方法有問題,而這些都是可以克服的。”
寧昊自信滿滿的道。
他雖然沒有親手種過地,但還是在書本上學習過,只要認真研究,就沒有無法攻克的難題。
“皇上有辦法就好,不過妾不久前剛剛得到了一個訊息,劉醒在一天前突然再度回到河州,然後當天夜裡,就為了各大叛軍將軍共同推舉的河州之主。”
淑妃回想著那一份書信的容,按照傳來的訊息來看,劉醒被推舉為河州之主,顯得太過突然,幾乎沒有一點預兆!
要知道,何鴻等人剛失沒幾天,河州的猶如一鍋粥。
各大手握兵馬的將軍,更是誰也不服誰!
但在劉醒去而復返之後,幾乎是一夜之間,就穩住了河州局面,為讓共同推舉的河州之主!
寧昊放鬆的神也是陡然凝重了一些!
與淑妃所想一樣,他也覺得此事太詭異了!
“河州隔絕了幽州與大乾王朝,若是不解決河州之,此事可能會出岔子。”
淑妃見寧昊的已經注意到了這個訊息,便沒有再多言。
“哦?劉醒離開河州之後,去了什麼地方?”寧昊問道。
劉醒雖然在各個地方都還有一些殘部,但在這麼多短的時間裡,平息了河州幾乎不可能平息的,其中必然有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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