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塵土飛揚。
一輛輛馬車在道上飛馳,連綿片,即便每一輛馬車上的東西都不多,負重很,可這一支隊伍太過龐大。
猶如一條蜿蜒長龍,加之幾乎每日都在趕路,到今日,已經是人困馬乏,速度放緩很多。
而在這隊伍當中,豎立著不旗幟。
在馬車狂奔之時,旗幟迎風招展,出兩個筆力蒼勁的大字——司徒!
這是司徒商會的馬車。
也是在幽州和西北之地都較有名氣的商會。
忽然,一隻飛鴿從天邊俯衝而下,落在了一輛馬車車蓋之上。
駕馭馬車的車伕見此,連忙放下手中韁繩,將鴿子握在手中,取下了其腳上綁著的信紙。
在這一支長長車隊的中間,有著一輛極大且奢華的馬車。
司徒弘毅和司徒商會的高層,都在這裡,面凝重,氣氛很抑。
而在他們手中,都有一份抄錄之後的信紙。
“還好家主料定幽州太守寧健,不過膽小鼠輩,決計不敢與劉醒一戰,早早準備撤退,不然此刻我等必然是翅難逃!”
有人用手狠狠拍擊著椅子上的扶手,打破了馬車的平靜。
此刻,他們都已經知道幽州太守寧健,開城投降的事,也不由得對司徒弘毅更加敬畏。
“便是寧健真的願意與劉醒死戰,以劉醒本所說率領的大軍,以及巫族的幫助,他也撐不了多久,幽州必然被攻破。”
閉目養神的司徒弘毅,豁然睜開了眼睛。
他臉上鬍鬚很長,且非常能濃,一眼看去,還覺得他應該是豪爽直接的糙漢子。
可實際上卻是司徒商會中,算計最深的角。
他說完,其他人深以為然的點頭。
河州叛的事已經發生了很久,也不見朝廷出兵鎮。
幽州再如何頑抗,沒有外援的請款下,如何與劉醒鬥?
何況就算是有外援幫助,恐怕也難以戰勝劉醒。
在一陣搖頭嘆息之後,有司徒商會的人,向那煙塵四起,茫茫不可知的前路,嘆氣道:
“我等此次匆匆前往西北,不知西北王將如何對待我等?”
馬車上的很多人,都很重視和擔心這個問題。
西北王周龍雖然是皇后的弟弟,可卻與皇上不和。
他們此前雖然過淑妃,與皇上建立了較為切的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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