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實擺在眼前,擊散了元震心中所有的困,心只剩下了的難以言明的。
“末將當真是愧對皇上,皇上果然時時刻刻都將軍掛在心上!”
元震朝著清河城的方向拜了拜,統領大小的眼中有薄霧湧。
他真的是被皇上的這般作為,到了。
“元將軍這就收下吧,趁著現在天還不算太晚,給各位將士加加餐,明日也好儘快出發。”
鍾書正建言道。
他是一刻都不希皇上與軍待在這裡,只要他們能離開,他覺得自己能付出任何代價。
不久前,寧昊除去讓他將貪汙的銀兩全部上之外,還讓他連夜召集與他關係切的員、商賈,希他們也能改過自新。
一想到這裡,鍾書正嚨一甜,只覺收到了前所未有的沉重打擊。
對他突然發起的召集,與他結的其他員和商賈,都不敢怠慢,紛紛趕到他奢華的府邸中。
一方面是鍾書正為太守,他的召集,他們沒有人敢不去。
另一方面,他們都已經知道皇上今日在這裡下榻,此刻召集他們,必然有重要的事商議。
誰敢在這個時候耽誤?
而以趕到府邸中,眾人無不拱手恭喜鍾書正。
“恭喜太守攀上高枝,日後平步青雲,步步高昇,可別了我們這小人!”
“我就說太守乃是福氣昌盛之人,如今沾染龍氣,未來必然貴不可言!”
都是些拍馬屁的恭維之聲。
若是以往,鍾書正很喜歡,必然高興的飄飄然,找不著北的指點江山,揮斥方遒。
但現在卻是連連搖頭,苦不迭,“諸位安靜,既然都來了,先聽我說兩句!”
眾人見他神微異,當即閉不言,有些困和擔憂的著他。
難不是他沒有伺候好皇上,被皇上一頓責罰了?
亦或者是更加嚴重的後果?
眾人安靜下來之後,鍾書正這才繼續開口道:“今日召集諸位,最主要的原因,還是為了傳達皇上的口諭。”
?
所有人頭上好像都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自己耳朵聽錯了嗎?
他們跟皇上八竿子打不著,皇上能對他們有什麼口諭?
可看鐘書正的面,鄭重莊嚴,不像有毫說笑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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