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醒在心中盤算了一番。
如果寧昊一直以這樣的速度前行,趕到幽州的時間,起碼是在冬至之後,天寒地凍,他們再想攻城,就會困難重重。
便是他們的認輸眾多又如何?
有冰雪作為天險,城牆表面凝結陳厚厚的堅冰,水火不侵,便是比他們守城的人多十倍兵馬,也未必可以攻破幽州。
但冬至的到來,又讓他想到了巫族無意間提起的一件事。
一旦冬至到來,瘟疫的效果將會大打折扣。
他不明白這一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冬至之後,瘟疫的效果會削減。
可這既然是巫族之人親口所言,必然不會有假。
真拖到那個時候,對他們而言未必真正有利。
畢竟瘟疫和蠱蟲才是他目前的立之本。
“清河城,明日一早他們應該又會出發,目標嗎……”
的的劉醒沉思片刻,目陡然在地圖之上游.走起來,尋找著寧昊可能選擇的路線和落腳點。
與其被的等待,不如主出擊!
已經在寧昊手中吃了一次虧的劉醒,絕不相信寧昊在沒有任何打算的況下,這般慢悠悠的抵達幽州。
既然如此,自然是主出擊,先下手為強最好。
不管寧昊暗中謀劃了什麼,有什麼可怕的出乎預料的手段,先將他們打垮、打散,再逐個擊破,不給他們任何機會!
“讓齊將軍開始準備,他的騎兵與火攻之,我可是非常欣賞!”
思來想去,劉醒心中浮現出了一位高頭大馬的人。
河州的兩大名將之一,用兵極為擅長火攻與騎兵,以往勝多負,而且打了不以弱勝強的戰鬥。
他需要與大軍坐鎮幽州、河州,暫時不能離開。
但完全可以讓齊將軍派兵出擊,試探一下寧昊的虛實,甚至出其不意的將趕來此地的軍和士卒重創。
時間匆匆而過。
第二天一早,一支支隊伍就從幽州、河州的各個大門衝出,不知去向何。
劉醒已經約覺察到城有的存在,所以刻意提醒了一下齊將軍,儘可能的擾視聽,不給傳遞出真實報的可能。
“傳聞中集齊了大乾絕大部分銳的軍,不知是否如傳聞所言的那麼厲害。”
一騎絕塵的齊格,手持干戈,神。
而在他帶著隊伍出城之後,一低矮的小山包上,幾名著草原服飾的青年人,立即在紙上寫著特殊的草原語言。
並且將其綁在鴿子上,放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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