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這時,前去買酒的廖化已經返回。
“公子,末將把全縣的酒都給買回來了,就放在營外,不知公子準備何時飲用?”廖化抱了拳頭,滿臉疑問。
“呃……”聞言,曹熙頓無語,你以為這酒買來是我喝的?
“這酒,可不是給我喝的!”
“此乃是對付士卒傷口化膿的良藥!”
“良藥?”
話音落下,所有人紛紛出異樣的目。
曹熙方才那一番話說得倒是沒錯。
之所以一場戰爭下來死傷太多,主要還是醫者太,而且還分散於各地。
別說軍隊了,有時就是百姓有時候都不夠用。
曹熙的想法,無疑是給他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
只不過這酒為什麼會了治傷的法子?
看著所有人還是一知半解,曹熙暗自無奈,在古代本就沒有消毒這個概念,只知道傷口染就得死。
他也沒有什麼好方法對付,只能從用最簡單,也就是那就是酒的方式來消毒!
“諸位,我就這麼跟你們說吧。”
“我們人一旦有了傷口,那就會有髒東西鑽進去,從而導致傷口發生炎症,造這一切的原因,其實就是刀槍上面的鏽跡。”
“這些鏽跡,會順著傷口就進到我們裡面,所以才會就會引發化膿與發炎。”
說到這,曹熙搖頭苦笑,“而我們的酒,則是可以將這些髒東西給殺死的武!”
他沒有辦法和所有人說什麼細菌病毒之類,只好用髒東西代替。
“酒能殺死這些髒東西?果然,在前排的荀彧則是更加迷茫了,主要是見識面不一樣。
“當然!”
“不過,這些酒需要越烈越好,在殺死髒東西的過程中會很有點痛。”
“但這個痛,正是酒在殺這些髒東西的現。”
“原來如此……”
聽完,所有人緩緩的點了點頭,還是沒怎麼理解。
看到此,曹熙無奈的擺了擺手,橫幾千年的代。
傷兵傷兵,是傷不是病!
醫者多是治病,善於治傷的反而倒是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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