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劉璋已經被抓走數日了,曹熙不可能不對他嚴刑拷打。
一日兩日,劉璋還能夠得住,但如今多日了?
二來,仔細想想,敵軍對綿竹關實在是瞭如指掌,如果只是普通的細作,本不可能知道的這麼多,而敵軍也就不會知道這麼多。
劉焉還在說著,一邊說著,臉上還出了慈父般的笑容……
幾個兒子裡,他一向滿意劉璋,所以這次,他也毫不猶豫的選擇相信劉璋。
“所以聽懂了嗎?”劉焉收起笑容,嚴肅地看著跪做一排的將領們,皺著眉說道:“若是再讓我聽到任何人詆譭我兒的話,本定不會繞了他,剛剛那就是前車之鑑。”
語畢,一眾將領瘋狂點頭。
他們又不傻,誰還敢再說這樣的話,現在是誰洩了軍機已經不是那麼的重要了,最重要的是如何應對,綿竹關無論如何都不可失守。
劉焉終於不再繼續誇劉璋了,正準備和將領們商議如果改變戰,守住綿竹關,如此得天獨厚的地勢條件,若是失去了,很難再收復回來的。
就在這時,侍衛再一次進來了。
“報!”
聞聲,劉焉眼皮跳了跳,連同著太也牽扯地有些痛。
“講。”
“稟主公……”侍衛眼神有些躲閃,似乎在猶豫著,一時沒有立馬開口。
“有屁就趕放,不要扭扭的。”劉焉皺著眉頭說道,他已經猜到了,這一定不是什麼好事。
“三公子……”
“三公子回來了?”劉焉眼睛亮了亮,搶著說道,“這是好事啊,幹嘛不繼續說了?”
劉焉一邊說著,一邊要往帳篷外走,劉璋被抓走了數日想必一定吃了不的苦頭,他要趕去看看他兒子。
“稟主公……三公子,三公子的確是回來了,只是如今正在關外罵您呢。”那侍衛額頭都急出汗了。
哨兵遠遠看見劉璋的時候,還興,結果劉璋並沒有回到綿竹關,反而開始在關口一直罵著劉焉,痛訴著劉焉的罪狀。
劉焉腳下一頓,一臉不可置信地回過頭,彷彿自己剛剛聽錯了。
“三公子如今正在關口痛訴著你的罪狀,而且還……”侍衛說道一半又停了下來,眼神躲閃著,不敢去看劉焉的眼神。
“還如何?我倒要聽聽這小崽子還能說出什麼來?”劉焉的臉黑了下來。
剛剛他還在誇自己兒子堅韌不拔,結果這才多久,就到關口罵山門來了,這不是打他的臉嗎?
“三公子還說……
“還說要和您斷絕關係……”侍衛說完就馬上跪了下來,害怕劉焉會將怒火轉移到他的上。
劉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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