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郭嘉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是環顧了一下四周,這才小心翼翼道,“志才,你也不要多作懷疑。”
“的確,我這次來,除了想聊表一番我們多年之誼之外。”
“還有一件大事,我不得不告訴你!”
“哦?”
“什麼大事?”瞧著郭嘉一臉沉重的模樣,倒是把戲志才給看得一愣一愣的,詫異的問道。
聞言,郭嘉連忙用手指了指,指著那名站在門外的那名戲志才的隨從,滿臉嚴肅,“志才,我收到報。”
“那人說是曹州牧給你安排的隨從,其實就是放在你邊的眼線,用來監督你的一舉一的人!”
“說真的志才,其實曹州牧對你戲忠,真的從來沒有過半分信任。”
“你心裡清楚嗎?!”
戲志才:“……”
你這是想忽悠我?
聽到這話,戲志才無語的站了起來,“奉孝,你跟我說這些沒用的。”
“曹公如何待我,我心裡自然是清楚得。”
“而奉孝你突然來對我說這些挑撥之言,我也不知道是何意。”
“你我師兄弟多年,有話就不妨直說了吧。”
“何必拐彎抹角?”
聞言,郭嘉也不急,臉上對戲志才的擔憂更是濃厚了幾分。
自古以來,忽悠人的表。
幾乎都是這樣……
郭嘉自然是不能免俗,“志才,我真的沒跟你玩笑。”
“我所言毫無半分虛假。”
“難道志才你平日就真沒有發現過任何奇怪之?”
“比如曹州牧對你的行蹤和想法都瞭如指掌?”
“這…”
聞言,戲志才不由抬了抬,頓時呆立當場。
他又不是傻子,豈能不知道這些?
但不管是哪位主上,對待手下的人,絕對不可能放任自流!
難不一個做老大的,卻兩耳不聞窗外事,整天被手下的人牽著鼻子走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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