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秦毅聽到了這句話直接站起來了,把旁邊的櫟公主嚇了一跳。
“櫟你就在府裡面待著吧,我去辦點事。”他說完就和張啟山一起出去了。
想想肯定是去衙門那邊了。
路上,秦毅很急躁,一直看著外面,看什麼時候才能到。
到了牢房裡面,他急匆匆的讓人帶著他去看木商,看到了人之後他愣了好一會。
這傢伙不是昨天還說要給自己提供證據嗎?要指證縣尉的嗎……怎麼今天忽然咬舌自盡了呢,這件事秦毅就是一直想不明白。
他讓旁邊的人都出去了,然後自己一個人留下來檢視。
他仔仔細細的看著,確實是自盡的痕跡,但是他只是想不明白為什麼木商要自盡,到底是因為什麼。
那天的時候他和自己坦白縣尉和他夫人的事的時候秦毅看得出來他對縣尉那傢伙的恨意。
但是他自盡做什麼……現在就只能有一直可能了,別人所為或者是拿著什麼東西威脅他自盡了。
反正秦毅不覺得是木商自己要自盡的。
他讓人去打聽了一下縣尉現在還沒有回來,沒有回來嗎……那肯定就是留在衙門裡面的人通風報信了。
中午的時候縣尉回來了,聽說了木商的事急匆匆的趕到了衙門,看到秦毅站在那裡他連忙走過去了。
“大人,他怎麼忽然就……你們這些人怎麼看著的!”他先是驚訝得看著地上的木商,然後開始職責負責看著的那幾個侍衛了。
秦毅擺了擺手然後讓那些侍衛下去了,然後牢房裡面就只有他們兩個人了。
他看了看旁邊的縣尉。今天明明就是可以指證他的時候了,但是現在又發生了這種事,而且他也沒有證據就是他乾的。
現在人就在自己旁邊他卻什麼也做不了。
“縣令大人?發生什麼事了,他怎麼忽然?”縣尉一臉疑的看著自己。
秦毅搖了搖頭,然後就離開了牢房。
縣尉看著秦毅離開的背影角出來了微笑。
他出來了就沒有去其他的地方了,直接回縣令府了。
櫟公主本來是說等會準備去衙門那邊看看的,正準備去的時候就看到秦毅滿臉黑線的回來了。
“秦毅……”試探的喊了一聲。
秦毅聽到了有人喊下來了就停下來了,這才看到了遠的櫟公主站在那裡看著自己在,他了太走過去了。
“怎麼了?”明明剛剛還是滿臉黑線的,但是一到面前還是出來了微笑,語氣也很溫。
“你怎麼了?看起來心不是很好,是不是因為木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