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蘇子弗心中也很奇怪,徐元直和孟公威等人怎麼來了舒縣這個小地方,現在時空已經不按原先的歷史軌跡走向,按照這些人的志向和眼,就算重新做出選擇,不說鄴城、許昌,最起碼也應該是襄、下邳這些地方;能得到劉備的賞識,和張飛的重完全不一樣,所以趁著徐元直被張飛留在刺史府,蘇子弗想套孟公威兩人的話。
幾句談才知道,杜基是杜襲的哥哥,因為杜襲已經投奔曹,做了西鄂縣令,杜基便在四方遊歷,說白了,就是看看還有沒有其他選擇;孟公威和杜家是世,這次來舒縣純粹是抱著遊玩的心態。孟公威沒有瞞自己的目的,司馬水鏡對於大漢還是抱著一希冀的,所以不關注敗,而是關注幾個劉姓宗室的發展,他和徐元直就是在劉表那邊看不到希,才來劉備這裡運氣。
蘇子弗這才明白,為什麼後來徐元直和孟公威都沒有像諸葛亮那樣跟隨劉備,他們還是在替自己選擇一個好的打工;不過這正是現在蘇子弗希的,劉備如今不同於原先,可以說能夠躋軍閥的前五位,實力擺在這邊,只要能有好的發展和高厚祿,這些人就不會離開。
“我軍準備進軍汝南,公威是汝南人,不知道有什麼好的建議?”蘇子弗沒有說那些虛的,張飛讓討虜營駐紮在固始縣,南依大別山,北臨淮河,實際上就是一塊孤地,很難發展起來,既然如此,現在有了孟公威這個地頭蛇,還不如直接殺進汝南。孟公威笑了起來,蘇子弗的態度很對他的胃口:“不知道將軍有沒有初步的設想?”
孟公威還是明白的,自己在蘇子弗手下討飯吃,蘇子弗重禮遇是一回事,但是一切要順著蘇子弗的思路來;況且孟公威也想看看,這個橫空出世的奇人,到底能有多高的眼界蘇子弗見怪不怪,世出英雄,三國時期牛人多,笑著說:“我想在劉闢、龔都上做文章,將兩人招攬。”
孟公威點點頭:“當初何儀、劉闢、黃邵、何曼等人依附孫堅,孫堅死後,曹進攻汝南,斬殺黃邵,何儀、何曼投降;劉闢用一名面貌相似者代替自己而死,金蟬殼逃回汝南,和龔都聯手東山再起,一直與袁勾結,現在正是需要強援的時候。下不才,願意去見這兩個人,不知道將軍能出什麼樣的價錢?”
“我已經和張刺史商議過,也報主公批准,從汝南分出一塊設立汝郡,以劉闢為中郎將、汝太守,龔都為中郎將、陳相。”蘇子弗的回答讓孟公威眼神一亮,劉備在沛國那邊已經有三塊小小的地盤,要是拿下汝南郡、陳國,差不多就可以和在揚州一樣,設立豫州刺史,自己來的還真是時候。
不過這樣的宏偉藍圖,肯定有些難辦,孟公威的心裡也不是百分之百地有把握,苦笑道:“要是曹知道,肯定晚上急的睡不著覺,只是蘇將軍,你認為郭嘉和荀彧是浪得虛名,不會注意到這邊的盪患。”
“當然知道,別蘇將軍蘇將軍的,我子弗。”蘇子弗笑眯眯地說:“可是于吉都不是神仙,難道郭嘉是神仙?從我們前往固始縣,郭嘉就會推斷出我們的用意,但是在你從汝南迴來之前,我就呆在舒縣不,僅僅讓項充帶領兩千人前去固始縣駐守。”
孟公威算是看出來了,蘇子弗絕對不同於他以往見過的那些奇才,蘇子弗上藏著足以讓他震撼的秘,所以連郭嘉的奇謀都不放在眼裡;孟公威心中驀然發現,蘇子弗的信心大到可怕的地步,彷彿至於蘇子弗願意,隨時就能把郭嘉給算計了。想到此,孟公威頓時有些心理不平衡起來,更擔心的是,天下會陷長期的戰爭中。
劉備奪取壽春以後,袁紹一方的勢力算是在中原站穩了腳跟,剩下爭雄的人差不多全部是袁紹的盟友,曹,劉表,加上劉備;原本劉備的實力最差,但是現在劉備的實力已經很接近曹,這也意味著中原的爭奪多了幾分變局。不過,算了,孟公威不準備在這方面再多浪費力。
反正他孟公威不過是一個小人,這些軍閥都是在自作孽,既然到了劉備門下,就一心一意為劉備效力;孟公威是談了幾句:“子弗,難道你不怕你這樣下去過火了嗎?你在主公帳下的時間短,說實話,天下人都覺得你冒的太快。”
蘇子弗怔了怔,哪裡能聽不出孟公威的擔心,坦然一笑問:“我比孫策冒的快嗎?”
孟公威的臉越加悽苦:“你不是孫策,你最多就是個周瑜,明白嗎?”
蘇子弗笑道:“公威,你還是多心了,我連周瑜都不是,我只是個生意人。”
沒想到蘇子弗如此態度,孟公威可惜的嘆了一口氣;一直沒說話的步騭暗暗頷首,蘇子弗和孟公威都是值得一的人,初次見面就能肝膽相照,說到那些晦忌諱的事,並且不迴避外人,足見兩人心之強大。步騭緩緩開口說道:“人無遠慮必有近憂,但是想得太遠也不好,會讓人患得患失。”
蘇子弗笑道:“步騭說得好,這就是所謂大目標、中目標、小目標,先讓我們定個小目標,拿下汝南全境。一旦達小目標,許昌的曹就岌岌可危,哪怕會出現一些變數,重新洗牌是不可避免的。”
衛旌和杜基一直沒說話,他們的節奏比步騭兩人要慢上一步,聽到現在也發現,實際上,蘇子弗是早就下定了決心;蘇子弗用意很明白,不管結果如何,汝南一定要拿下。步騭沉聲說道:“子弗,洗牌未必對你有利,要是主公無力馳援,你打算如何經營汝南?”
“攻城略地,以戰養戰。”自己打下汝南,劉備都不支援,不因為外部的力無力支援,就是因為部的某些人無法支援,到了那一步,自己還有什麼可顧忌的,打就是了,從這些人手中打出一片天地來。蘇子弗把能想到的一些旁枝末節回憶了一陣,腦袋有些大,毫無頭緒地說:“先不管其他,總不能讓麾下的人死。”
步騭以為自己能理解蘇子弗的茫然,蘇家畢竟是世代為商,對於天下的考慮恐怕就不能跟那些世家相比;蘇子弗才華橫溢,但是能在神上改變的可能也有限,興許只能做到這些。張銀忽然問道:“子弗,你心目中的世界是什麼樣子的?”
蘇子弗思索著說:“全部是高樓大廈,每一座城市都有自己獨特的風格,白天繁華,晚上熱鬧,不管老人和孩子,都能帶著笑容走在街上;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工作,有著自己的理想,哪怕那理想卑微……”
蘇子弗幾乎是沉浸在對往事的回憶中,忽然驚醒,自己可不能說什麼人人平等,那非被世家的唾沫淹死,也會被劉備認為是別有用心之徒;只是睜開眼的蘇子弗沒想到的是,孟公威、步騭等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描繪中,尤其是步騭,在喃喃自語:“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工作,有著自己的理想,哪怕那理想卑微……蘇子弗,這樣的理想,幾乎就是大同世界,我們應該在汝南試一試。”
蘇子弗心中一,有種豁然開朗的覺,沒錯,這正是一個大同世界,蘇子弗笑了笑說:“都去休息吧,後面還有一大堆的事,一切,等我們拿下汝南再說。”
第二天,孟公威就帶著丁奉離開了舒縣,悄悄潛了汝南,孟公威畢竟是汝南的地頭蛇,只是找了幾個關係,便追蹤到了劉闢大軍的下落;孟公威沒有猶豫,直接出面找到劉闢的營寨亮出份。劉闢龔都正在為生存發愁,見到孟公威大喜,汝南孟家也算是當地大族,正是兩人一直想聯絡的件,何況孟公威還帶著張三的信件。
得知劉備想招攬兩人,劉闢和龔都頓時有一種找到靠山的覺,劉闢神有些複雜地看著孟公威:“主公是要我們攻打汝南,還是退到淮南?”
孟公威看出了劉闢的心虛,攤了攤手說:“你們手下還有幾萬老百姓,想來比我更清楚,怎麼也走不出汝南;主公的大軍就要殺進汝南,要是你們能積極配合,還能再紅火一把,汝太守、陳相,前途一片明。”
“孟大人別說笑了。”劉闢笑道:“換做以前,我還有些雄心壯志,現在你也看到了,我們侷限於周圍的一兩個縣,李通、蔡、何儀、何曼四人,對我們步步,我和龔都又能有多大作為?我們是真心跟隨左將軍,至於職並不在乎。”
孟公威大笑:“可是左將軍在乎,難道對劉將軍這樣的人,一個郡守都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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