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簽到打卡》第36章 比武(1)

作者:蘇子弗劉玫·2024-11-06

“我明白。”蘇子弗在這點上是相信嚴畯的,站在嚴畯的立場,其實不太適合說剛才那些話;但是嚴畯還是說了,因為頂真的格讓他不吐不快;蘇子弗猶豫道:“可是要做謀士,我不是那個料,說白了,心不夠狠,現在先就這樣吧,大不了打仗的時候,你幫我把把關,謹慎一點。”

嚴畯贊同地笑笑,蘇子弗說的心狠不是一將功萬骨枯的那種兇悍,而是作為謀士,很多時候出的主意都違背自己的本意,甚至沒有道德的底線;按照蘇子弗平時的脾氣,估計還真是做不來,蘇子弗能有這樣的認識,說明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

蘇子弗想了想說:“孫乾幫我推薦了一個軍侯的人選,是他的師弟張銀,恐怕過幾天就到;那是個年輕人,萬一有什麼事,你多擔待一點。”

嚴畯擺擺手說:“你放心,只要不是公事,我不會計較。”

蘇子弗被嚴畯的話一噎,尷尬地把後面想要說的話嚥了回去,只能在心裡讓張銀自求多福;蘇子弗以為談話結束了,沒想到被嚴畯突兀其來的一句話嚇了一跳:“關將軍搶了一個人。”

“不要胡說。”關二爺忠義千秋,不過好像好,史書上是記載了那麼一點;蘇子弗低聲音問:“搶的是誰?”

嚴畯看出蘇子弗的八卦之火在燃燒,板著臉說:“一個懷孕的人杜氏,據說是呂布手下大將秦宜祿的老婆,秦宜祿護送呂布的兒呂綺薇去壽春親,所以秦宜祿並不在下邳城中。”

蘇子弗點點頭,應該就是曹的那個養子秦朗的親孃,歷史上曹圍住下邳的時候,關羽幾次向曹請求,把秦宜祿的老婆許配給他,曹也答應了;可是攻佔下邳後,曹看杜氏長得不錯,就自己留下了,秦宜祿的兒子秦朗就了曹的養子,杜氏為曹生了曹林和曹袞兩個兒子。

現在自己穿越而來,提前攻佔下邳,秦朗這小傢伙還沒出生,曹也遠在許昌,只能便宜了關羽喜當爹;蘇子弗問了一句:“那個人是不是貌如花?”

嚴畯哭笑不得,蘇子弗,你現在應該是對關羽這樣的行徑表示氣憤才對啊,嚴畯無奈地說:“我沒見過,魏續等人看玩笑的時候說,杜氏僅次於貂蟬。”

蘇子弗笑了笑說:“那就行了,休息吧,關將軍會理好的,秦宜祿要是不滿意,他可以自己去找關將軍。”

“可是……”嚴畯忽然發現自己說不下去,總不能挑唆著蘇子弗出面去管這件事吧,至於秦宜祿,和關羽本不是一個重量級的,恐怕就是到了下邳,也不敢去找關羽拼命;就在嚴畯遲疑的瞬間,蘇子弗已經很識趣地溜走了。倒不是蘇子弗沒有正義,而是蘇子弗認為,杜氏能跟曹,也一定會跟關羽,絕不會鬧出什麼人命。

沒多久,蘇子弗倒在房間裡,看著自己欠債的數字還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不到兩千金幣,頓時有種如釋重負的覺,帶著酒意,很快就睡著了;等再醒來的時候,天大亮,房間外吵鬧聲一片,還有敲門聲。蘇子弗打著哈欠起來出門,糜五興高采烈地說:“將軍,孫大人將補充的軍卒送過來了。”

“那就好。”蘇子弗強忍著沒有懶腰,也沒有去噴糜五,有什麼值得高興的,你和我都是給劉備打工的人,給的人越多,說明肩膀上的擔子越重,後面的戰鬥越激烈;蘇子弗思索著說:“你和馬九、項充先把自己的一千人補充整齊,剩下的人給嚴司馬,等軍侯張銀來了,我會讓嚴司馬和張軍侯各帶一千人。”

糜五答應一聲說:“孫大人還帶來一個人,恐怕就是張銀,兩人正在軍營裡溜達了。”

糜五跟隨糜竺多年,這點眼頭見識還是有的,孫乾絕不會帶著一個不相干的人來軍營,蘇子弗頷首說:“等會我去見孫大人。”

那個張銀要是想先底,說明是個想做事的人;蘇子弗不慌不忙地漱洗完,抓了兩個饅頭,邊吃邊走,一路去尋找孫乾。營裡一下子增加了幾倍的人,鬨鬨的,到都是呵斥吵雜的聲音,蘇子弗換了半炷香的時間,才在倉庫的床弩旁找到孫乾,孫乾邊站著一個材修長的年輕人,皮白皙,濃眉大眼。

孫乾笑著解釋:“子弗,你還當真是甩手掌櫃做慣了,來,認識一下,這是我師弟張銀。”

張銀打量著蘇子弗說:“蘇將軍,和老師想象得差不多,你和盧植一樣,屬於那種不善於練兵善於打仗的人;我既然來了,不說什麼大義的話,以後就跟著你混了,看在孫師兄的份上,以後有不滿意的地方多擔待。”

張銀也是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傢伙,有第一次見到上司就要上司擔待的嗎?蘇子弗不好在孫乾面前板臉,只好虛偽地笑道:“討虜營不是我一個人的,是我們大家的,有事一起商量,只要不在打仗和紀律方面出問題,一切都好說。”

張銀滿意地一笑:“孫師兄說過了,你在不允許擾民方面比曹還嚴格,我喜歡。”

張銀的話算撓到蘇子弗的了,也讓蘇子弗警覺,張銀不應該是個阿諛奉承的人,難道後面還有坑?蘇子弗笑道:“不規矩,難方圓,我只是認為,一支隊伍,多多要有些使命,我們現在是在為徐州的百姓打仗,戰爭的悲劇難以制止,但是太平的時候,我們應該諒老百姓,怎麼說,寧為太平犬,不為世人,大家都不容易。”

張銀有些驚訝,蘇子弗的話中綿裡藏針,一下子封死了自己想說一說水淹下邳的事;張銀忍不住搖頭,老師說得沒錯,蘇子弗絕對是個狡猾的傢伙。孫乾擺擺手說:“你倆以後有的是刷皮子的時間,先去忙公事吧。”

蘇子弗召集了軍中的將領,很懶地宣佈了張銀上任,讓司馬嚴畯、軍侯張銀各自兼管一千人;糜五、馬九都很納悶地看著張銀,兩人都是軍中的老油子,不是不識好歹的人,對於嚴畯的上任就沒有任何意義,但是張銀,怎麼看都太年輕,太有油氣,這樣的人寸功未立,就爬到自己的頭上?

糜五和馬九對視一眼,問張銀:“張軍侯善使什麼兵?”

這可是對上司的挑釁,蘇子弗和嚴畯還來不及勸阻,張銀已經搶在前面說:“長槍,糜將軍,有機會切磋一下。”

“好啊,擇時不如撞日……馬戰”糜五還是耍了點心眼,這年頭戰馬奇缺,討虜營要不是意外之喜,在沛城第一戰就繳獲大批的戰馬,恐怕到現在還是完完全全的步軍;糜五就是想欺負張銀不悉騎,在馬上的功夫不如自己九死一生來得湛,可是等張銀去營門外牽來一匹高大的烏桓馬,蘇子弗便曉得糜五猜錯了。

糜五的兵是長槍,馬九的兵是大砍刀,也沒有用什麼假的槍頭刀頭,兩人流與張銀手,糜五不到十招便被挑飛了頭盔;馬九稍微好一點,靠著強悍的力道與張銀苦戰了二十幾個回合,終究是力氣不佳主退場。蘇子弗和嚴畯大喜,討虜營原來的幾個將領都是各有特的人,但是包括他們兩人在,都不備衝鋒陷陣的實力,原先一路打防守反擊還可以,要是日後想要進攻,確實了個箭頭人,張銀的出現,彌補了這一塊短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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