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簽到打卡》第45章 徐縣(1)

作者:蘇子弗劉玫·2024-11-06

第二天清晨,啟明星還沒有完全在天邊消失,一點白正在融逐漸亮起的蒼穹,下邳南門的值班士兵懶洋洋準備去開城門,霍然發現,討虜營已經全部披掛整齊,帶著押運糧車的一部分民夫,列隊等候在城門口;城門一開,討虜營便魚貫出城,蘇子弗命糜五一部為前鋒、項充居左、馬九居右,自己和張銀的隊伍在中間,嚴畯押運著糧草械在最後。

五千人馬,伴隨著黎明的,順著道大踏步地朝南而去,下邳到徐縣兩百多里,蘇子弗沒有要求急行軍,加上沿途的一些訓練,計劃四天趕到徐縣。戴幹是和蘇子弗同時出發,帶了十名護衛騎著馬先行一步,他是徐縣縣令,需要在蘇子弗前面到達,做好迎接大軍的準備,跟去的護衛其實都是討虜營的斥候,負責的人就是鄧銅。

沒想到的是,大軍在第三天就遇到了逃回來的戴乾等人,徐縣的況很複雜,徐縣兩座城幾乎就是連在一起,一座是徐縣的縣城,府的所在地;另一座是沐家莊園,離縣城三里地,讓人哭笑不得的是,兩座城堡之間的三里地不僅僅是道路,現在已經變了一個集鎮,要不是擔心逾制,當地的民早就把兩座城堡合二為一。

沐家莊園現在的族長沐迦羅,在徐縣是咳嗽一聲,整個縣城都要抖一抖的人;戴幹進縣城很順利,扮作一個商人,在客棧住下。但徐縣對外地人很提防,即便戴幹、鄧銅沒有在言談舉止中出破綻,但是兩天的時間裡還是遭到了多次試探,一名單獨派出去的斥候被冤枉竊打死,兩名斥候在夜晚襲擊中被殺,就是一行人離開縣城以後,還遭到了一批人的伏擊,又死了三個人。

蘇子弗等人聽了也是大吃一驚,沐家莊園離縣城這麼近,一般的況下,這些想做土皇帝的坐地虎都是選一個山高皇帝遠的地方,與府保持一個合適的距離,沐家如此坦,只能說明沐家強橫到不在乎府的看法。嚴畯預先做過功課,下邳郡對於沐家沒有記載,嚴畯覺很奇怪:“如此強大的勢力,府怎麼會沒有記錄,我在下邳也沒有聽說過?”

嚴峻可是徐州本地人,連他都兩眼一抹黑,徐縣的事可以說要多蹊蹺有多蹊蹺;張銀冷笑道:“那就是所有的知人,都默契地不提,就像孫策在廣陵郡那樣,都已經替袁打下一塊地盤,徐州這邊還是裝聾作啞;那就是說多年來,府的勢力都不如沐家,沒有人能敢記錄,那裡原先可是闕宣造反的地方,或許是陶謙活著的時候答應了什麼,下邳郡計程車族因為有好,就墨守陳規地幫助瞞。”

蘇子弗點點頭,張銀這話說得沒錯,徐州這個地方在陶謙管理的時候就很奇怪,笮融投奔陶謙後,被認為是下邳相,督管下邳、彭城、廣陵三郡運糧,結果笮融將其中大量資佔為己有累積財力,遂在徐州一帶大規模崇佛,在下邳修建大浮屠寺,鑄造金銅大佛,甚至舉行浴佛節,招攬信徒萬餘人。

這可是在陶謙眼皮子底下折騰,陶謙竟然視若不見;孫策佔據廣陵的地盤,還是在孫策前去江東的時候才讓出來。沐家的事興許也是這樣,下面的員只要提上一兩次被陶謙忽略,後面恐怕就司空見慣地不會再提。而後來接手的劉備和呂布都是名義上的州牧,連徐州的一半都沒有佔據,對這個挨著袁軍的地帶更是放任不管,只要沒有投靠袁,名義上還是聽自己的,那就一切沒問題。

蘇子弗心中一,忍不住手,或許劉備知道這個況,有糜竺這個坐地虎,劉備怎麼會不知道徐縣的況,派自己來,應該就是要自己解決沐家莊園的;那麼劉備在怕什麼?下邳計程車族,還是袁的反應?難道關羽是擔心自己死在這裡,或者兵敗逃走,才會急著要劉玫出面索要配方。

蘇子弗無法確定,抱著僥倖的心理向糜五和馬九:“你們兩人,誰去過徐縣?”

馬九搖搖頭,糜五答道:“我來過一次,給沐家送糧食,當時闕宣自稱天子,盤踞在徐縣這一帶,糧食送來以後,闕宣就帶眾北上,最後被答應與他合作的陶謙,派曹豹率軍襲殺死。我們當時也就是在縣城割,沒有進去莊園,只是聽大老闆提過,沐迦羅曾經為陶謙趕走了孫家,就是孫策的家人。”

蘇子弗和嚴畯都皺起了眉頭,孫策的家人竟然是被沐迦羅趕走的,沐家很可能就是陶謙與闕宣之間的一個聯絡環節,更多的可能是傾向於陶謙;而闕宣死後,沐迦羅應該招攬了闕宣留在徐縣的部屬,才能有如此聲勢。

嚴畯琢磨著說:“府既然沒有記錄,沐家並不是什麼大族,就怕全縣百姓還抱著造反的心思,往深裡想,陶謙當時只是得到了闕宣的部隊,對徐縣恐怕是鞭長莫及,只是和對付臧霸一樣,要了一個口頭上的歸附。”

看出嚴畯在糾結,蘇子弗倒不在乎:“若是沐迦羅造反就好對付了,我們有大軍在手,可以走一步看一步,先看沐迦羅敢不敢不讓我進徐縣,張銀,排除斥候,查清楚徐縣百里有沒有袁軍、呂布軍向,有沒有大的山賊流寇。”

蘇子弗到達徐縣的時候,沒有發現大的敵軍,沐迦羅也沒有出面阻止大軍進城,也沒有人來迎接;蘇子弗可以肯定了,沐迦羅的人就在縣城裡,或許藏在百姓當中。想著劉備都不能明講,蘇子弗決定不去費時間解開疑團,而是和沐迦羅地比一下實力,不行就退回下邳去。

蘇子弗進城第一個命令就是封閉城門,討虜營進城後,迅速封鎖了徐縣的三個城門,在大街上實行戒嚴,讓里正、衙役配合,趁著大白天搜捕袁軍、呂布軍的細。蘇子弗不想擾民,但是沒辦法,他需要找到線索,給沐迦羅和當地計程車紳一個下馬威,否則一旦被對方一點點折騰起來,興許沒什麼大的損失,但是軍隊的鬥志會慢慢地被消磨掉。

戴幹對蘇子弗的決定很贊同:“沐迦羅在徐縣縣城裡有著大批的眼線,只有掐斷聯絡才能讓他變瞎子;一百五十名郡兵平時都呆在沐家莊園裡,每天會派五十人出來巡邏收稅,現在應該還在縣城裡,這是我們可以利用的其子。”

戴乾沒說錯,這五十人被項充的人圍住,一開始還不肯繳械,附近還有人在煽老百姓,說軍搶劫了;在項充殺了二十幾個郡兵和鬧事者後,事態才平息下來,等項充押著六十多個俘虜回到縣衙,戴干與鄧銅檢視後,看到了沐迦羅的三管家張不呆,直接讓人押進了審訊室。

張不呆昂著頭,不服地著:“你們會後悔的,沐老爺一句話,你們死無葬之地。”

只不過張不呆不是什麼漢,在戴乾的審問下,很快就代出三名斥候的死因,竊的事是設計好的,讓兩個人出面指證,然後沐迦羅的手下出面,連四周說話的看客都是沐迦羅安排好的人,為的就是試探這些人是不是細作,是不是針對沐迦羅的;夜裡襲擊戴乾的,是沐迦羅養的一批私兵,總人數在四百多人。

戴幹按照張不呆的待,把相關的人陸續抓到了縣衙,凡是沐家的店鋪、宅子全部查封,至於沐迦羅的私兵,現在還在沐家莊園裡,暫時就算了。討虜營的作讓縣城裡的有錢人坐不住了,雖然曉得是因為六名斥候死在縣城裡的原因,但是誰知道這些軍隊查到後來,會不會故意擴大事端;沐老爺在徐縣說一不二,說哪家與沐老爺一點關係都沒有,那是本就不可能的事,倘若被連累就是無妄之災。

本地的糧商陳三濟就是在這樣的忐忑中被請縣衙,等陳三濟看見坐在大堂上的戴幹,頓時傻了眼。戴幹化裝糧商的時候,還去陳三濟的糧鋪坐了半天,短短兩天的時間,陳三濟不會不記得,霎那間便明白當時戴幹就是在底,也清楚府是真的在對付沐家。

戴乾笑道:“不認識我了?前幾天說是糧商,那是騙了你,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戴幹,劉州牧任命的徐縣縣令;今天找你來,就是為了沐迦羅的事,你是徐縣本地人,應該清楚沐迦羅是怎麼起家,怎麼欺百姓的。”

陳三濟一下子激起來:“戴大人,你是知道的,我們陳家在徐縣兩代糧商,可從來沒有欺過百姓。”

戴幹讓人給陳三濟端來一把椅子,請陳三濟坐下說:“我當然清楚,要不然我不會請你過來,我有一件事討教,沐迦羅並不是徐縣本地人,怎麼可能在短短的十年時間變徐縣最大的地主,沐家莊園又是怎麼修建起來的?”

陳三濟哀嘆一聲說:“沐家莊園原來是下邳王的一行宮,專門給那些被廢棄的王妃、王子住的,二十年前被一把火燒了,下邳王不要扔給了徐縣府,就變了無主之地。闕宣稱王的時候,就重建城堡;闕宣死後,州牧府下了一道文,就變沐家的了;沐老爺了騎都尉,接管了闕宣留在這裡的人馬和良田,附近洪澤湖上的湖匪都聽他的,只要反對他的人,不是被府幹掉,就是被湖匪殺死。”

難怪這麼囂張,戴幹好奇地問道:“陳老闆,你不怕說出來給自家惹禍?”

陳三濟哀嘆一聲:“被你請來,我就註定沒有好結果,你們肯定是要他,沐老爺疑心病大,對待懷疑的人寧可錯殺也不放過;你在我的糧店裡出現過,現在又把我弄到縣衙來,就算我什麼都沒有說,沐老爺不會放過我的。我現在只希你們能徹底除掉沐家,還有什麼需要瞞的?”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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