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簽到打卡》第83章 未雨綢繆(1)

作者:蘇子弗劉玫·2024-11-06

只是蘇子弗和劉玫都沒想到,荀萂不是一點準備都沒有,親自到太守府送禮,送來的是糖,蘇子弗這才知道荀家是靠什麼立足的;雖然在大漢製糖業已經相當普遍,大糧食商人糜竺就有一個糖坊,專門生產飴糖,徐州很多酒樓的糖都是從糜家進的。但是荀家的糖竟然分為六種,不同澤,不同形狀,擺在一個六格的木盒裡非常亮眼。

劉玫手就要接過來,蘇子弗攔住了劉玫,笑地問荀萂:“這是禮,還是考題?”

荀萂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木盒,抬起頭問:“蘇大人還通製糖?”

蘇子弗笑笑說:“雕蟲小技,一直怕貽笑大方不敢拿出來,多謝荀姑娘盛,劉玫,晚上你去浮樓擺一桌在,招待一下荀姑娘。”

蘇子弗不會熬糖,但是提煉白糖的手法在後世讀過化學的無人不曉,蘇子弗相信自己能提煉出白糖,算是給荀家一個教訓,也為自己多一條財路;劉玫有些意外,眨著大眼睛盯著蘇子弗,心裡在猜測眼前這個男人到底還會些什麼,荀萂莞爾一笑:“荀萂很期待看到蘇大人的傑作,劉玫,我們走,在姬家園呆了一天,憋壞了。”

大家閨秀就是有大戶人家的氣派,荀萂明知道蘇子弗很可能給荀家一個驚嚇,但是本沒放在心上,豪門靠的可不是什麼生意,只要有了權勢,還怕沒有錢嗎?劉玫換了一,和荀萂聯袂走了,蘇子弗讓丁奉去街上買三十斤糖回來,自己就打算用糜竺送來的五斤紅糖先練練手。

丁奉可不是樊逵那樣沒腦子的人,看了看荀萂留下的木盒,低聲問蘇子弗:“哪種糖?”

丁奉的思路還是在蘇子弗要熬糖比較上,沒想到蘇子弗很堅定地說:“你嘗一嘗,是甜的糖就行,不在乎澤亮度什麼;對了,記得給錢,不要賒賬。”

什麼糖都行,這就好辦了,丁奉滿意地走了,對於蘇子弗不要賒賬的囑託,丁奉心知肚明,如果蘇子弗開了賒賬的這個口子,下面的人上行下效,那麼息縣的百姓就要遭殃了;蘇子弗還是一個好,比丁奉見過的大部分員都要講究。

蘇子弗把一斤紅糖在熱水中融化,用事先準備好的絹過濾,消除掉飄在麵上的浮和雜質;蘇子弗找不到活炭的替代,只能做到這一點,然後開始高溫蒸發,只是第一次蘇子弗蒸發過頭,出來的糖沒有結晶,直接末,讓蘇子弗愣了半天。好在鍋邊帶水汽的一部分糖產生了結晶反應,啟發了蘇子弗,蘇子弗在後面蒸發的時候特地留了一點水,果然慢慢在高溫下結晶,除了部分晶還有些發黃,基本上已經能看出白了。

丁奉與跑來瞧熱鬧的葛焉被蘇子弗喊進來,了大漢最早的白糖嘗試人,兩人異口同聲地說:“綿,甜。”

蘇子弗揮揮手說:“葛焉,送點給仙師嚐嚐,順便送一碟到浮樓給劉玫;丁奉,帶著人守在院子裡,我繼續做。”

終於,在蘇太守的勤工作下,三十斤糖只變了九斤多白糖;蘇子弗著懶腰出了廚房,才看見在外面佈防的丁奉遠遠走過來,說劉玫和荀萂一直在客廳等他。劉玫平時囂張,可是遇到蘇子弗做事的時候就變得很自覺,又為了在荀萂面前表現一個淑的形象,是和荀萂喝茶聊天,在外面等了一個多時辰。

看著蘇子弗不不慢地走進客廳,寂寥的影子斜斜地映在牆上,從心深,劉玫有種恍惚的覺,這是一個完全跟平時見到截然不同的蘇子弗,認真的時候很帥,同時一看就是個有故事的男人。荀萂聽到靜,驀然回頭的那一刻,卻顯得非常意外:“你自己手?”

“難道還有別人?”蘇子弗將一碟白糖放到桌子上,爽朗地笑道:“是不是很意外啊!”

“是很意外。”荀萂微笑著說:“沒想到你和劉玫的客廳竟然與其他人家的完全不一樣,了幾分威嚴,卻多了不的溫馨。還有那個胡床,很特別。”

這個客廳是蘇子弗據前世仿製,一個四人長沙發,兩邊各有一個單人沙發,中間是一張茶几;只是四人沙發還真有點像現在的胡床,只不過是寬度比胡床窄了許多。每個沙發都鋪著狗皮,後面都是蘆葦填充的靠墊,給荀萂的覺很不一樣;荀萂是個觀察力敏銳的人,即便是才坐了一個時辰,也能會到蘇子弗與劉玫每日在此聊天的

荀萂與劉玫比起來,端莊優雅,比劉玫更細膩;讓蘇子弗不解,甚至擔心的是,荀萂看見白糖沒有任何異常的反應,蘇子弗把白糖放在茶几上,在左側的單人木沙發上坐下說:“要是沒事的話,我們不如早點休息,劉玫,荀小姐就住你後院吧。”

蘇子弗讓人傷的冷漠,讓劉玫放心不,不過外人在場,劉玫刻意跟蘇子弗的之間保持了一段距離:“荀萂是專門在等你,怎麼會沒有事。”

荀萂淡定地點頭說:“蘇大人,能把配方賣給荀家嗎?”

“不可能。”蘇子弗同樣淡定地說:“我已經決定在息縣開設一個白糖坊,專門生產這種白糖,定價是紅糖的十倍。”

三斤多紅糖變一斤白糖,十倍的價格差不多是百分之二百的純利潤,蘇子弗願意為了這個利潤去拼一把;劉玫直接舀了兩大勺子白糖到自己面前的小碗裡,慢條斯理地品嚐起來,彷彿屋另外一男一要談的事,與一點關係都沒有。荀萂都快氣瘋了,蘇子弗這個無賴怎麼會不在乎錢,只是眼下吃定了。

荀萂看向蘇子弗的眼神,多了一層鄙夷的神:“說出你的條件。”

顯然荀萂把蘇子弗當了一個坐地起價的商,不過蘇子弗懶得計較,荀家既然參與了刺殺自己的行,怎麼能不給荀家一點教訓;即便荀家現在還不是完全忠於曹,對漢室還是充滿了維護之心,但那關蘇子弗什麼事,難道要自己死的人還應該得到獎勵?自己可不是信徒,絕不會被人打了左臉,再把右臉過去。

蘇子弗面不改地說:“我現在囊中,息縣已經沒有了經濟來源,靠著徐州的接濟老百姓過得很艱苦,即便熬過這個冬天,明年開春以後還不知道會怎麼樣?一般的人恐怕連溫飽都夠嗆,白糖可以幫助他們改善一下生活條件。”

荀萂無話可說,蘇子弗的臉皮是夠厚,但是蘇子弗在汝南做的這些事就是在荀家,都是被口稱讚的,父親荀攸就說過,蘇子弗此舉最起碼救了二十萬人的命;一路走過來,荀萂也看到,汝南劉備治下的百姓過得一點也不比上蔡的百姓差,荀萂的氣漸漸平靜下來,重新恢復了笑意。

劉玫有些詫異地看了荀萂一眼,繼續埋頭品嚐味;蘇子弗有些心虛地說道:“我就是開一個玩笑,只是作為我們雙方,實際上並沒有轉讓配方的可能,這件事算了吧,等你回去的時候帶兩斤白糖給你父親嚐個鮮。”

要是換一個孩,蘇子弗把話說到這個地步這也就算了,可是荀萂什麼沒見過,很清楚蘇子弗的每個舉都是惺惺作態,為的就是警告荀家;荀萂臉上帶了一笑容,對蘇子弗說:“荀家也是沒辦法。”

西

滿

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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