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簽到打卡》第86章 所見略同(1)

作者:蘇子弗劉玫·2024-11-06

蘇子弗當著荀玄的面風輕雲淡,並不代表蘇子弗沒有八卦的好奇心;雖然蘇子弗不清楚九節杖的價值,但是息縣有的是人清楚,張角原先的子張銀就是汝南郡的司馬,于吉和劉子敬兩尊信奉黃老的大神在這裡,蘇子弗相信一定能從這三個人裡,得到一個真實的答案。

蘇子弗最先問的是張銀,張銀沒有任何思索就告訴蘇子弗,張角的九節杖在太平道中杖,不僅在與對手廝殺的時候能發出芒,而且平時也神出鬼沒,該出現的時候出現,不該出現的時候本看不見。張銀為張角邊的四個子之一,幾年時間都沒有過炫杖,更不知道張角不用的時候擺在哪裡。

這麼玄乎,聽上去像是那個佛系三國系統附帶的武,蘇子弗沒有急著去詢問系統,而是拉著張銀去見於吉;于吉正在丹房和劉子敬聊天,聽到蘇子弗的問題,于吉第一時間給了蘇子弗想要的資訊:“九節杖看上去是竹子做的,其實是一件黃銅,與你的鐘離弩是同一個時代的產,都是戰國時期墨家留下的東西,九節杖據說可以一節節拆下來的。”

大神就是大神,對於這些秘似乎是無所不知,于吉的話從某一個角度驗證了蘇子弗的猜測,蘇子弗無法斷定張角是不是和自己一樣是個穿越的玩家,帶著笑說:“真的假的,仙師你可別忽悠我。”

于吉毫不客氣地說:“我有辦法證明我說的話,不過不能白白告訴你,這樣吧,我們換,拿你對天下的預測來換。小子,不要用什麼推卸的詞來敷衍我,你同意也是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還有這樣的人,蘇子弗攤開雙手說:“仙師,你是此中翹楚,難道不知道所謂的推測,與算命差不多,都是信則有,不信則無。”

丹房裡的人都笑了起來,劉子敬提醒說:“子弗的話說的有幾分道理,所謂預測,其實不過是個個人見解,於老哥沒必要這麼認真,你想知道什麼,子弗肯定會全部告訴你。子弗,你無需擔心有什麼影響,于吉的名頭可不是隨便打出來,不會完全相信你的話的。”

于吉笑著補充說:“我只是想讓自己的心裡平衡一點,有了換,就覺沒有虧欠某某人的,你們放心,我不會沉迷於你的話,也不會告訴任何人。”

。”于吉的這個保證太過輕描淡寫,劉子敬和蘇子弗都不能放心,形勢需要的話,幾句話是沒有約束力的,所以蘇子弗也沒打算說實話,只是準備敷衍于吉幾句,套到自己想要的知識。只是于吉這樣的老狐狸怎麼不會料不到蘇子弗的打算,開口第一個問題就把蘇子弗難住了:“如果袁紹攻佔了許昌,左將軍還有機會嗎?”

這是現在劉備陣營最關心的事,很多人都擔心兩年的時間讓袁紹拿下許昌,兩年以後劉備再也沒有機會。蘇子弗思索了半天,認真地說:“袁紹是不可能進許昌的,在袁紹手下人眼裡,袁紹的勝利是遲早的,沒有一疑問,恐怕現在都已經開始佈局,打算在袁軍進許昌以後,為自己一夥爭取最大的利益。只要曹能抓住一線機會,就有逆轉的可能。”

“道理上能講通,但是袁紹未必會給曹這個機會,哪怕是諸子之爭,只要袁紹的還好,就說也不敢在明面上來。”于吉顯然清楚北面的況,平靜地說道:“田高幹已經圍住了長安,拿下關中指日可待,到了那時候,你還是這麼看嗎?”

蘇子弗肯定地說道:“田能不能拿下長安,要看鐘繇、張既死守的決心,也要看韓遂、馬騰答不答應;再說,現在的關中哀鴻遍野,段煨、梁興、馬玩等人各據一地,就算田拿下來,短時間也沒有回報。我軍拿下汝南,左將軍不得不休兵兩年,田攻克關中,遇到的困難不會比我們小,要是關中士族真的歡迎袁紹,哪還需要打什麼仗,既然是不歡迎,關中就會變袁紹的一個包袱,等待袁紹去消化。”

于吉微笑道:“士族都是牆頭草。”

蘇子弗跟著笑道:“漢室的這塊招牌是有用的,就算是袁紹,也不敢隨隨便便就砸了這塊招牌,否則就應該出兵前稱帝,大封手下員;袁紹沒有這麼做,不是在意許昌,而是河北計程車族還沒有同意他這麼做。所以曹依舊有著大把的機會跟袁紹周旋,哪怕是袁紹大軍渡過黃河,曹也未必沒有機會。”

防人之心不可無,蘇子弗不敢斷定今天的談話會不會洩出去,故意模糊了一些景;真要是曹讓袁紹渡過黃河,恐怕除了退往南,只能是死守許昌,或者希劉備出軍。蘇子弗忽然意識到,于吉真正要問的是什麼,是于吉想到了一個可能,蘇子弗忍不住唏噓了一下。

這時候的人恐怕真的不能小瞧,自己除了多掌握一些知識,在複雜的變化中思緒往往不及他們敏。假如曹以漢獻帝名義下詔,或者乾脆帶著漢獻帝與百逃亡徐州,劉備還真的是左右為難。滅了曹就要與袁紹死扛,聯合曹,那幾乎就是一個笑話,不知道哪天就會被曹上一把。

于吉把蘇子弗的眼神變化看在眼裡,瞧見蘇子弗的眼神漸漸清晰,輕鬆地說:“我有辦法不讓曹徐州,如果我幫左將軍度過難關,是福是禍?”

果然,劉子敬不會浪費時間與于吉務虛沒用的東西,他們談論的就是曹的退路,只是連劉備的叔叔劉子敬都不敢確定劉備的態度,于吉這老傢伙就是在為難自己;劉子敬呵呵笑道:“子弗,別為難,我們是想有個萬全之策。於老哥已經主放棄了在江北的道場,現在在歷和合的兩,以後會遷往吳縣和丹。你是當時建議於老哥北來的人,一切都在你的預料中,看在於老哥替你殺了王越的份上,你想個轍。”

劉子敬怎麼會不知道自己那個親侄子的秉,于吉的示弱只會讓劉備更加猜疑,擔心於吉是另有打算;但是于吉不示弱,就要捲進徐州的鬥爭,替劉備得罪人。那可是關羽和劉讓,也許劉備某個清晨起來,看一眼梅花就能改變主意,與關羽重歸於好,到時候于吉與他的那幫信徒怎麼辦?

劉子敬也是一個通道的人,怎麼也不願于吉與劉備有翻臉的那一天,說的都是真心話;蘇子弗苦笑道:“三爺爺,你不合適出主意,我就合適了?”

劉子敬毫不在乎地說:“這不是合不合適的問題,而是你需要這些人,你真以為將來你有安安穩穩過日子的那天?你是不瞭解關羽和鄧倩的格,換做別人,還能跟麋竺等人結盟,但是你不行,因為你要娶的人是劉玫,麋竺那些人相信的是濃於水。所以,你需要自己的信徒,不是,按照你的說法,還有能夠幫助你的外力。”

這就是場上的無奈,正如劉子敬所言,蘇子弗現在很尷尬,當然蘇子弗要是和另外一些人結盟也是可以的,譬如掌握軍隊的將領等等,可那樣就違背了蘇子弗想要躺平的本意。于吉的信徒屬於老百姓,在不打仗的時候利用得好,比軍隊還管用;只不過蘇子弗不認為自己能控制住那幫子人。

劉子敬把話說到這個地步,說明徐州那邊的況不樂觀,蘇子弗聳聳肩說:“人在江湖,不由己,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三爺爺,這段時間除了劉叔,你們的舉似乎都很奇怪,比如劉玫,一次次要我和荀萂見面,讓我不著頭腦。”

蘇子弗明顯是在岔開話題,于吉瞪了蘇子弗一眼,劉子敬同樣很納悶劉玫的舉,幫助自家男人約,第一次是大度,第二次簡直可以用蠢來表示。可劉玫並不是一個笨姑娘,要說讓荀家嫡荀萂給蘇子弗做妾,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別說荀萂那個小姑娘願不願意,就算荀萂願意,荀家也不能答應。

劉子敬大包大攬地說:“這件事包在我上了,這幾天我會盯著劉玫,看是不是被荀萂騙了,你在約定的時間放心去赴約,王越已死,於老哥足以保證你的平安。你上次出的主意不錯,可是關羽堅持自己兼管佛道事務,讓玄德只能罷手;你別管關羽,只說道門怎麼應對佛教?”

蘇子弗試探著問:“三爺爺,你是打算讓劉叔相通道門的能力?那很好辦,仙師現在就開始佈置棋子,將來把劉叔拿下江東,劉叔保證什麼都不會在意;只是對佛門,是想他一頭?”

劉子敬笑了起來,向于吉說:“你說。”

于吉頷首道:“永平十四年,五嶽道士諸善信等人向漢明帝上表,請求與佛教沙門斗法,以驗二教之優劣,漢明帝命人在白馬寺山門南筑起兩座高臺;正月十五這天,雙方各自在高臺上焚燒經典,道經遇火多灰燼,佛經卻遇火不燃,傳說當時五照徹天空。天竺僧人攝騰和竺法蘭大獲全勝,從此佛法在中原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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