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簽到打卡》第94章 一偈驚人(1)

作者:蘇子弗劉玫·2024-11-06

張繡的出兵戰果彪悍,迅速收復了四個縣,面對騎兵的優勢,黃巾軍一路朝南方敗退,退到桐柏山;結果雙方在桐柏山打了一仗,黃巾軍逃進了山中,但是張繡損失了五百騎兵。這個戰報把滿寵給嚇住了,結合前面的幾天戰鬥,張繡的三千騎兵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損失了九百騎。

而就在這個時候,滿寵接到了一個訊息,桃山集的張赤率領五千人投奔了劉備軍,蘇子弗手下的大將馬九已經到達桃山集。滿寵頓時出了一冷汗,劉備與曹劃分疆域的時候,郎陵、汝水一帶都在流寇的手中,雙方並沒有特別明確的劃分,如果劉備軍過這種手段滲,瞿恭、江宮、沈三部很可能直接投奔蘇子弗。

張繡的騎兵要是一直被牽制在桐柏山,馬九突然撈過界,那麼宛城、葉縣、舞危險;滿寵並不認為馬九有能力橫掃南,但要是馬九什麼都不做,躲在後面指使張赤、瞿恭搶掠一番,這樣的損失也不是曹軍能承得住的。滿寵可是曉得,現在豫州人心浮,對曹與袁紹的決戰並不看好。

大部分人都在等待前線大戰的結果,只要曹敗了,就會產生一連串的反應,恐怕蘇子弗、馬九等的就是這個時刻;滿寵通知張繡的同時,派快馬星夜前往許昌報信,這件事的變數太大,滿寵需要荀彧這定海神針來拿定注意。

蘇子弗得到前線的訊息,並沒有多大期待,目前的行都還是預熱階段,馬九的任務就是配合徐元直,把張繡的那支騎兵拖垮;只要張繡的騎兵回到宛城一線,徐元直會再度殺出桐柏山。今晚,蘇子弗是給華歆踐行,所以早早地站在浮樓的樓下,等待著華歆這位朝廷使者的到來。

哪怕華歆被了半個多月,但是華歆沒有毫的不悅,遠遠看見蘇子弗,走幾步靠近說:“蘇大人真是客氣。”

“哪裡,這段時間一直在養傷,怠慢了大人,等會給大人賠罪,大人一定要多喝幾杯。”蘇子弗發現華歆的眼睛一直在盯著自己,好像遇到了一個人;這讓蘇子弗非常奇怪,賠笑問華歆:“大人是想到了什麼?”

華歆笑笑說:“不是……是我看大人沒有一點傷愈的症狀。”

華歆是打心眼裡慨,其實他一開始只是有點好奇,按道理南那邊一起來,蘇子弗就應該送瘟神一樣把自己送走,可是蘇子弗是拖到了南戰事焦灼的今天,會不會蘇子弗真的是了重傷;可是等看到蘇子弗的氣,聽到蘇子弗說話的中氣,華歆便能確定,蘇子弗最多就是輕傷,南的局蘇子弗有份。

蘇子弗微笑著等著華歆說下去,兩人後的隨從都停住了腳步,華歆只能著自己並不太濃的鬍子,繼續慨地說道:“我記得當時聽說左將軍麾下有了一個奇特的年輕人,似乎天生就能察世間萬……我很好奇,等我到達壽春的時候,才發現已經是定局;沒想到,才過了幾個月,在息縣,我又看到了這一幕。”

“在壽春未能聽先生教誨,真的是一個憾。”蘇子弗才不相信華歆這傢伙的話,前面能出賣劉繇,後面跟著背叛孫策,除非劉備能坐到曹或者袁紹的位置,否則這個傢伙的裡不會有一句實話。文稷和葛焉一時都說不出話來,聽華歆與蘇子弗的口氣,兩人絕對是高山流水的知音,可是事實上,這是一對死敵。

華歆苦笑道:“蘇大人太客氣,普天之下,真能教誨蘇大人的沒有幾個,華某清楚,蘇大人在某些方面看上去有短板,實際上是蘇大人故意低調,沒有顯示出自己的真實實力;華某這次去江東,是朝廷差遣,還蘇大人行個方便。”

“那是肯定的,左將軍一向尊重朝廷的意見,華大人這次主要是微服私訪,要不然哪會鬧出這樣的誤會。”蘇子弗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讓華歆走在前面,自己落後半步,客氣地說:“只是姬長髮逃離前與大人見了一面,不知道聊些什麼?”

蘇子弗說出這句話等於是勝券在握,華歆到現在都不能確定姬長髮是不是逃到了江東,自然不會把話說滿:“也不知道姬長髮怎麼知道我來到息縣,專門來找我,想我向曹丞相推薦他,難道是他策劃了刺殺?”

華歆裝模作樣的功夫絕對一流,但是對於蘇子弗來說,這種姿態沒用,他對華歆的瞭解遠比華歆自以為的多;讓蘇子弗好奇的是,華歆應該沒有事要求自己,除非是某種利益上的換。蘇子弗笑道:“姬長髮與史阿有聯絡,就是王越的那個徒弟,聽說史阿的武功已經不在王越之下。”

“沒錯,許昌那邊也是這樣傳言的。”華歆弄清楚蘇子弗沒有證據,頓時顯得容煥發,一直到在酒桌上坐下,都在高談闊論;但是兩碗酒之後,華歆的眼神卻顯出一狡詐的異樣,突然問道:“蘇大人,我有一個問題,不知道該不該說?”

“但說無妨。”蘇子弗曉得菜來了,華歆自顧自的笑起來,顯得有些尷尬,但沒有掩飾他想知道蘇子弗向的意圖:“當然,我這樣可能不太禮貌,現在南一團……會不會波及到汝南?”

蘇子弗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變得憂心仲仲地說:“我不能確定,為了保證汝南的安全,我已經調集了兩千銳前往與南的邊界,另外答應了桃山集張赤的投誠,甚至派出斥候進汝水一帶。那些地方原本就是黃巾軍與盜賊聚集的地方,既不在曹丞相的管轄之下,也不在我們的掌控之中,我也擔心他們會把南的群盜引到汝南來。”

人生如戲,蘇子弗相信自己的演技不會比華歆差,既然大家都裝糊塗,那麼就糊塗到底好了;華歆的笑容變得有些苦:“蘇大人真的是一心為百姓,曹丞相不是不知道汝水的局面,只是曹丞相心懷慈悲,總是希能招安他們,所以不主張出兵。”

“曹丞相不愧是大人,也是現在河北的局面太過撲朔迷離,曹丞相顧不上這些小地方。”蘇子弗的話忽然間激昂起來:“只是汝南百姓太苦,華大人放心,必要的時候,我會出兵汝水,替曹丞相分憂。”

華歆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討論下去,免得最後傳到曹耳朵裡,還以為自己和蘇子弗是商議好的;華歆把話題轉移開,指著嚴佛調說:“嚴大師和我一起去江東,他自出家,苦修了快二十年,多僧人都找他解;蘇大人要是有什麼心事,也可以說說。”

連嚴佛調都聽出來華歆說的就是場面話,屬於沒話找話的那種;嚴佛調朝蘇子弗善意地笑笑,這些日子被蘇子弗圈在息縣城,嚴佛調看到了很多新鮮的東西,對於蘇子弗的觀大為改善,也明白了曹為什麼急著要這個年輕人死。蘇子弗端起酒碗,敬了嚴佛調一碗酒後,趁著酒意說:“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何惹塵埃。”

這是唐代禪宗六祖惠能大師著名的四句偈,一度在網上的灌水區被推崇,意在說明一切有為法皆如夢幻泡影,教人不要妄想執著;這時候惠能大師還不知道在哪裡,蘇子弗冒用得心安理得。嚴佛調、華歆、安法高等人可是嚇了一跳,要是按照蘇子弗的這幾句偈語推演下去,很多佛門的概念都要推倒重來。

嚴佛調長嘆一聲:“現在我才明白,為什麼會有閉口禪,有的事多說一句都是矯。”

晚宴雖不盡興,但是每個人都覺得自己有所收穫,第二天一早,華歆的使團就帶著文書離開了息縣;城門終於能正常進出了,北風呼嘯依舊擋不住冬天的煦日,街上的店鋪掛出來各種各樣的商品,夥計們吆喝著,多有了一些過年前的氣氛。只是蘇子弗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安靜,二十幾匹快馬直接衝到了北門,袁紹的使者陳震來了。

陳震氣度不凡,穿的是貂皮,戴的是斗笠,進了太守府朝四周看了看,微微皺眉,問道:“蘇大人現在就想過安穩日子了?”

在蘇子弗前面出現的衛旌臉頓時尷尬無比,心中一怒火在燃燒,袁紹再牛,也不是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的,你們來傳檄都還不知道蘇子弗會不會同意;衛旌調整了一下呼吸說:“蘇大人說了,因為陳大人是左將軍的朋友才見你。”

陳震了一個釘子,啞然失笑道:“是我說錯了,麻煩通稟,河北陳震求見。”

便

姿

穿

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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