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簽到打卡》第96章 山雨欲來(1)

作者:蘇子弗劉玫·2024-11-06

宛城,滿寵總算接到了荀彧的書信,荀彧從蘇子弗的主力未判斷,蘇子弗現在依舊在觀的階段,倒不是蘇子弗首鼠兩端,而是蘇子弗的目的很明顯,就是要牽制曹的大軍。現在北線還沒有到決戰的時候,曹雖然在白馬渡口先後打敗了良文丑,但是袁軍的損失不過三四千人,連袁紹的一隻手都沒有傷到。

從戰略上講,現在蘇子弗手的意義不大,並且蘇子弗要出手,也應該選擇最近的上蔡手;南要是不行,除非是張繡自己在桐柏山崩盤。荀彧在信中說明了自己的看法,讓滿寵弄清楚,所謂的祝臂餘部,到底是誰在當家做主。如果劉備軍真有想法,第一步也應該在舞,而不是宛城,除非是,在南的黃巾軍看重的是糧草,而不是城池。

滿寵不得不承認荀彧是第一謀士,遠在許昌,對於南的局勢卻看得一清二楚,據各地的反饋,這支退往桐柏山的黃巾軍把四個縣的糧草資洗劫一空,張繡收復失地後,面臨的最大問題就是缺乏糧草。曹軍控制的幾個縣都是人口稠的地區,加上軍隊,南郡一下子就背上了幾萬人的糧食缺口,只能從宛城等地調撥,張繡在桐柏山,最薄弱的環節就在運輸的路上。

滿寵暗暗慶幸,幸虧荀彧看穿了對方的詭計,要不然還真會著了對方的道。滿寵派人與張繡聯絡,打算將計就計,利用騎兵的速度,給那些賊人一個沉重的打擊。第一批糧草沒有問題,第二批糧草張繡總算等到了劫道的,只不過張繡的命不好,在對方弓弩的伏擊下,斬敵兩千多人,一千騎兵陣亡了七百多,張繡逃離戰場以後,糧草被付之一炬。

滿寵再無懷疑,對方就是想消耗掉張繡的兵力,看上去曹軍打出了一比三的效果,但是曹軍損失的是騎兵銳,對方只不過是拼湊起來的烏合之眾,一旦張繡的騎兵消耗殆盡,南危險。滿寵終於得到了準確的訊息,一個是劉表出了一萬多馬步軍攻打杜襲所在的縣,另一個是桐柏山的大頭領是梅乾。

滿寵悉這個名字,確實是一個盜賊,曾經橫行江淮,與曹軍也多次廝殺,只不過好像做過張飛下面的員,難道現在又做了強盜。滿寵很清楚,曾經的說法是無法責問張飛的,況且能把張繡和自己折騰到這個地步,也不是梅乾這種水平的人能做到的;滿寵忍不住看看杜襲送來的文書,劉表這邊似乎也不對勁,這個出面的竟然是黃承彥、王威。

黃承彥是沔名士,與劉表是連襟,一般的況下不會出來衝鋒陷陣,這一次是為了什麼?王威倒是沙場宿將,原本一直被蔡瑁擺在一邊,難道是黃承彥的舉薦?彷彿一個謎團擺在滿寵的面前,來的都是不應該出現的人,可是偏偏對南打擊的力度超過以往,讓滿寵有種如履薄冰的覺。

只隔了一天,張繡調集了兩千五百馬步軍,功地圍住了逃亡桐柏山的黃巾軍,但是對方超過五千的生力軍突然殺出,其中竟然有四千盔甲齊全的銳,弓弩更是超過七百張,還有大量的標槍兵;這讓張繡一舉吃掉對方的想法落空,雙方激戰了一天,對方悍不畏死的打法讓張繡的軍隊死傷大半,張繡最好帶著不到一千的騎兵再次逃離了戰場。

張繡沒有再做任何努力,直接退回到宛城,甚至為了蒐羅兵力,直接放棄了兩座縣城;滿寵明白,張繡還有打下去的實力,但是已經沒有了打下去的雄心了。因為張繡很清楚,他是曹這邊的客將,就是靠軍隊生存,西涼騎兵要是打了,他張繡就什麼都不是了,最多也就是許昌一個混吃等死的閒人,那是張繡不能承的侮辱,所以張繡放棄了南,只要宛城。

孱陵山是南一座不起眼的小山,離樊城不到一百里,靠著孱陵山,澤湖集是個熱鬧的地方,南來北往的旅客,大部分選擇在這裡落腳,畢竟一宿的房錢要比縣城裡便宜兩。澤湖集最面的一塊招牌就是張家鋪,招牌上的字據說還是羊衜的父親羊續所寫,每年都用油漆重新刷一遍。招牌在風中搖晃,殺豬攤上的張掌櫃笑容滿面,問候著路過攤子前面的人。

張家鋪隔壁是澤湖集上唯一的一家酒肆,此刻正傳出陣陣笑鬧喧譁,張掌櫃嘆了口氣,外甥羊衜又在和劉廙、董厥在一起喝酒了,三個人年紀相仿,每天都有說不完的話。劉廙看了一眼窗外的太,遲疑了一下,還是把酒碗放在了桌上;董厥、羊衜毫沒有見怪,劉廙本來不說話,喜怒不形於,尤其是三個月前,劉廙在獨鹿山打獵時,與兩頭青狼遭遇,劉廙雖然殺了兩狼,自己也被帶落山腳摔了個人事不省。

當時劉廙上雖然溫尚存,但羊衜把附近的名醫找來都束手無策,人們都以為這個傢伙會英年早逝,萬幸的是劉廙躺了三天,竟然奇蹟般的醒了過來。董厥、羊衜和韓肇吃驚之餘是喜出外,隨著劉廙的恢復,他們又恢復了往常的節奏。

“劉廙,你原來在這裡?怎麼沒去城裡。”韓肇在門外笑著走了進來,韓肇是西漢諸侯王韓王韓信的後代,和劉廙是發小,永遠都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屬於那種過小日子不用煩神的人。劉廙認真地說:“我在等桐柏山的訊息。”

董厥等人都笑了起來,劉廙說起瞎話來每次都和真的一樣,現在桐柏山雙方廝殺得難分難解,誰也不知道最後誰會贏;羊衜招呼韓肇坐下,給韓肇拿過來一個酒碗,斟上酒;韓肇一口喝了半碗說:“劉廙,不用急,有我們兄弟出人頭地的時候,我父親已經答應劉表出任宜城縣長。”

韓肇是名士韓暨的長子,韓暨一直不肯出來做,答應劉表不用猜也是沒辦法;韓暨既然了,韓肇自然也會跟著去;劉廙知道該說的話必須說了,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說:“我想去息縣看看。”

羊衜不高興地說:“大哥,說什麼呢。”

韓肇反而沒有了笑容說:“你是想投奔曹或者劉備?”

韓肇是名士韓暨的長子,四個人當中唯一的豪門子弟,興許是父親韓暨的影響,對不是名士出的曹和劉備都沒有好;羊衜雖然是名士羊續的兒子,但是羊續死得早,羊衜一直在舅舅家過日子,羊續對於羊衜幾乎毫無影響。董厥替老大劉廙擋了一記,分辯說:“從前途看,曹與劉備怎麼也比劉表強,他們已經實際上控制了自己的地盤,劉表到現在還是與蔡瑁共荊襄。”

這是劉表的弊病,也是韓暨為什麼一直不願出仕的原因,荊襄現在不是劉表說了算,而是蔡瑁那些荊襄計程車族說了算,這樣就註定劉表不可能為中原逐鹿的贏家;韓肇沉默了片刻說:“劉備決定休兵兩年,白白浪費了大好的時機;曹與袁紹對抗,覆滅就在眼前,天下遲早是袁紹的,其他人都是過眼雲煙。”

劉廙笑道:“所以我才要去某一個職,否則等戰事結束,哪還有我這樣的人出頭的機會,韓肇,最起碼曹、劉備不在乎出;至於你擔心的,未必會為現實,沒看南現在什麼樣,桐柏山大戰連場,難道是劉表布的局?那個梅乾可是投奔了劉備。”

董厥贊說:“就看汝南,也不知道那個蘇子弗在做什麼。”

蘇子弗正在離開息縣,只是蘇子弗不想驚任何人,想從自己建立起來的快活鎮悄悄地渡過淮河;隨著安置點的人口越來越多和河邊的碼頭、塢堡出現框架,步騭和劉玫覺應該開始管理了,就按老百姓的法,給這片區域一個名字,快活鎮。跟在蘇子弗後的,是丁奉指揮的兩百招募的私兵,盔甲裝備都是討虜營中最好的。

其實這些人大多數是打過幾年仗的老兵,只不過原先是黃巾軍,另外份都是蘇子弗的家奴;蘇子弗原本是不同意這麼做的,但是步騭、張銀、劉玫都贊這麼做,丁奉更是主地擔負訓練和指揮的任務。蘇子弗在上船前停住了腳步,張銀問:“你在擔心什麼?”

蘇子弗想了想說:“我這點傷勢多有些影響,我離開以後,劉玫肯定要吵鬧,你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我相信三爺爺會幫你的,他是知人。等我派的人來報信,你和步騭再通知方方面面的人。息縣和快活鎮的建設不能停下來,真正想要繁華,還是需要依靠南來北往拉貨的人,地方越大,來的人越多。”

張銀答應一聲,蘇子弗說的意思很簡單,就是希自己守住這個大本營,張銀這一點還是能做到的;張銀是整個計劃的參與者,明白出兵的這件事水很深,很有可能蘇子弗等人吃力不討好,最後被當作替罪羊丟擲去背鍋,張銀可不想蘇子弗出什麼事,或者到時候連一條退路都沒有。

張銀曉得蘇子弗肯定有自己的備選方案,但又說不出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只好先答應下來,叮囑丁奉,看蘇子弗還有什麼最後需要改的事項,要派人告訴自己;等蘇子弗上船,張銀便騎上戰馬,趕回息縣坐鎮。一直沒說話的葛焉這時候才笑道:“子弗,不至於吧,這點小傷就跟個娘們似的,說吧,過了淮河後你的打算。”

蘇子弗點點頭說:“我要去一趟汝南城,你、丁奉、華佗、吳普,我們五個人去;項充、樊逵等人應該已經率領大軍在對岸等我們了,他們是在昨天以訓練的份分五路出城的。葛焉,你負責出面與方方面面打道,如果有人看到我,就說我傷勢復發,是出來尋找草藥的;丁奉,大致說說其他部隊的向。”

丁奉明白,自己是唯一一個曉得蘇子弗真實計劃的人,葛焉一直負責的是南方,這次是蘇子弗另有打算,才把葛焉和華佗等人拖進來;丁奉鄭重其事地說:“我聯絡過了,他們已經集合了,另外孟公威大人在召集新蔡和汝的人馬,呂岱已經先一步出發。”

西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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