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簽到打卡》第100章 恐懼(1)

作者:蘇子弗劉玫·2024-11-06

張紘其實也沒有什麼病,只不過是人被留在許昌,但是張紘不願意為曹做事,只好整日稱病。曹則表現出千金買馬骨的架勢,許昌養的閒人太多,大把的不願者,曹都視而不見,也不在乎張紘一個人,反正有病就看嗎?曹就把這個任務給了太醫令吉本,吉本過上個三五天就去驛館瞧瞧,給張紘開個養病的方子敷衍了事。

吉本只是想暗中幫助張紘,可是聽董承說想聯絡劉備趕走曹,吉本是全力贊同,不管劉備的為人和能力如何,就衝劉備是漢室宗親這一點,就比曹強;吉本和大部分計程車族一樣,在乎的是大漢,而不是已經為傀儡的漢獻帝。吉本接了董承的任務,就開始尋找機會,沒想到再一次去替張紘診斷的時候,就遇到了機會。

簡雍一名隨從發燒,驛吏請吉本過去看看;這樣的小病,吉本開了一個藥方讓簡雍派人去抓藥;太醫令看病是不要錢的,簡雍送了兩塊皂給吉本作為謝,順手送給驛吏一塊。驛吏一臉驚喜地出去了,想必是要把皂藏好或者送回去,吉本看四周沒有外人,低聲問簡雍:“左將軍想要來許昌嗎?”

簡雍著實一愣,這話問得突兀,與吉本的太醫令份太不符合;不過簡雍最擅長就是談話,微笑道:“左將軍早就想來許昌拜見天子,只是曹丞相對左將軍有些誤會,加上曹丞相下面的人喜歡來,左將軍不敢隨便。”

“是啊,曹虎狼之輩,手下詐的人無數。”吉本附和了一句,不敢浪費時間,坦白道:“天子下詔討伐曹,車騎將軍董承想迎接左將軍來許昌。”

吉本和董承商量過,覺得還是開門見山的好,劉備和曹不可能尿到一個壺裡,簡雍就算不同意,也不會去向曹;吉本傳遞了訊息,可是簡雍擔心有詐,什麼也沒答應,依舊微笑道:“縱使天子詔書,也不是下給左將軍的,我還需要請示。”

吉本點頭表示理解,簡雍不過是個謀士,真正做決策的還是劉備,吉本臨走說道:“告訴左將軍,機不可失。”

現在徐州的商人來往許昌頻繁,簡雍第二天就過商人裡的信使,把這個訊息傳回了徐州。劉備得知訊息有些忐忑,他希有董承這樣高級別的應,但是訊息的真實劉備不敢確定,與司馬懿、陳忠、趙雲商議後,劉備先後向關羽、張飛、蘇子弗、劉子敬、于吉派出使者悄悄詢問。

蘇子弗的免職在汝南造的效果是轟的,汝南、廬江等地大批與蘇子弗合作的商人士族派代表從各地趕來,小心的詢問是不是局面有變;這些態度引起步騭的擔心,好在蘇子弗第一時間趕回息縣,向各方面表示,生意照常。不過這個時代人們還是相信權力,豫州那邊依舊出了子,幸虧張飛在壽春會見了南方几個郡的人,明確表示,息縣屬於揚州,蘇子弗不會離開息縣。

作為蘇子弗的勢力範圍,息縣與快活鎮的反應都很大,以步騭、張銀為首的員都在為蘇子弗抱不平,就是劉玫和劉子敬都各自寫了一封信給劉備,歷數蘇子弗主持汝南以來發生的種種變化,劉玫差點就回下邳,只不過擔心自己回去就出不來,最後放棄了這個主意。

劉子敬和步騭都認為目前不宜擴大事態,要劉玫和下面的人收斂;劉玫拗不過劉子敬,不得不答應降低調門,但是著步騭,一口氣將快活鎮的兩千多人變蘇子弗的家奴。步騭雖然曉得蘇子弗不贊這樣的舉,但是明白劉玫是為了蘇子弗將來萬一有什麼況可以依靠私兵自保,加上這些人也是自願的,就在蘇子弗回來之前,完了全部的手續。

討虜營從幾個地方撤退的速度之快讓人瞠目結舌,無論是在南的徐元直還是汝南的孟公威都不得不搖頭,蘇子弗的不爭其實也表明了一種態度,他不想和關羽打道。尤其是徐元直,想得比孟公威要多,南戰役的佈局幾多安排,包括與劉表軍配合,其實都出自徐元直的謀劃,只是為了掩人耳目,最後那個太守職務落在梅乾上。

徐元直等於是什麼都沒撈著,只是徐元直奇怪,蘇子弗不是不曉得變通的人,也不是沒有手段,都和劉玫再次訂下婚姻,為什麼不謀求與關羽等人搞好關係。難道是蘇子弗認為,關羽日後在劉備集團裡決定不了什麼?徐元直抱著這個謎團,以向張飛彙報為名離開南,借道息縣。

徐元直的心思很正,不管蘇子弗回沒回到息縣,反正自己有的是時間,找個理由在息縣等著就是。徐元直到達的時候,蘇子弗正忙著帶著手下人過年,蘇子弗一時無法離開息縣,乾脆一頭埋在工坊裡,閒下來就和劉子敬喝喝小酒,日子也不特別是難過;對於徐元直的到來蘇子弗更是歡迎,但是三個人都沒想到,在給徐元直的接風宴上,劉備的使者糜竺到了。

蘇子弗吃驚地問:“出什麼大事了,糜大人你親自來息縣這個小地方。”

糜竺擺擺手說:“沒什麼大事,就是主公的兩封信,給子敬叔和你的,我是和你有生意要談,所以才特地請命跑一趟,子弗,讓多餘的人都出去吧。”

徐元直曉得糜竺說的是場面話,正要站起來走人,劉子敬攔住說:“用不著,元直你留下來,正好給出出主意。”

看完劉備的信,蘇子弗立刻明白漢獻帝和董承了。不管天下的大勢如何改變,人心是不會變的,為了生存,為了自己過得更好,漢獻帝和董承的做法無可厚非。但是蘇子弗不能多說什麼,這種事還是離得越遠越好,一頭攪合進去,現在的功勞越大,事後被連累的機會越多,蘇子弗只是在給了糜竺一個答案“可信”。

糜竺苦笑道:“主公與司馬軍師也覺可信,可是獻帝真的能在許昌這樣佈局嗎?宮中的護衛可都是曹的人,長樂衛尉陳禕的人據說只是在皇宮看大門的,連獻帝都接近不了。”

劉子敬已經看完信,直接把手中信遞給徐元直說:“玄德和司馬懿恐怕還是吃不準這個度,你們都說說,獻帝是如何把詔書傳出來的?”

這是最關鍵的問題,要是詔書是偽造的,那麼只能說董承膽大,劉備要是結盟很可能最後背一個黑鍋;蘇子弗口而出:“看獻帝最近有沒有賞賜董承或者誰什麼東西,那個東西必須是獻帝與邊人親手做的,而不是什麼稀罕。”

徐元直狐疑道:“莫非你猜到了?”

“不敢斷定。”蘇子弗難得地謙虛了一把,曉得謎底的覺就是爽,難怪有錢有權的人都喜歡走捷徑;徐元直的臉皮夠厚:“好,我承認才思敏捷不如你,舉個例子讓我們清清思路。”

蘇子弗裝模做樣地說:“比如帶,都是工活,都是人一針一線地起來,要是詔書寫在布上,帶裡面,曹的人就算檢查也看不出來。真要是這樣,只能說獻帝聰明,比我們想象得要強。”

劉子敬三個人看著蘇子弗跟見鬼似的,他們也相信這是一種可能,問題是蘇子弗想出這種可能幾乎沒經過思考;糜竺說道:“這件事好辦,請簡雍在許昌一問便知;子弗,你上次釀的酒不錯,能不能讓我在徐州也開一個,別慌著拒絕,我和鄧迎不一樣,我真的不想佔你便宜,徐州的酒坊我們一人一半份。”

蘇子弗搖頭道:“糜大人,不是錢的問題,你要知道,息縣安置了八萬七千流民,加上討虜營的人馬和原先本地的居民,人頭超過了十萬,我需要養活他們;你在徐州的糧食也很吃,我倆無法互相調劑。不過我不能讓你這個做長輩的白跑一趟,我把我這邊的記賬方式給你。”

糜竺一聽就笑道:“這件事你和張飛做得不地道,都在整個揚州推行了,最起碼要帶上我和劉德然吧,到現在才跟我說;不行,我走的時候,要帶兩百斤白糖走。”

糜竺的聰明才智全部用在了生意上,蘇子弗只好認栽,一口答應;糜竺得意地笑笑說:“那我就不打攪你們了,先去街上掃貨,晚上在浮樓見,子弗,你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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