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蘇子弗和張飛竟然用自己的行,完善了劉備和司馬懿的計劃,兩次刺殺是最好的藉口,簡雍現在在許昌的待遇最說明問題,荀彧不見簡雍,每天讓董昭敷衍一下,也不讓簡雍去拜見漢獻帝。很明顯,隨著蘇子弗的罷免,荀彧一時沒有想好如何應付這樣的局面,所以陳登很關心劉備下一步的打算。
作為謀士,陳登自然希劉備魚和熊掌可以兼得,既能保住打下的地盤,也不會把戰火帶到徐州來。劉備顯然清楚陳登的想法,默默地把陳登帶到後花園的亭子裡,讓所有人都走得遠遠的;兩人隔著石桌坐下,劉備才問陳登:“你看關羽怎麼樣?”
劉備沒有像平時那樣稱關羽二弟,陳登心裡有些吃驚,陳登吃不準劉備要做什麼,遲疑地說:“關將軍的能力不用質疑,為人明磊落。”
劉備擺手說:“元龍,我讓你來下邳,就是希你能一直和我說實話,司馬懿太能忍,陳忠過於遷就,說實話,要是你一直不肯來,我都準備讓蘇子弗那小子回來。那小子雖然太能惹事,但是有什麼說什麼,好吧,還是從我做起,關羽實際上比我大一歲,只是結拜的時候,故意把年齡說小了兩歲。”
還有這樣的事,陳登頓時明白了,劉備起了疑心,一個能為了依附劉備而自把歲數說小的關羽,原先那種忠義無雙的形象肯定在劉備心裡轟然倒塌,陳登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劉備讓關羽去豫州,其實就是讓關羽遠離中樞,而蘇子弗、袁渙在關羽旁邊,也是劉備的一種預防措施。
石桌上空無一,說明劉備對這次談話的心迫切,沒有打算掩飾什麼;上司都如此坦,作為下屬,陳登曉得自己必須說些什麼。陳登問道:“是普淨禪師說的?”
劉備沉聲道:“關羽的兒子關平到了,被劉琰問出來的。”
“關平。”陳登倒吸一口氣,關平他也認識,說是關羽最近才認的義子,沒想到是關羽的親兒子,看來關羽是打算瞞到底了,難怪劉備起了戒心。兄弟之間最怕的就是這種隔閡,何況劉關張還是結義的兄弟,沒有一點緣的關係,陳登小心地問道:“主公打算怎麼辦?”
劉備笑道:“我這點氣量還是有的,就裝作不知道年齡的事,但是關平,還是要擺明份的,嫡子就是嫡子,別讓孩子影響。”
劉備的笑容充滿了落寞,完全不像一個手握三州之地的雄主,更像是一個大家族裡毫無辦法的長子,看著家裡人各顯神通,為了面子只能強著撐下去。陳登沒去猜測劉備是不是在演戲,直接說道:“主公可以直接賜給關平嫡子的份,關將軍是個聰明人,完全能諒主公的苦心。”
陳登的主意不錯,劉備要是揭開這層面紗,關羽要是覺到呆不下去,劉備不僅喪失了一個兄弟,還會失去一員大將;劉備頷首道:“言之有理,司馬懿覺得許昌那邊是個機會。”
這點陳登沒有異議,劉備答應所謂的聯盟,不過是裡一句話的意思,倘若董承真的得手了,劉備還可以以天子詔書的名義進許昌。陳登斟酌著說:“讓簡雍把帶詔抄一份回來,有了帶詔,就算董承失敗了,我們也可以以此討伐曹,更無需顧忌兩年之約,把戰爭的主權拿在手裡。”
劉備欣然同意:“元龍,你來了,我忽然覺輕鬆多了,明天我就召集眾人討論。”
蘇子弗不到一個月的功讓劉備有了那麼一膨脹,與司馬懿等人商議後,再次以給漢獻帝和曹送禮的名義派出信使,讓簡雍和董承正式搭上關係,拿到帶詔的抄件。至於原稿,劉備想到沒想,那是董承保命的玩意,估計誰要都不會給。
車隊八天後到達許昌的時候,曹已經回到許昌,因為董昭勸說功,河郡為曹的,在馬騰韓遂的西涼軍來援後,高幹和田也從長安後撤,袁紹一時沒有得到想要的戰果,已經回了鄴城過年,讓曹暫時鬆了口氣,回到許昌理一下朝中的事務。得知劉備又派人送禮,曹狐疑問道:“大耳賊也太勤快了,會不會其中有詐?”
郭嘉反而笑道:“劉備這是做給天下人看的,想要我們同意他搶佔的地盤,丞相,這要看你是不是願意暫時不管河北,全力以赴地殺奔汝南,如果不行,還是讓荀彧糊弄下去,給以後留一個出兵的口子。”
北線暫時打個平手,袁紹的個不會把兵權給某一個人,曹要是短時間撤軍,袁紹未必能反應過來;只是風險是肯定有的,一個是袁紹會不會突然出什麼么蛾子,另一個就是曹軍能不能打贏劉備。郭嘉只是謀士,大事需要曹自己拿定主意,曹很乾脆地說:“荀彧繼續糊弄就是了,但不能便宜大耳賊,禮收下,人不見。”
荀彧哭笑不得,還是一口答應了下來,不過荀彧很快發現不對,劉備這次應該還有其他的安排,簡雍在得到確定的答覆後,開始一一拜訪其他員,例如楊彪,董承,王朗,郭嘉,曹仁等等,前後十幾個員,都是有點分量的人;簡雍也沒做什麼,基本上都是送點禮,說點辭行的話。
這不符合邏輯啊,就算簡雍想拉攏其他人,也不應該找郭嘉曹仁啊,荀彧約約覺有些不對,可偏偏這件事涉及到郭嘉等人,荀彧還沒有辦法先開口,只能等郭嘉他們自己提起。簡雍確實其他什麼都沒做,送完禮就帶著手底下人走了。
好在郭嘉在議事的時候說起此事,郭嘉說出一個嚇了眾人一跳的猜想,簡雍是在替劉備接許昌的人,十有八九是在底,看誰能為他們的盟友。曹仁破口大罵:“郭嘉,你又大白天喝醉了吧,我怎麼可能和劉備同流合汙,我可是丞相的弟弟。”
郭嘉淡定地說:“不是沒這種可能,如果我們在渡戰敗了,但劉備和袁紹都不願意進許昌這座孤城,袁紹是沒想好怎麼理皇帝,劉備是不願意接替我們的位置面對袁紹,劉備很可能要整個沛國和魯國,潁川郡,然後在朝中形一個聯盟,這樣曹將軍,那麼你就很可能繼續在朝中負責,也就是代替丞相與劉備合作。”
郭嘉的話是實話,但是傷害極大,讓曹頓時失去了談事的興趣,直接讓大家散了;曹仁跟著曹到了後面,不停地解釋:“大哥,我和簡雍真的沒什麼,那傢伙就是纏人,我看那些香皂、紙張不錯,不拿白不拿。”
曹回過頭笑道:“你以為我是為這個生氣,我是不想再和劉備置氣,就算我出兵奪回那些地區,要是再和袁紹開戰,劉備還會故伎重施,我們也守不住,不如什麼都不說。下次面對簡雍,你要學曹洪,獅子大開口。”
曹集團從上到下,無人不知曹洪貪婪,真的是掉在錢眼裡加上吝嗇;曹仁苦笑道:“他那是地主的做派,我一個遊俠上哪學得會。”
曹的眼中閃過一狡詐的芒說:“你安排一些遊俠出的弟兄去息縣,一定要打聽清楚火藥的做法,順便看看蘇子弗是怎麼練兵的;在這方面,我們不能太多相信潁川的那些人,他們就算弄到手,也不會痛痛快快拿出來,甚至會和我們討價還價,這件事你要秘地去辦,連荀彧他們都要瞞著。”
曹仁點點頭,曹所指的他們就是包括了荀攸、郭嘉、鍾繇這些人,曹說得沒錯,潁川的世家還是保持了觀的態度,所以現在不僅是劉備的威脅,就是劉備還無法涉及的豫州其他地區,也有大把的人在與袁紹聯絡,局面十分危險。
郭嘉擺了幾個員的糾纏,帶著保鏢去了萬葉樓,一棟三層的臨街大樓,佇立在十字路口,顯得氣派不已;一樓是飲酒的地方,二樓是專門供貴客使用的包廂,三樓嘛……鶯歌燕語,是青樓。萬葉樓吸引客人的手段層出不窮,即便是白天,也是人來人往;郭嘉是萬葉樓的客,走下馬車的時候,正在打哈欠的夥計忙不溜地跑過來:“郭爺,您可有日子沒來了,我們老闆都念叨多回了。”
萬葉樓的老闆桑馥是郭嘉的朋友,郭嘉隨口問道:“老桑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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