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聽到了,他在西郊村頭的酒肆裡。”
董厥畢竟是個小人,沒有人知道他投奔了劉備軍,回到故鄉,人們只是把他當做一個歸來的遊子,很容易被董厥打聽到魏延的位置;至於蘇子弗等人,被當做董厥在外地結識的世家子弟,來義遊玩加歷練的。
當三輛馬車在酒肆門口緩緩停下來的那一刻,引起村頭不人的驚訝,正坐在酒肆門口喝悶酒的魏延看了一眼馬車,眼中流出羨慕的神,正打算低頭繼續喝自己的酒,猛然看見董厥朝自己走了過來。魏延立即站了起來,霎那間魏延有個覺,這些人是衝著自己來的;魏延走出酒肆,問走近的董厥:“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就來找你,夠意思吧……看見沒,那輛馬車上有個大老闆,想和你談一件買賣。”董厥回頭指了指馬車;魏延笑了起來:“和我這個什麼都沒有的人談買賣,是哪家倒黴的公子哥被你騙來了。”
魏延說話間已經邁步走向馬車,董厥走兩邊跟在後面,叮囑著說:“別來……這可關係到你我的前程……,還有,千萬別玩愣的,那些人聰明得很,我那個朋友劉廙記得嗎,在他們面前,連玩心眼的機會都沒有。”
魏延聽清楚了董厥的話,更是激起了心中的好奇心喝鬥志,魏延其實並不喜歡眼下的生活,他嚮往的還是那種淋漓的戰場;安穩的生活在平常人眼中是讓人羨慕的,但是魏延可不這麼看,什麼時候能顯示一下自己的本事,那才夠刺激。
看著魏延龍行虎步地走來,徐元直髮出一陣由衷的嘆息,心中哀嘆:“蘇子弗這隻瞎貓又見一隻死耗子!”
蘇子弗特地走下了馬車,和陳到站在了馬車的前面,魏延頓時一驚,這兩人哪是什麼生意人,蘇子弗雖然年輕,但是舉手投足之間有上位者的氣場,陳到一看就是軍中的猛將;蘇子弗看著四周的風景,似乎跟息縣沒什麼大的區別,只是比息縣多了幾分安逸,蘇子弗著魏延,突然說了一句:“我喜歡這裡的氛圍,沒有汝南那邊的張,我蘇子弗。”
魏延有點意外地問道:“原先的汝南太守?”
劉子敬不置可否的笑道:“這個詞很準確,不過汝南太守不是我的目標,正如義縣不是你的理想一樣,想不想換一個地方?我們可是專門為你而來的。”
魏延微微有些失神道:“想不到,我也有聽說這句話的時候,說實在的,我自己都很吃驚,董厥,蘇將軍說的是真的嗎?”
董厥沒好氣地說:“那還不是我希你能為將軍。”
蘇子弗神秘一笑道:“荊州是逃難者的天堂,而戰場才是我們這些人的涅槃之地,與生死間頓悟人生,在刀劍影中灌注理想。當我聽到你的名字時,我便決定過來,我也不適合多說什麼,只能給你一個保證,當你走進息縣的那一刻,人生就對你打開了另外一扇門,一扇散發著殺氣的征伐之門。”
“我不知道你會來……”魏延口而出,頓覺說錯了什麼,連忙改口道:“我需要時間考慮。”
“你沒有的恰恰就是時間。”蘇子弗看出魏延有些不安,建議道:“這個時候千萬別猶豫,魏延,你已經不年輕了,難道還幻想劉表與黃祖會來邀請你出山?”
魏延沒有對蘇子弗的話覺得好笑,沮喪的嘆了一口氣;董厥會心一笑,魏延等待這個時機等得太久,以至於忘記了該有的矜持,不過這樣也好,蘇子弗反而會覺得魏延這個人實在。董厥的笑還沒結束,魏延已經從沮喪中抬起頭,目猶如一隻老虎:“蘇將軍這麼有誠意,需要我做什麼?”
這才是真實的魏延,也是蘇子弗希的魏延;蘇子弗放慢了說話的速度:“我會給你一個證實你自己的機會,你肯定不願意從小卒做起,一開始去,你無法直接在軍營裡效力,先到我的私兵中擔任將領,等以後建功立業,再去討虜營任職。”
“私兵,你有多私兵?”
“三千。”蘇子弗看著魏延吃驚的眼神說:“我沒打算把三千人給你,但是可以讓你帶一千士兵。”
魏延一直對自己充滿了希,聽到蘇子弗的話,魏延真正覺到,生活正在向好的一面發展;魏延堅信,自己去了用不了幾天就能證明自己,於是點點頭說:“我跟你去息縣,但是你要告訴我,我們沒有見過,你為什麼願意到這裡來請我?”
陳到和董厥都忍不住點頭,這也是他們心中的疑,蘇子弗的選擇沒錯,可是蘇子弗憑什麼這麼選擇,而不怕弄一場笑話。蘇子弗無所謂地說:“這是一個由頭,我只是出來散散心,不這麼說,所有的人都會反對我出來。”
馬車裡的徐元直再也不了蘇子弗這樣的胡說八道,一掀簾子出來說:“蘇子弗,你這說的都是什麼呀,你是浪費時間的人嗎?魏延,我徐元直,江湖上人都我單福,我可以向你保證,蘇子弗是如何地看重你,但是你想要知道他的那個秘,絕對是痴心妄想。別浪費時間了,董厥,買點酒菜,我們趕上路。”
董厥會心一笑道:“我這就去。”
蘇子弗自嘲的說了一句:“我是在這個大染缸裡,變了一個失去信仰的靈魂,是董厥勾起了我的興趣,魏延,你以後要多謝謝你這個同鄉。對了,你家裡還是什麼人,不如一起帶走。”
魏延其實已經回過神來,自己怎麼可以去打聽上司的秘,或許這個秘正是蘇子弗仗以立的本錢;魏延笑道:“家裡已經沒人了,族裡也不需要我煩神,我也沒什麼積蓄,現在就可以直接跟你們走。”
“那就太好了。”陳到一拍魏延的肩膀說:“我陳到,我幫你牽一匹馬過來。”
“殺了秦琪的陳到?”
“沒錯。”蘇子弗提醒道:“陳到,還有那邊在戒備的丁奉,都是你的上司,有空你們多切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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