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寵嘆了口氣,放下酒碗,眼神霾地說:“你就別套我的話了,天下大,難道不是劉家的責任?想要我們為這樣的一個朝代陪葬嗎?曹比他那個婿皇帝要強上百倍……我明白,你和劉備一樣,還想抱著漢室做點文章,你那麼不餘力地安置流民,不就是覺得心裡難安嗎?”
“你猜錯了。”蘇子弗是因為曉得中原人口減,最後導致西晉崩盤,南北對峙幾百年,才希在細節上消除這樣的可能:“我可不像你說的這麼不堪?可是天有不測風雲,袁紹、曹丞相、左將軍……誰也不會事事如意,人心才是東山再起的本錢。”
沉默了一會兒,滿寵說:“難怪你投奔劉備,你和他的想法確實接近,就像我和曹一樣,但是你不怕你在許昌的人被挖出來嗎?”
聽到這裡,蘇子弗也明白了,滿寵覺得一系列的失敗是因為許昌出了,這對蘇子弗沒有壞,因為他也不知道誰是,曹要是查起來,肯定是飛狗跳一地。蘇子弗淡定地笑道:“你是想在曹倒下之前,幫他查出是誰在背後捅了你們一刀,那就做個局看看,看有誰撞到網上。”
滿寵心裡倒是暗自佩服起來蘇子弗的氣,敗,對於上位者來說,本來就不需要放在眼裡;滿寵剋制住心頭的衝,攥著拳頭說:“漢室氣數已盡,氣數已盡啊!就算沒有袁紹與曹丞相,一定還會出現其他人,比如左將軍。”
滿寵把心裡頭的話說出來之後,氣好了很多,連緒都平和了不;蘇子弗沒想到的是,隨口兩句在滿寵眼中是這麼沉重,嘆口氣說:“你喜歡這樣嗎?一個悲劇,造了另外一個悲劇,你甘心嗎?”
滿寵一愣神,強歡笑道:“現如今這世,你我沒有資格說甘心。”
在蘇子弗的印象中,滿寵這個人穩重,突然之間煽起來,讓蘇子弗覺有點怪;就像在大街上,一個連名字都不出來的人拉著你,非要請你吃飯一樣。事出反常必有妖,把人想壞想的腹黑,是此時此刻蘇子弗心的真實寫照。發現蘇子弗的眼神不對,滿寵信心十足,蘇子弗畢竟是個沒什麼大見識的人。
蘇子弗抬頭問道:“你真的想幫助曹?”
滿寵心中一,想不蘇子弗到底為什麼這麼問,也猜不到底哪裡出了問題,好在滿寵也是二皮臉,無所謂地說:“天下群雄,我就看好曹丞相。”
“我給你出個主意”蘇子弗說了一個讓滿寵鬱悶的差點瘋掉的話:“但是你要幫我做一件大事。”
在蘇子弗裡說出來的大事,那就不是開玩笑,滿寵還真不敢說自己有把握;滿寵想了想,才憋出這麼一段話:“蘇子弗,你不用擔心,我們不一定能夠贏。”
蘇子弗笑著搖頭道:“我要你做的事很簡單,就是保住楊彪的命,並且讓曹同意放人。我已經打聽過了,因為荀彧的原因,楊彪過得很好。”
滿寵忽然間,覺自己始終於下風,蘇子弗對許昌的況很瞭解,滿寵心中一,或許,自己正好上了一個契機,或者說,是一個讓蘇子弗跟自己加深的機會。滿寵帶著一種奚落的口吻說道:“你們一直在打曹丞相的主意……蘇子弗,難道你覺得這樣就能功?”
蘇子弗怔了怔,想都沒想道:“無所謂功,我只喜歡這種碾對手的覺。”
滿寵一陣氣短,悲哀地想到,說服蘇子弗是一件不可能完的任務,何況自己現在還是一個階下囚;蘇子弗出右手說:“祝你功,祝我們功。”
滿寵與魏諷見面的時候非常苦,兩個人本想不到會在這樣的小地方見到,魏諷只能客套地說:“滿大人苦了,曹丞相非常惦記大人,所以特地派下前來迎接。現在好了,蘇將軍是個明白人,已經同意釋放大人了。”
滿寵客氣地說:“有勞魏大人搭救。”
第二天,魏諷一行便匆匆離開息縣,回到許昌的時候只見滿城歡慶,曹在渡擊敗了袁紹,許昌轉危為安。只是會見滿寵的荀彧沒有多大高興,明確地說只是一場小勝,並沒有徹底打垮袁紹
渡曹軍的大營一片斷壁殘垣,本看不出是一個勝利者的地方,遠近的田野裡看不見種田的農夫,只有麻雀、野高興地田地上蹦跳。曹的中軍帳就是不肯搬走,弄得文武員只能跑到這邊議事,外面站滿了等待接見的人,只是有許褚這樣的虎痴在,沒人想過去闖帳。
在許攸和高覽投奔曹後,曹率軍火燒烏巢袁紹的糧倉,趁著袁紹軍心大,一舉擊敗袁紹主力,殺死敵軍三萬多人,降四萬人;但是與原先的那個渡之戰比,曹還是算輸了,首先是沮授殺過黃河擊敗劉延,曹不得不派徐晃、樂進前去增援,才把沮授趕了回去。這個小曲,讓曹失去了河而擊的機會。
關中的高幹派張郃與袁紹會師,自己和田繼續攻打長安;而袁紹在得到沮授和從地區趕來的張郃援軍後,加上蔣義渠江北大營的八千軍隊,一下子有了信心,讓沮授等人收攏逃兵,繼續從鄴城調運糧食,就在兵敗後的第十天,再次聚集起七萬多人的大軍,與曹隔河相。
曹讓郭嘉趕去找荀彧,把蘇子弗的第三個錦囊拿來;等郭嘉走後,曹立即吩咐曹洪:“過曹家的系統通知曹仁,一定要殺了蘇子弗。”
曹洪猶豫道:“丞相,萬一蘇子弗不死,恐怕又要生出許多事端。”
曹洪是提醒曹慎重,曹冷笑一聲說:“你知道蘇子弗的第二個錦囊寫的是什麼嗎?兩個字,烏巢,我們是在許攸投奔過來以後才弄明白,可是蘇子弗寫錦囊的時候,袁紹還沒有出兵。不管是蘇子弗神算,還是真的是孫武在世,這樣的人活著,我們就沒有機會笑道最後,哪怕許昌丟失,我也要殺了這個人。”








